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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下腹吃紧,眉头紧拧,下一刻马上又听得宋醒月的一声痛呼。

    啧。

    谢临序嗓音微哑,道:“是你这样弄的吗,胡乱来,痛的又还不是你自己,好了,别再动了。”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腰,叫她不再乱动。

    他坐起了身,将她的中衣撩起到了她的嘴巴那处。

    他沉着嗓音,道:“咬着。”

    宋醒月不知他是想做些什么,但实在有些疼得难受了,不及多想,听话咬住了自己的中衣。

    谢临序还记得自己和她第一次的时候。

    他那时候中了药,连带着脑子也有些不大清醒,他看到跟他进屋的宋醒月,下意识就想要赶她出门。

    然而,她却死死地抓着他不放。

    谢临序的神思越发涣散,那时候,眼前的宋醒月慢慢地竟和梦中之人融为一体,他看着她,恍惚竟分不清何为现实,何又为梦境。

    而后,他再也忍耐不住,做了梦境之中的事。

    期间过程他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宋醒月好似一直在哭,她的脸上,一直都是泪水与痛苦。

    他那日太失控了。

    失控的原因究竟是中药又还是其他,他自己也都分不清了。

    再又后来,一直到她嫁进谢家,他也刻意冷淡疏离她,遑论说是房事。

    她嫁进谢家之后,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是因为,他在外应酬又喝醉了酒,宋醒月同他又是衣衫渐褪。

    可他酒力一直是很好的。

    那夜,他也根本就没有醉。

    做的时候,她又哭了。

    她还是很疼。

    谢临序讨厌她,不喜欢她,他也不喜欢情色之事,这些对他来说,更像是污秽。

    可是,再后来,他却找守原寻来了一些关乎男女之事的辛密书籍,他开始主动去学那些事。

    没办法,宋醒月每次在他身上哭得都很厉害。他不大喜欢她,可每次看到她疼成那样,也实在看不下去。

    他不知道是自己力气太大了还是如何?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弄得她那样痛苦。

    他很聪明,自己研读一下午风月之书,此后,宋醒月也没再疼哭过了。

    如今,她还坐在他的身上,他被她挤得也难受,额间青筋明显跳动。

    他去揉她。

    “看着,先这样,知道吗。”

    她以为每次糊里糊涂进去就好了?说什么她伺候他,分明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躺着哭。

    他若真是什么都不懂,她以为以前在床上那些时候还能有闲情去挑逗他?

    对于这些情爱之事,宋醒月也确实是不大精通,或许是说谢临序的精通,无形之中让她没了去通晓此事的必要。谢临序气势太强,就连在床上也是如此,虽每回都正经得像是得道高僧,可细想起来,手上身上该做的动作一个不少,而她,每一步都被他牵着走,难受了就哭,舒服就喊。

    自己去揉.弄自己的事情更不是能叫人主动做得出手的事,一来二去,全都叫他带着跑。

    在这方面如此相比,脸皮却是比谢临序还要薄一些。

    谢临序从始至终表情正经,只是额间的青筋展示着他那隐忍的情绪。

    宋醒月薄汗淌出,她牙口发酸,松开了那已经叫口津浸湿的中衣,她的面色已经红透,颤着声,透过黢黑的夜,看着谢临序幽幽道:“你平日这么正经,装的吧?”

    谢临序抬眼瞥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模样认真道:“现在才能动。”

    昨夜闹成什么样宋醒月已经不记得了。

    只知道谢临序太久没行过房事,像是攒了一股气似的,格外凶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果不其然,便是情色痕迹。

    谢临序的身上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叫她咬着抓着留下不少印子。

    她才起身没多久,马上就人又端来了药,说是昨夜行过房事,现在喝药刚刚好。

    宋醒月头都疼了,想去将这药故技重施倒掉,可却一直有人在旁盯着催着,她就算是想偷奸耍滑都不成。

    一旁的下人见她迟迟不喝,又催着道:“奶奶,药放凉了,再放下去该不好了。”

    宋醒月已穿戴整齐,往外去,留下一句“回来后喝”,便头也不回离开了这,往荣明堂去。

    她倒不掉那药,还躲不掉不成。

    宋醒月想着,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好像也不大行,万一万一就真怀上了,那便是麻烦了。

    照这样的情形,还真说不准。

    她心烦意乱之时,就这样不知不觉之间走到了荣明堂。

    不知为何,等她到时,今日谢临复同黄向棠竟也在了。

    空气之中带着一些不可捉摸的古怪,宋醒月刚踏进门时就已经感受到了。

    敬溪脸色不叫好看,那边谢临复同黄向棠也是脸色沉沉。

    这便怪了,谢临复的性子是最好的,今日他怎也是这幅表情,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宋醒月见礼后入了座,就见敬溪看向了她,开口道:“那日你同长舟去钱家,可是同人起了争端?”

    原来是为钱家的事。

    难怪他们脸色这般沉,原是因她去钱家惹了事?

    可她细细回想,那事最后也没闹那样大,他们表情又为何这般沉重。

    不过敬溪既是问她了,她也不好再去隐瞒着什么,最后还是低着脑袋如实作答:“是出事了那钱少夫人将小公子抱给我,我就接过抱了几下,不想,小公子身上的璎珞不见了,少夫人却说是我偷的最后是长舟来了才算作罢。”

    宋醒月不知是出了什么事,能叫他们三人脸色一起难看成这样。

    是出了什么事?难不成是那钱家人记恨上他们,给他们寻不痛快吗?

    可仔细想了想,钱家也不像是能寻谢家不痛快的人物,再说,他们那日最后不也是拿不出证据吗,分明是他们污蔑了她

    宋醒月心中想着,不见敬溪脸色越发难看,猛然拍了一下桌子,她叫吓了一跳。

    “这钱家人,竟岂有此理,我谢家还缺他那破璎珞不成!手叫伸我们头上来了,真是得了点好就把尾巴翘去了天上,着不了东南西北。”

    宋醒月听此,心中松了一口气,听这话,敬溪是没将错怪罪到她头上。

    只是也更不明所以,敬溪怎就气成这样?

    一旁谢临复见她困惑,出言解释道:“母亲不是在同嫂嫂生气,嫂嫂不要多想,是那钱家人忒不要脸了些”

    说到这,谢临复脸上表情更叫不好。

    宋醒月见此,忍不住眼皮一跳,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谢临复道:“上回嫂嫂不是同哥哥去钱家赴宴吗,后来就出了那档子事。哥哥护着嫂嫂,不是说了一句:‘凡事都阖该讲证据,大理寺讲,都察院讲,就连诏狱也讲,难道钱家不讲?’就这句话,叫那姓钱的告到了陛下头上去。这本也是没什么的嘛,陛下是舅舅,平日也最是看重大哥的,只近来朝中局面不大安定,钱不为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非要把事情闹大。”

    谢临序那回在钱家说的那话,定多少带着讽刺钱家不守礼的意味。

    天底下处处都是讲理的地方,偏偏他钱家不讲,偏偏他刑部不讲。

    钱不为便挑了这话,大说特说,又将那日在弥月礼上发生的事情,全摘出来状告到了景宁帝跟前。

    孙平死在牢里,又不是他故意打死的,可偏偏都察院的人来说他,国子监的祭酒来编排他的不是,就连国公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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