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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娘娘冠宠六宫》30-40(第14/16页)
“官爷,就是他偷了我家东西!”
原来这说书的本是个江湖骗子,半年前刚从牢狱中跑出来,一直行坑蒙拐骗之事。
既为骗子,说的话怎能叫人相信,比起那没有事实的依据,众人更愿意相信已经真实发生过的。
谣言不攻自破,悄然淡离众人视野。
他们一举一动都在帝王的把控之中,对方早就想好应对之策,朝堂上,臣子们知难而退,跪拜俯首。
自此,有关妖妃的言论无人再敢提及,事情到最后,终是不了了之。
自范府回来,晏惊禾直直进到皇宫。
脚步声无限接近,凌郁抬眸望去:“都解决了。”
“臣做事陛下就放心吧。”说着放下手里握着的东西:“谏书,臣给您找来了。”
“文绉绉的,粗鄙不堪。”
上下粗略扫过,凌郁掀起眼皮,定定给出评价,视线落在纸面帝妃二人性情不合的字眼,转手扔回郎君怀内。
“拿去烧了。”
晏惊禾接过去,狐疑翻看起来,忍不住摇头感叹此人文采斐然,可惜用错了地方。
帝王凌人的目光在侧,晏惊禾讪讪收好:“臣这就把它拿去烧了。”
……
风和日丽的园子内,新的风铃做好,晃晃悠悠,昭韵宜踩着脚梯亲手将它挂在屋檐下。
一阵风吹过,坠在上面的紫竹琉璃珠相互碰撞,轻轻脆响。
昭韵宜抬手最后拨弄了下那串十二子风铃,满意地看它如预想中的晃荡起来,这才准备下去。
垂眸微愣,伸手搭在了那伸来的宽大掌心上。
凌郁紧紧攥着她的手,另一只按在楼梯一侧的扶手上,待她落地,摆手命人撤了脚梯。
陛下刚刚到来,宫人们未敢张嘴。
“陛下您瞧,臣妾刚刚做好的。”
“很漂亮。”他随她的视线看去,毫不吝啬夸奖。
……
遮掩了半面卷帘的屋子内,帝妃两人倚靠坐在蒲团上,只露出半面模糊影子。
帝王双手横在两侧,手中拿着奏折,宽大的身子几乎要把怀内的女郎全部遮挡住。
现在凌郁有时也会在揽阙宫处理政务,那些折子,全部经由全德福仔细挑查过。
那堆奏折旁边还有基本花式各异的封皮,与陈厚旧色的奏章格格不入。
这个距离,昭韵宜只要稍稍仰头,就可以细细望见他的眉眼。
昭韵宜只觉,男人眼下的乌青较前几天看上去似乎又重了些。
他今日比前些天来的都要早,前几日她总见不到他人影。
袖子被拉了两下,凌郁视线划过桌上的话本,垂眸看她:“要换一本?”
他静静垂下双眸,定定望着她,这个角度,让昭韵宜更容清看清他眼中那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似乎没怎么睡好。
昭韵宜顿了顿,摇头,问:“陛下最近很忙吗?”
朝堂上,那些人可有为难陛下。
即便她耳边听不见这些事,却也知道就在三日前,那些大臣们还曾一同去过养心殿,所奏之事自与她有关。
他们想用她来逼迫一个清明的君王,想就此多加掌握朝廷,可他们忘了陛下的手段,忘记陛下岂会任人宰割。
他们这个方法显然有些点不太行的通,事情发生这么多天,还能叫她依旧如以往悠闲坐在揽阙宫。
昭韵宜缓缓问,豪不犹豫的声音响在她耳边。
“不忙。”
骗人,昭韵宜心中却道。
三日里每每凌郁来揽阙宫时已到深夜,彼时昭韵宜则睡的很深了,每次醒来,摸着凉透的半面床榻,从下人口中才得知陛下昨夜宿在了揽阙宫。
他这样疲惫,似乎全部都是因为她。
“怎么了?”凌郁注意到昭韵宜有些低落的情绪。
看她摇头,静了半会儿,两根纤细的手指攥在一起,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很轻:“臣妾有些困了,陛下陪臣妾睡一会儿可好。”
……
午后空气中似蕴藏了浓浓倦意,纱帐微合的塌间,两人同床而眠。
一沾枕头,帝王便睡着了,一条胳膊牢牢横在身旁之人腰际,紧扣腰身。
昭韵宜被搂在怀内,仰头望着他侧颜,看了会儿,视线又落到那条胳膊上,缓缓抬手。
……
裴府内,离瞳叩了叩房门,放下手提的茶壶,唤了几声没人应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公子这几天一直把自己困在书房内,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就算问,公子也没有告诉他。
裴庭站在窗户边,目光漫无目的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皇宫中最近发生的事裴庭听在耳内,陛下独宠一人,引起诸多臣子担忧。
李晔三日前曾到过裴府,大人们看重他的才能,想让他助他们成事。
目的很简单,只希望陛下不再独宠昭氏,雨露均沾。
裴庭沉默不语,犹豫过后还是答应下来,写了一篇陈情谏言。
只是如今看来,这封谏书并未呈现在众人眼前。
他不过担忧社稷,仅此而已,绝无其他的想法。
裴庭在心中如是告诫自己。
第40章 过往 未婚夫
尚书府内,李忠手里端着杯冒着热气的茶,低头慢悠悠吹着。
两名小妾分别站在他两旁,一人手中握着柄蒲扇,低顺着眉眼,正轻轻为他扇风。
李忠腿疾复发,于朝中又告了五日假,今日并未前去上朝。
喝了几口茶又躺回去,随手松开,便有人接过放在桌子上。
李晔站在书房外,门缝半开,正好叫他可以看清房内的场景。
“叩、叩、叩”
“父亲。”
大公子到来,小妾们接连起身,连同伺候的下人们一起福身行礼告退至殿外,把门轻轻关上。
小妾离开,也将空气中浸着的丝丝胭脂气息带了出去,李忠腿脚受了伤,房中充斥着刺鼻苦冽的药汤味儿。
“坐。”
良久,浑浊苍老的一声自垂落的帘子后飘出来。
“是,谢父亲。”李晔掀袍落座,一时间,空气静默下来,殿内没有人开口。
“父亲今日为何又告假?”李晔直接问。
便是听说了此事,他才会一大早出现在这里。
“因为什么你不清楚?”
李晔低头,一言不发,李忠的冷哼在耳边继续不停:“哼,连这点事都弄不明白,若非你出的好主意,现在我还会躺在这儿。”
李忠并非主动告假,此乃他迫不得已才做出的举动。
既然今日反正都逃不了呆在家中,他何不主动开口,还能落得个好点的名声。
如今陛下掌握大局,令他们这些旧臣无处可居,为扳回一成,动摇朝中局势,他不惜提及贤元皇后,就是想借曾经之事来压迫陛下,以达成他们的目的。
陛下退后一步,他们才有前进的可能。
只叹最后不仅没达成,反而还交出了令他被惩罚的把柄。
他躺在府内,外面却还有很多事在等着处理,他已经告了假,不便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
许多事情做起来不会那么便利。
李晔摩挲杯壁的动作顿了下,眸子半垂下去,拇指不动声色按在杯口,无意识充血发紫。
范令史并未献上谏书,势头不妙,朝堂之上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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