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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娘娘冠宠六宫》50-60(第4/16页)
往下滑去。
被牵起来,放至玄黑冕服的衣面。
昭韵宜微乎其微挣了下,手背上的力度更紧,便由他去了。
未至跟前,停步在大殿中央,白语柔跟着俯身行礼:“臣女参加陛下。”
轻柔楚楚的声音透过流苏帐飘进来,果然同她在御花园碰见的女子声线无异。
大殿静的只有铜壶滴漏沙沙的声飘忽回荡,无人回应,白语柔垂首跪在地面,不敢擅自起身。
高阔的玉屏挡在身前,跪下去那一刻,朦胧缝隙间只够她看见流苏帐后似乎坐了个人。
许久,上头的声音落下来,与她来前所有的设想都不同,并非问她为何前来,也不是问她手中的东西。
“听人说,你是随滛洲刺史进的京?”
陛下这是在关心她?白语柔想不了那么多,立刻道:“回陛下,正是。”
“为何朕却从未在那入京名册上瞧见过你。”
清冽的声音洒在耳畔,昭韵宜微微偏头看去。
白语柔的攥在一起的手紧了紧,面上不显,有条不紊的道:“回陛下,许是人员众多,禀报的钦差漏记了。”
地方官员进京,自有长史奏书报备,为了什么暂且不议,至少需要让陛下知晓来的人都有哪些,小厮家室跟随,同样少不得在后页记下人数。
然而滛洲刺史那页却未记有家室随行。
白语柔没往别处想,只当陛下随口一问,帝王接下来的句话却把她思绪打断。
“既是如此,全德福,你即刻就去好好查查,看事情与白小姐所说是否相同。”
全德福领命,没走几步就被身后的长音叫住。
“等等!”
瞧出凌郁声音认真不似作假,他为何会在此等小事上计较不放,白语柔想不明白,却也不得多想。
他们白氏与陛下血脉相连,她只要实话实说,陛下应当不会说什么。
她深深垂着脑袋:“启禀陛下,臣女的确是未经呈禀私自入的京,祖父他原先并不知情。”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她心里掂量了下,趁着此刻,再度俯身。
白语柔扬声:“还请陛下恕罪,臣女并非有意欺骗,实不相瞒,此次臣女进宫的是有要事相求!”
“表哥,求你救救柔儿吧!”女子眼眶通红,眼泪簌簌往下落,深埋着脑袋。
凄楚的声音顿时响彻大殿。
“表哥?”
字字句句听在耳内,昭韵宜寻声微微仰头,吐着细微的气,吹佛飘在颈侧,令人心神一紧。
帝王半垂下眸子朝人面上看去,视线还未触及,就被避开。
“还请白小姐慎言。”全德福觉出空气的凝滞,在一旁作声警醒。
白语柔泪珠一颗颗不停的掉,楚楚可怜的请求声片刻不停响彻:“表哥,请您救救柔儿吧,现下也只有您可以救柔儿了。”
婚期将近,依照习俗,白语柔此时此刻应在滛洲安心待嫁,却不然,她偷偷瞒着所有人来到京城,
冯府富甲一方,在曼洲也算有着数一数二的地位,即便家中也有子弟在朝为官,深究着看,基本都是些算不得多么入流小官职。
白氏乃簪缨世族,曾经又出了一位皇后,家中子女出身尊贵,若非后来突逢变故,怎么都不可能让家中嫡女与冯府这样的人家结亲。
然而上京城中虎视眈眈,多处考量,当时的冯府对白氏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白语柔自小出入皇宫,所见华贵之物数不胜数,本就看不上冯府这类商贾之家,却没有其他办法。
在曼洲,日子一天天平静过去,原本所有的一切都相安无事,可偏偏此时,朝中势力变革。
她从未想过,她那位自发请命离京,实则却被贬到千里之外的表哥会忽然杀回京城,以雷霆手段登基为帝。
站在熙熙攘攘的街角,来来往往七嘴八舌的行人告诉了她这则事实。
回到白府,家中人压抑不住的喜悦告诉了她这则消息的确为真,也是这时,她才得知,自己那位表哥不但活着,还成功夺得帝位,成了如今说一不二的帝王。
最初有多兴奋,之后的日子就有多么沉默。
他们等啊等,也才不过等来祖父迁任滛洲刺史,因为祖父的缘故,他们全家搬离泉州。
冯二公子的身体一直都不好,从半年开始病情更加严重,一整日下来,基本一天都在床榻上躺着,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弱。
她旁敲侧击打听过,家中并不打算为她退亲。
偶然一次送茶水的机会,站在书房外,白语柔知道了这个不日会进京的消息。
家族舍弃她,不顾她的余生,可她却不能抛弃自己,也就是在那时,白语柔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家中要让她嫁给冯二公子,一定不会同意带她离开滛洲,是以,她才会瞒着所有人,连自己的贴身婢女都没有告诉。
这趟悄悄来到京城,她为的便是求一求自己那个表哥,想让他帮她把这门婚事退了。
可入京不到两日,她忽然改了主意。
她乃白府嫡女,身份尊贵,就算不同那样的人成亲,自该拥有一番锦绣前途。
白语柔偷偷瞟向苏帘上映着的伟岸身影,皇宫发生的事传遍滛洲。
她知道,皇宫里出了一位昭仪娘娘,十分得她表哥疼宠,民间都说她是九霄之上降来的神女,造福苍生,救陛下性命于囹圄,和陛下堪称良配。
陛下破例提升她的位份,为了她不惜与文武百官作对,陛下对她的宠爱,令闻过之人无不艳羡。
三日前在御花园相见的契机,只那一眼,便让她心底压抑的念头遏制不住的如野草般疯长。
也是因为那一见,才给了她今日御前求见的勇气。
帝王冷之言,寥寥数语,多年未见,白语柔有些拿不准凌郁的态度,掐紧指尖,面颊烧起薄红。
“只要陛下肯帮臣女,日后就算为奴为婢臣女也心甘情愿。”
从入殿到现在,她字里行间的肯切令人不容忽视,她在确信什么。
全德福正欲出声训阻,一句疑问将他未出口的话打断。
“你如何认为朕会出手帮你?”
凌郁摩挲着手里细嫩的软肉,目光划过女郎垂下的眉眼。
无声问:生气了?
昭韵宜稍扭头:没有。
白语柔轻咬着唇瓣,似乎难以启齿:“三日前……臣女曾有幸见过一次揽阙宫那位昭仪娘娘。”
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号,昭韵宜眼皮略微抬了抬。
“朕的爱妃贤淑温良,聪慧知礼,你口中所求同她又有何干?”
全德福眼皮抖了抖,白语柔微微一怔。
自是听出帝王言语间的冷漠,不过片刻,她很快就调整好自己心绪,眼下的情况,她入京前并非没有设想。
如今他们毕竟天壤之别,他身为大凛的皇帝,是这天下的主人,一举一动皆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她同旁人有婚约,在上京城又是众所周知的事。
她自是清楚他的难处。
她若想与陛下恢复先前,中间难免会有诸多挫折。
但都无妨,今日,只要得到他一句承诺她目的便算作达成。
只要有这句承诺在,不管别人作何想,她无论如何也要把那纸婚约退掉!
唯有一点她现下有些想不通,她的意思都这般明显了,为何陛下……难道他还不清楚她的心意?
不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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