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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妹妹说她喜欢我》20-30(第4/17页)
罕。
嘴角却逐渐扬高,就春来国公府的梅岭,一瞬绽放朵朵红花,又似一股甜滋滋的蜜浇灌进心窝。
云窈见齐拂己笑,也把唇角扬高,她行了个礼似要请辞,齐拂己眨下眼:“他早晨就已出狱,这会只怕离京了。”
云窈的确是想去探望张宗云,闻言怔了下。
“小姐、小姐!”
听见熟悉的声音,云窈抬头,继续往前打开佛堂门,果然,落玉正大步流星朝这厢奔来。
云窈急忙迎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公子出来了!”落玉笑着喘气,“他约你去得闲楼见面!”
“现下吗?”
“嗯!”落玉狠狠点头,她受云窈影响,视齐拂己如菩萨,讲话丝毫不避讳。齐拂己安静听着,面色平和,云窈向他请辞时,他甚至帮着安排一辆马车送去得闲楼。
云窈到得闲楼时,早有眼巴巴候在门口的铁头引她去楼上包厢。
张宗云大理寺磋磨一遭,谨慎许多,虽然知道是云窈和齐拂己帮自己斡旋,但怕自己牵连国公府,不敢再登门。约在这僻静些的酒楼,见到云窈便双膝下跪:“云姑娘,请受我一拜!”
云窈慌得想扶,却又不敢触碰,于是屈膝对跪:“不用不用,公子行此大礼,折煞奴家!”
“不,应该的。”张宗云坚持不肯起,要谢她的救命之恩。
云窈脑海中却浮现齐拂己笑貌,风度翩翩,她不自觉出口:“其实是大公子救了你,多亏了他斡旋。”
张宗云重重点头:“我知道,改日一定重谢世子。”
云窈也点了点下巴。
无话说了,她咬唇。
张宗云起身,抬手邀云窈到四方桌对面坐下:“今日找你来,是想商量一件事。”
云窈唇咬得更厉害,微微显了牙印,落玉跟她想得一样,在旁扬起下巴:“怎么,张公子又要把婚书还给我家小姐?”
张宗云忽然笑起来,摇头,非让云窈和落玉先坐下,喝茶暖身,才开口讲自己被贬回原籍,一辈子都只是一介白身。
云窈出言宽慰,无意间将张宗云话语打断,他咽了下,等云窈把话讲完,才红着脸问出方才被打断的话:“我约姑娘见面,是想问你一句,愿不愿意……”张宗云也咬唇,“和我回湖州?”
云窈其实不介意白身,家里祖祖辈辈就没当官的。再则,在魏国公府住的这段日子里,她越来越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内心:她喜欢的,是从小过到大,平头老百姓过的日子。
而且,湖州离杭州挺近的……
“离杭州近,风俗相近。”
张宗云一句小心翼翼的补充撞进云窈心坎,她点了点头。
砰!
张宗云激动站起,两手抬举,又放下,再抬:“既如此……甚好,甚好!”语无伦次,想到哪说哪,“我会将婚书递呈官府,早过明路。”
张宗云灼灼注视云窈,一双眸子从未如此亮过:“窈娘……”
此呼唤一出,云窈红脸低头,隔壁包厢里的齐拂己则骤然攥紧茶盏。他还是太仁善了,今日之前,竟从未想过取张宗云性命,但现在——他要他死!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她不乖
大安和速喜都跟着站在厢房里,自然也听见。大安大气不敢出,心想今日要是失聪就好了,他不禁余光偷瞟速喜,看他也聋了没有?
呵,速喜面无表情,如老僧入定,不仅耳聋,连眸中神都不聚,仿佛瞎盲不能视物!
于是大安也装起瞎来。
可还是忍不住偷听隔壁云姑娘和张公子的好商好量,一字不漏。
啧啧,云姑娘说禀明公主后就一起回湖州。
啧啧,世子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甚至喉头艰涩滑动了下,被他大安瞧着。
大安望向窗外,外面倒是大晴天,这屋里头要暴风骤雨啰!
