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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妹妹说她喜欢我》40-50(第15/16页)
拥紧,忽然身上连痛几下,云窈竟趁他卸下所有防备,封住了他的定穴和哑穴。
她戳得极重,下了狠手,完全没留情面。
且快而果决,明显演练过许多次。
很好,偷学、偷师,齐拂己身不能动弹,心里却讥笑默念,痛苦酸涩一息化作冰冷。
云窈开始在他身上扒拉、搜找,她不要银票,只要银子,齐拂己身上有两块令牌,一块是军令,另一块是私令,她两块都拿出来,对照着辨认,然后把军令那块放到桌上,只拿私令。
齐拂己气得在心里连笑三声。
云窈收好私令和银两,头也不回,迅速走出东宫。
齐拂己眼珠转动,去瞥桌上,那绣了一半的香囊她没带走。
也对,本来就是哄他的玩意。
他一直枯坐,心里默默计算时辰。
约莫过去半个时辰,大安在门外唤:“殿下,殿下?”
齐拂己哑穴尚未冲开,无法应声。
大安又遵从命令,不敢擅闯寝殿。等到齐拂己自行冲开穴道,天已经黑了,他大步流星出门要去捉云窈,候在门口的大安却转过来急道:“哎呀您终于出来了!”
齐拂己观大安神色,眉头微蹙。
少顷,他朝门内退了两步。大安跟在进来,附耳语若连弩:“陛下龙驭上宾,已登极乐,但还未报,一切等殿下主事。”
大安说完自个顿了顿,也许……殿下这个称谓已经不再合适。
第50章 第五十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齐拂己面沉如水:“眼下父皇停灵何处?”
大安小声附耳:“还在龙床上,帐子掩着。”
宾天之事,秘而未发。
齐拂己紧抿双唇,站定须臾,侧身转向往圣人的寝殿走,步伐果决,终是分了轻重缓急,将云窈暂放一边。
两步后,还是启唇:“太子妃不见了。“
大安瞪大了眼,忍不住回头张望东宫寝殿,方才太子妃不在里面吗?
齐拂己边朝圣人寝殿走边下令:“暗地里派拨人在宫里城里都搜一搜,莫要打草惊蛇。”
大安应喏后还跟着齐拂己往寝殿赶,直到主子瞥他一眼,才会过意,调头去安排人手搜寻云窈。
齐拂己独自赶至门口,早有他的护卫围住寝殿,随其一道进入。齐拂己跪地三叩,承圣人遗诏继位后,才昭告天下,着令敲响丧钟。
皇后来得不算迟,但也不早,没什么表情。齐拂己迟疑须臾,上前扶她:“母后节哀。”
皇后缓缓搭手,真让他扶住。停灵、守灵皇后虽面色悲戚,却无眼泪,直到下葬那日,看着圣人棺木入灵,她才觉着,是真诀别了。
天气晴好,微风拂面,她想这一生做公主、皇后,现今又成了太后,荣华加身,不曾失过富贵,但男人却只经历过一个,如果成亲前多掌掌眼,在几个当中挑选,而不是认定先定,会不会不一样?
也许不会选眼前这个长眠帝陵的男人。
但这一辈子,已经爱恨交加,他是她最密不可分的人。
皇后淌泪不止。
一开始是真的难过,不舍,甚至某一霎生出随先帝离去的死志,但渐渐平复,泪还在流,心里却想,自己的皇祖父很早就过世了,之后他的女人们都活了很久。
她应该也会一样,长命百岁。
太后转身抬手,让新帝齐拂己搀扶自己回宫。当天夜里,她赐死了所有先帝宠信过的妃嫔,着令殉葬。
这懿旨送到御书房过目时,齐拂己都觉得这事残忍,心底暗叹一声。
又想,这就是男人拥有女人多闹的,像他,将一生忠于云窈,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
“有她的下落了吗?”齐拂己问。
大安愣住,刚刚不到一刻钟前,才禀明陛下,太子妃,呸!现在是皇后娘娘了,她和落玉一道,用陛下的私令出了城。
这才过去一会,怎可能有新消息?
于是大安把刚才禀过的话重新复述一遍,齐拂己徐徐颔首,并不着急,他已登基为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又能逃到哪去呢?
果不其然,十五日后收到新消息,齐拂己的私令出现在宣城。
同时有人在宣城附近瞧见长得像落玉的女子采买干粮。
齐拂己一笑,云窈往南下了,要回杭州。
她思乡可以和他说啊,他陪她一道回家省亲。
当然,事要面面俱全,齐拂己叮嘱:“别处也搜搜,不要拘泥宣城到杭州这一条路。”
“遵旨。”
*
靠近岐凤的古道,黄沙漫漫,七、八匹马排成一列,各驮货物,缓向西行,左右两名男子另骑骏马,佩剑看护。队伍最末是两辆马头,里头坐的皆是女眷和孩童,云窈也在其中。
她从来,压根没打算回杭州。
那是给齐拂己布的障眼法,私令她出京没多久,就丢到一座南下的商船上了。
他万万料不到她会回岐凤,然后再往北走,出关,到异国他乡,王土之外。
云窈没想过丢下落玉,落玉却不肯再与自家小姐同行,坚称关外的风沙大,天气干燥,会住不习惯吃不习惯,自己贪恋江南水乡,说什么要回杭州。
云窈晓得落玉是为她好,尽量吸引齐拂己注意,拖延时间。
云窈许久没哭了,却在落玉一番话后,看着她吊儿郎当的表情,热泪盈眶。
云窈笃定齐拂己不敢杀落玉,最终主仆分别。
落玉故意跟随南下商船晃荡,后来她还学了一句话,“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籍此送给往西北去的自家小姐,光阴如梭,小姐是不是已如愿出关?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说回云窈这边,她偶遇了一队和胡人做生意的商队,一家八口,个个热心快肠,听说云窈要去寻在关外做生意的哥哥,正好顺路,立刻邀请她上车同行。
云窈起初很是戒备拘谨,坚持付车钱,安安静静贴墙盘膝。这一家人都多话,叽叽喳喳打了会,发现云窈孤零零待在角落里,不由分说将她也拉到中间来。
她们说车厢宽敞得很,不差一个人,让她谈天说地,不必拘束。
云窈不敢透露自己的真实籍贯,谎称京郊人氏,答话真假半掺。别人问她怎么称呼,她从乳名里话个同音字,说自己姓秦。
商队里的男女老少好像都没觉出破绽。
有商队遮掩,穿城通关,云窈少去许多盘查。
眼下午时,又到饭点,她们吃随身带的干粮胡饼,上面撒芝麻,内里没馅,便于储存。车厢里有两大麻袋,够吃半个月。
“别吃饼了。”外头的男人喊,他是一家之主,姓王,四十左右,“饼什么时候都有机会吃,尝尝这个。”
说着递进来一个包袱,王大娘子接过分饼,云窈也得一个:“尝尝,石头饼,只有岐凤一带才吃得着。”
兴许因为这饼热乎,云窈又好些天没吃热食的缘故,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咬一口,再咬一口,吃得飞快。
“慢些吃,别噎着。”王大娘子笑道,“喝点水。”
云窈点头,打开自己的扁壶,现在她也习惯用这个饮水。王大娘子没离开,仍挨着云窈:“秦姑娘,说真的,到关外我领你和那位刘掌柜见见?”
云窈默不作声,再喝第二口水。
一开始上车队时,王大娘子就打听过婚否。因为盘发,云窈也不好说未嫁,便编了个相公死了,是寡妇,家里没人,这才去投奔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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