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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拿出了什么东西递了过来。

    宋醒月有些不明所以,接过了谢临序手上的东西一看,发现是铺契。

    她看到这东西便想起了昨个儿夜里头的事了。

    他说给她间铺子

    她那时气得说不信,他们得签字画押才是。

    这事她倒也不曾忘,正想着一会该如何开口,却不想谢临序竟自己先拿来了铺契过来。

    看着手上的这纸铺契,宋醒月眼睛肉眼可见亮了起来,她长这么大,也是头一回见这么大的物件。

    她的母亲死前是给她和醒淼留了些嫁妆,可是想也知道,许氏不会叫她那么轻松带走,那时候嫁给谢临序也是嫁的仓促上不得台面,没来得及去和许氏掰扯,嫁妆没能带走一件。只嫁妆这事宋醒月自也不会这么算了,待到宋醒淼往后嫁人议亲,她势是要从许氏宋呈那里拿回来她们姐妹的那份。

    彼时彼刻,看着眼前的铺契,宋醒月竟觉有那么些的不大真切,拿着那东西左看右看,嘴角笑意也越咧越大。

    “这么高兴?一间铺子就高兴成这样。”

    从前也没发现她这么贪财。

    他总说她是贪图荣华之人,可回想起前两年多的时光,也从不曾见她银钱、房契这些东西笑得如此开心,在那之前,她大部分的时候欢喜好像大多因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也不知道,反正,她的笑都是因为他

    谢临序有些无法接受这种落差。

    落差两个字,很少有人能够坦然接受。

    他看着宋醒月拿着那铺契笑得欢天喜地,心中怎么都有些不是滋味。

    她现在,难道不该是冲他笑才是吗?不应该说谢谢长舟吗?

    可他等来等去也没等到,就看她着那一件死物傻笑。

    谢临序都有些想把那铺契抽走,拿在手上叫她好好瞧瞧是谁送的。

    第28章 

    谢临序问她就这么高兴?

    在这事上面宋醒月可不想嘴硬撒谎,她道:“高兴。”

    她忽又觉他近些时日还真是转了性,又问:“你最近怎这么大方?”

    应当说是,怎忽就对她这样大方。

    从前时候不也总是疑心她贪图他什么东西,现如今怎反倒自己大方给她?她也是越发弄不明白他了,起先还说和离,结果呢,过些时日又转了性子,说生孩子好好过,说给铺子转头就给。

    现在又不防着她了?

    谢临序听她那话,道:“你我年岁也都不小了,不是说好了要生孩子吗。你总说是怕,现有钱财傍身,你也没甚好怕。”

    宋醒月不动声色将铺契收到了袖口里头,嘴上却又呛他:“什么你我年岁都不小,也还年轻,不着急。”

    谢临序眉眼低垂看着她,沉声道:“月娘,不是在和你商量。”

    她不肯生孩子,不愿意生孩子,谢临序已经清楚地看出来了。

    他语气强硬,可在孩子这一事上,宋醒月也同样格外坚持。

    宋醒月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不用想着法的去哄谢临序开心,只为着自己做着筹谋,将来等慢慢有了机会,她早晚会同他提和离,这国公府,她消受不起,往后余生决计是不肯再待了,可若是有了孩子,她还能那么轻易就说离开吗?

    她不想要给自己寻麻烦。

    不想多出一个孩子拌她的脚,这很蠢。

    她看着谢临序执拗道:“不行,昨日我答应同你行欢.好之事,你说给我铺子,我没应你生孩子的事。”

    “夫妻交.媾你当做交换?”谢临序听到她这样的话,终是有些恼了:“拿我当什么,拿你当什么?”

    说话这样难听。

    听到他这样说,宋醒月的脸色也白了一些,可她叫谢临序训斥,也寻不出辩驳的理由,瞥开了脑袋,抿着唇说不出话。

    谢临序道:“从前想要孩子的是你,现在不想要孩子的也是你,这般善变,是从哪里学的?”

    为何这般善变,又为何这样忽冷忽热,若即若离?

    窗外雨声渐响,两人之间的气氛更有些

    焦灼。

    宋醒月不想同他争这些,闷着声道:“你别问了。”

    好烦。

    到底又是谁善变呢?他怎么这样倒打一耙。

    她倒宁愿谢临序就彻头彻尾如从前那般待她,现在扯着她问这些东西,他是想听她说些什么答案给他呢?

    反正他们两人自从成婚以来不一直都这样稀里糊涂过着么,又何必要去细纠其他的东西。

    两人没能继续说下去,谢临序也没等到下人把药送过来,外头就来了人说是谢修喊他。

    谢临序猜出谢修此番所为何事,左右这处气氛古怪谈话行进不再下去,他看着沉默的宋醒月,也不再说,踏入雨夜,去寻了谢修。

    *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书房中只点了一盏烛火,晃晃悠悠发着微弱的光亮,照着本久违不大亮堂的房间,雨水一滴滴凝成水珠顺着屋脊滚落,发出滴答声响,将气氛弄得更加沉闷。

    谢修今天在内阁当值,下值归家时天已经黑透了,待到回了家后便让人去喊谢临序到书房这处。

    他一开始并不知道谢临序在钱家闹出了事来,是后来,钱不为将事情闹到皇帝跟前,朝中风声越来越多之时,他叫人打听一番才知道,谢临序那日在钱家竟是说了那些话。

    那边景宁帝也瞧不出是什么态度,谢修静默了几日,只发觉,事态有些越来越不好。

    他终是没忍住找了谢临序上门。

    谢临序从小到大都是叫他省心的,他对他也向来是放心的。可有些事,不该碰就是不能碰,孙平既是得罪景宁帝而死,他又怎么能去为孙平说话呢?

    他越想脸色越是阴沉,等谢临序到时,面色已出奇的难看。

    谢临序进屋后,门就被人从外面合上了。

    他也不曾看谢谢修神情,行过礼后问道:“父亲今日唤我来是何事?”

    “唤你来是何事?”谢修冷哼一声,“世子爷还不知我今日唤你来是何事不成。”

    听他此番阴阳怪气,谢临序抿了抿唇,道:“父亲有话直言便是。”

    “直言?那我问你,那日在钱家你所言为何?”

    谢临序来之前就猜到是这件事。

    他就站在谢修面前,垂首道:“没有为何。”

    他这幅不咸不淡的样子彻底惹恼了谢修。

    他冷声道:“竟还说是没有为何,你不过是想为孙平说话罢。可孙平死了,木已成舟,事成定局,你就算再说又如何?孙平既是死在刑部,那满朝上下都看他那刑部尚书不顺眼,谁都要在私底下编排他两句,钱不为现在正憋着火要出气呢,你非就要往那口子去撞?!就是因为你舅舅太疼你了,才惯得你什么话都敢说!”

    屋中的孤烛颤颤巍巍地晃悠着,将谢临序的皮肤照得更加白,此刻竟像是透露着诡异的惨白。

    谢临序低着头,听着谢修一连串的训斥,可最后也只是问他道:“今日死的是一个孙平,可人人不言,明日又该死谁?”

    谢修听他反问,满身的火气竟也暂歇了片刻。

    过良久,他才盯着面前的谢临序回道:“人人不言,是因人人畏言。”

    他的声音在此间竟然带了几分蹒跚,就这样踉踉跄跄,摇摇晃晃地撞进谢临序耳中。

    人人不言。

    人人畏言。

    不是不能开口,可若开口说话的代价若同孙平一样,谁又能开口?

    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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