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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娘娘冠宠六宫》70-75(第5/7页)
凌郁深深攫着她低垂的眉眼,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把人拥进怀内。
好在,她心里还有他。
那便够了。
昭韵宜抿着唇,指尖松松垮垮按在那片衣角,风一刮,似乎便能滑下去,一双手横插进其中,他们十指相抵。
——
淑妃娘娘一连入殿侍奉陛下,听闻消息,安乐宫上上下下兴奋不已,后宫之内终于不再是揽阙宫那处一宫独大了。
娘娘盛宠颇为在望,只要娘娘被陛下宠爱,他们的地位自然也能够水涨床高。
端着璃盘走近前殿,兰儿为之十分高兴,笑容满面怎么都消不下去。
她们小姐入宫多年,这下总算熬出了头。
陛下一连两日命娘娘服侍,可见对娘娘定然心存几分疼惜。
安乐宫里里外外被喜气围绕,唯一与他们这份飘飘然的心气不同的,恐怕便是人人传颂即将被陛下宠幸的淑妃了。
第74章 谋反 熙熙攘攘
淑妃视线低垂,忆起这两日来她被传召入殿侍奉的场景。
昨日她与二三名嫔妃一起前往养心殿,那守门的小太监瞧了她们一眼,随后便请她留下,要她随之一同入内。
养心殿滋事由陛下做主,那便定是那人的吩咐。
淑妃心脏跳了跳,佯装镇静进了去,随后便被领到了处转角,她跪在地面,自这个角度抬头,根本看不见里面是何场景。
即便如此,她仍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常。
全德福就候在不远处,随时听候帝王差遣,淑妃知道,自己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被对方纳入眼底。
淑妃闭上眼,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乍然惊起的喜悦自心间漂浮而过,静下来细细想一想,本就有颇多破绽。
新帝心思深沉,近身的东西皆需经过重重筛查,怎就他们这般幸运,不仅能够买通陛下身边的近侍,还能让他给陛下端上那一盏盏积毒的凉茶。
李尚书被派去滛洲,陛下有病在身,恰在此时海匪生乱,她的晔郎正得此机会离京与父相聚。
想到自己递出去不久的消息,还有今日发生的事……淑妃袖子下的手逐渐攥紧。
正午时分,她遵命再度前往养心殿。
陛下召她入殿,却不允她侍奉,甚至连面都不愿同她见,她方才试着唤了声,得来的却是宫人禁言的垂禀。
即便如此,现在在众人眼内,她依然已经成为那个不久后也许即将得到陛下宠爱的嫔妃。
陛下忽行此事,晔郎又在此时离开前,这样的巧合,让淑妃不能不去多想。
他们不该在此时行事。
传信需要时间,待传到,宫中的传言也该要过了去吧。
淑妃心中忐忑不安,望向窗外的目光中盛满忧愁。
一帘之隔的门外,兰儿收回迈进去的半只脚,垂着头,按在木盘边缘的指尖逐渐泛白。
烈阳当空,云海翻涌。
不日早朝,诸臣还在朝堂内唇枪舌战之际,殿门外突响起太监响亮的传声。
贞玄四年夏末,京城千里之外的滛洲传来急报,工部尚书李忠公然谋反,以陛下罔顾人伦,弑父杀兄之旗号于僻壤之地起兵,观其沿途路径,直逼京城。
与逆贼同行之人还有前宁伯侯府世子,待锦衣卫前去两府,才发现府中上下早已人去楼空。
斜阳半落,迎着沥沥余晖,小太监密步小跑进御书房。
泛泛珠帘映衬出其后两道身影,案上摆着张铺平的與图,上面密密麻麻圈点了什么。
全德福候在殿外,微微动了两下,屁股上似乎还残存着木板拍下带起的余痛。十五个板子打下来,第二日他便能下榻走动,疼倒没有多疼,就是被两个小太监在旁边看着,多少有些丢脸。
可想想翌日送来的那两箱子金光闪闪的宝贝还有养心殿不再那么低沉压抑的氛围,一切忧愁顷刻烟消云散。
当初陛下吩咐他前往揽阙宫向娘娘仔细禀明有关淑妃娘娘的事,他本想借此机会催动陛下同娘娘和好,才出此下策隐瞒。
那日见娘娘转身离去,他着实受了不小的惊吓。
余晖倾泻,一切动荡全部隐匿在皇宫城中熙熙攘攘的尘土之下,放眼望去,光芒渐起。
——
自城墙最高点俯瞰而望,十字宫殿内不停进进出出奔走的守卫彰显了事态的严峻。
昨日城外再度传来急报,逆贼一连攻下三座城池,气焰嚣张如火如荼,四处传颂先帝和先太子的美名。
再有几日的光景,绕过人烟稀少的周城,再往前便真的离京城不远。
陛下虽派人前去镇压,可效果似乎不显,再加上数日前边境敌军来犯,晏小将军又被派去边关镇守抵御,兵力分散,逆贼呈如此不可阻挡之势。
战火纷起,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
数日前热闹争论的后宫瞬间变得死气沉沉,嫔妃们大都殿门紧闭,若聚在一起,讨论的也无不是趁乱谋逆的乱臣贼子。
逆贼夺胜的消息传进安乐宫,淑妃心中没有安定,反而更焦灼了几分。
自那日过后,陛下便没有再传她前去侍奉了,有关淑妃获宠的风声也随之一吹即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止它们,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些李晔在京城里留给她的亲信,距离上次收到消息已经过去很久。
种种一切都让淑妃感到惊慌和不安。
今日清晨淑妃起了高热,还是淑妃一直不起兰儿入内才发现,淑妃娘娘又病了,可如今,这样的消息在山河飘摇的大事面得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无人在意宫中发生了什么,最关心的只有逆贼即将攻城。
入了夜,瑶光宫内,一名太监拎着食盒缓缓走出主殿。
银香冲白了那渐远的黑影眼,使了地将把门合上,内殿当中,罗轻黛一言不发坐在那里,低垂的视线落在桌子边缘那个小小一个赤红的瓷瓶上。
疏凉月光打在瓶身边缘,看起来更倾向于殷红。
罗轻黛眸色沉沉,凝心到连银香走近的声响都没听到思绪扯回半个时辰前他们二人的谈话。
“父亲当真是老了,竟会派你进宫。”
面对罗轻黛赤裸裸的嘲讽,罗平看起来十分不以为意,甚至闷声笑道:“贵妃娘娘何以这般瞧不起人,父亲慧眼识珠,自是认为我比阿兄办事稳妥,今日才会让阿兄待在府内,命我进宫,阿姐知道的,这是父亲下的命令,我不好违背。”
“也是,这件衣服与你倒是相配。”
“……你!”
银香:“二少爷请注意言辞。”
“平儿,此次进宫一定要把你父亲交代的事办妥了,万万不能再令你父亲失望。”
临行前,小娘语重心长的嘱咐在脑海里划过,罗平双脸涨的通红,狠狠别过脸,一声未吭。
过了会儿,从袖子里把那瓷瓶拿出来,‘咣’的放在桌子上,干巴巴冲罗轻黛道:“父亲让我把这个给你。”
“什么。”
“专致暴毙身亡的药粉。”罗平声音平静,其中还夹杂着些隐约的幸灾乐祸。
罗轻黛手中动作顿了下,眼帘微微抬起,目光缓缓转向罗平。
对方笑嘻嘻地和她对视:“娘娘这么紧张作甚,又不是给您用。”
……
瓷瓶只有一个铜板大小,把玩在手中,和鲜红欲滴的丹蔻好似融为一体。
“娘娘,方才二公子所言可是为真?”银香担忧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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