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咬绿》60-70(第25/26页)
只手撑在她后背,将她箍在胸膛与门墙之间,语气浪荡没个正形:“好想亲啊,好想做。”
池绿热根子火辣辣。她知道,他的状态很容易起,从刚才抱住她的那一刻,尖尖一直在戳她腹,她无处可躲。
听见他哄诱的声音:“想不想?嗯?是不是很想?”
接着又用渴求的语气:“说想。”
池绿抬眸便对上他呷着春的黑眸,滚烫和水意几乎把她淹没,她心跳如擂鼓。
咬唇摇头,唇被他狠狠咬住,他长指卡在她下巴,带着强烈的占有、惩罚、霸道、强势、爱.欲攻略城池,她被迫仰着白颈,房间响起涩情的嘬嘬声。
彼此混合的津液挂不住流至他的手指,顺着腕到手肘,糊湿了他的衬衫,她感到窒息,灵魂要被他唇齿间的风暴吸走。
她仅存的理智很快被瓦解,四分五裂。
“小叔呜……”
吞咽声和她扣子崩开声一起响。
沈序秋手背青筋爆起,抱起她放倒在床,不忘回应她:“嗯,是我,我在。”他拿起旁边梳妆台面的马克杯,将里面半杯水全数倒在手上,哗啦啦打湿地面。
池绿知道他要做什么趁机想溜走,慌乱中撞到他的肩膀,杯子摔碎在地面发出砰的声响,把她惊吓到了。
沈序秋回头看她,抱住她安抚:“吓到了?”
“我不要……”她回过神要下床,又被摁倒。
他潋滟的眸瞧她,柔软地亲她耳垂:“你会很舒服的,我哪次没把你弄舒服?这12天有没有想?你生理期还有两天要到了,一定很想吧。”
“这没套,先将就着用。”
池绿颤着。这样的方式是不常用的,他对会自动变化面积的更乐此不疲。
这回他的长指毫不犹豫地碾,骨节匀称似白竹,灵活地弹奏出乐曲。
池绿在他怀里弓着,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合租的法国室友迟疑关心的音传来:“Mademoisellechi,Commentvas-tu?”
掌心啪在木门的动静令还没进入状态的池绿头皮发麻,在他怀里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浑身紧绷着:“ava,IVoirunrat。”
沈序秋瞧她脸蛋晕着嫩粉,吐出的气息彷佛都是欲色的,他眼尾浮出一丝糜艳,内壁吸附着他的指尖,他艰难地动。
“omg……”外面女孩又问需不需要帮忙。
思绪被打乱,池绿噙着泪谢绝后两个女孩便离开了。屋内顿时只有玩水的闷声,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喘息。
沈序秋亲昵地吻她唇角:“说谁是老鼠呢?”
“我是你男朋友啊。”
“男朋友在伺候你,想让你快乐、舒服,你要是跟我分开,以后就不能享受这种伺候了,能受得了么?”
他故意弄出声,亲吻她羊脂玉般的脖子,“这水声跟你叫得一样好听。我喜欢听,我想听一辈子。”
池绿羞红了脸,说不出是哭还是啼,又感受到他湿润的气息呼进耳朵里:“人生苦短,我们及时行乐,好么。”
她逐渐放弃了心里的抵抗,各种积压的情绪在他的手指里得以释放。
从窗边往外看柠檬挂满小院,不远处海面平静,深蓝色在一望无际的海域里铺开,偶尔一阵海浪拍打岩石声,和屋内吐泡泡一样的水声同频混合。
池绿在简易的衣架上拿了条干净内裤。
罪魁祸首懒懒地瞧她,将她拉到腿上坐着,从她手里拿走那薄薄的粉色料子,“就我们,不穿也行。”
池绿并不搭理他,她穿的是白色连衣裙,裙摆到小腿肚,两条腿垂在他两侧。
他低低笑了下,轻车熟路地握住她一只纤瘦脚踝,带微微弧度的弓足穿进镂空洞,又握住另外一只。
一气呵成地提上来。
平时在星月湾或璟悦公馆都有专门的内衣内裤烘干机,这儿没有,要手洗。
池绿不知怎么,就起了恶劣心思:“你去帮我洗内裤。”
“什么?”沈序秋睨她潮粉的脸,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可以吗?”池绿瞅他。
沈序秋勾起唇,玩味地说:“可以,但我只给女朋友洗,吵着闹着要分开还想让我洗啊?”
“你又不同意我们分开。”池绿闷闷地顶嘴:“你同意分开我就不让你洗。”
沈序秋从鼻尖喷出一丝宠溺地笑:“嗯,不同意。”
他将面料攥在手心从房间出去,果然吓得两个在客厅的法国女孩一阵尖叫。
池绿一颗心吊起,正准备出去解释,听见沈序秋镇定地用法语跟两个女孩简单打招呼,自我介绍他是池绿的男朋友,其中一句话是:“monpetittrésor。”
这句法语的意思是:我的小宝贝。
池绿脸蛋热乎,他说是宝贝就算了,还特意加了个petit(小)。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听小叔在外人面前这样介绍她。
又听见他问能不能借用卫生间……
池绿知道他精通很多国语言,但还是第一次听他说法语,嗓低沉性感。
池绿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门跟两个法国女孩打照面。
她们默契地朝卫生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条紧闭的浴室门传出哗哗水声,想到他在做什么,池绿脸蛋燥热。
法国女孩一边啃番茄一边夸赞沈序秋很帅,还问池绿在哪里找到的,这么突然就出现了。
正聊着天,卫生间的门忽然开了,客厅顿时安静下来,六双眼睛齐刷刷朝卫生间门口看。
沈序秋沉沉的目光落在池绿身上,面不改色地从客厅走到院子。
天气晴朗的时候,衣物一般挂在外面,他径直走到挂有池绿衣物的晾衣绳,用空衣架撑开面料,挂上去。
晾衣绳上面铺满绿油油的叶子和黄灿灿的柠檬。
空气里都是柠檬的香气。
他背着客厅点燃一支烟,衔嘴里。
昏暗光影勾勒他的宽肩窄腰,海风吹佛他的衣角,精瘦的躯体里灌满了风,整个人看上去有几分神秘忧愁让人不敢靠近。
池绿和室友打了招呼后走过去。
沈序秋见她过来将烟头拧了,从那张床上下来,他不再惦记那事似乎就能好好聊天好好说话。
“逃跑还把自己弄瘦,两次都是。池绿,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圆润才那么十几天又消瘦下来,当初就应该直接飞去斐济找沈敬驰,也不至于多等那么多天。
池绿抿唇不说话,第一次逃走瘦了是因为害怕被他找到,整天提心吊胆,现在逃跑又瘦了是因为没食欲,满脑子都是家人和他。
沈序秋侧眸看向她:“还都挑过生日逃,是不是又没吃生日蛋糕?”
“我带了芋泥蛋糕,待会跟我回酒店吃。”
他的语气太沉,池绿听得鼻腔酸酸的。她的生日已经过了三天,他还是带着她喜欢吃芋泥蛋糕来找她。
“去收拾东西,回酒店。”
“睡这里不行吗?”
沈序秋睨向那间房,唇角勾起恶劣地笑:“单人床怎么挤啊?你叠在我上面?还是我扒着你?我当然都可以。”
没两句话又没个正形,池绿没搭理他,回房收拾东西。
她其实没什么东西,主要是那幅字帖。
【作者有话说】
前几章客串的和橙宗寅礼开了预收《夺橙》,港圈大佬一见钟情强取豪夺的故事,说喜欢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