隔壁商量好后,四人一道坐下享用美味佳肴,时不时听见笑声
大安再吊着眉毛瞅自个这边,世子桌上同样摆着得闲楼的招牌菜,满满一大桌,已经凉了却没人动筷——这情形,他和速喜不敢饿。
茶也一样,凉了,估计跟世子爷的心一样凉。
当然,一连串嘀咕大安是万万不敢讲出口的。
他等着,候着,熬到隔壁动身要走,再偷瞅世子,应该也要走吧?
大安眼珠转过去,收回来,再猛瞅一眼:等等!怎么世子仍坐在桌边,左手垂着,右手并小臂搁在桌上,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不去追?
半晌,齐拂己拇指拨动,似拨念珠般无声转动手中那盏未喝的茶,勾了下唇:“速喜,让她迟些回府。”
“喏!”
速喜很快消失不见,而回魏国公府的云窈和落玉没一会就发现车越走越慢,到最后完全停驻。
云窈抬头望门口,落玉性子急,已经蹲着走去推开车门,再挑换的厚帘子:“叔,怎么回事,怎么停了?”
“说是在搜贼,正挨个排查呢。”车夫先回头答落玉,而后重转回去张望,落玉跟着伸脖,前头马车一辆接一辆,黑压压排转弯,既望不见头也瞧不见搜查官兵。她叹口气,关上门对云窈复述车夫的话,并嘟囔:“且等了!”
其实云窈方才听见了对话,明明她这车里没贼,却还是心一慌,手上没帕子就默攥衣角。
“等一等吧。”云窈柔声道。
眼睁睁看着太阳西斜,躲进云里,天色由晴转阴。
当云窈还堵在路上时,齐拂己早回府中。
前方两条岔路,往左通向世子院,他抬腿往右迈。
大安在后瞧着,立马张目,但不敢问,跟随齐拂己来到上房。
堂前一排芭蕉树,入秋依旧绿油油,齐拂己往前走,树往后倒,早有仆妇撩帘的撩帘,通传的通传:“殿下,世子来了!”
汉阳公主闻言,天大的事也要放一放,站起疾走,直勾勾盯门口,望眼欲穿。
齐拂己掀袍下跪:“母亲!”
汉阳公主一把扶住,牵着儿子要求他坐下,婢女们皆有眼力架,倒水重布果盘,齐拂己道:“孩儿疏忽失礼,好些天没来向母亲请安。”
公主满不在乎:“不拘那些虚的。”
她听魏国公漏过一嘴,知道齐拂己近来鲜少去佛堂。离朝堂近,她高兴还来不及,乐呵呵续道,“你忙你的,我看年轻人也不必拘泥旧规矩。”
“母亲近来身体怎么样?”齐拂己问。
这是一句寻常得像例行公事的关切,汉阳公主却美滋滋,旋即回:“我好的很。”
但转念思及齐拂意身体,原本扬着的唇角并眉眼一起耷拉下:“就是你弟弟让我操心。”
“怎么了?”齐拂己故作不知。
汉阳公主禁不住说起云窈如何“招惹”齐拂意,害他生病。尽数倾吐完,她才眯起眼,后知后觉地想:眼前这个大儿子,从前眼里只有佛,而今忙朝堂,未必在意她这些家长里短,红尘纷扰。
公主自小所受教育,以为自己妇人短见,不由长叹。
齐拂己轻抚公主手背宽慰:“母亲莫要思虑伤身,我会为二弟祈福。”
汉阳公主蹙眉,情不自禁出口:“光祈福有什么用啊,那祸害还在家里!”
“母亲莫冲动,,”齐拂己温言细语,“你方才也说了,二弟亲口挑明,驱赶那位云姑娘就是忤逆他心意。”
“那……还是留她在家里?”汉阳迟疑,其实她也纠结,“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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