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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郎君他悔》40-50(第6/25页)
他俯身,唇瓣贴住了她张合的红唇。
宋醒月不明白为什么说着说着就会这样,她没反应过来,唇上就是一片冰凉,反应过来之后,马上扭头就想要推开他,可先她一步动作的,是他先顶开了她的唇瓣,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不容得她动作。
每回亲起来都是这样,每回都是这样没完没了。
以前不是没有亲过,怎么可能没有亲过。
以往宋醒月还时常会耽溺于情爱之中,他亲她时太过强势,害她总也只闭着眼承受,偶然一次悄悄睁开眼来,却撞见谢临序正冷眼看着她
他从始至终都是那样无动于衷,除了渐渐紊乱的呼吸,好像动情的只是她一个人,他完全置身事外,讥讽着她的沉溺,就看那么一次,她就不喜欢和他亲了。
现在宋醒月也并不想做这些,已经有些喘不上气来了,张口就是胡乱咬。
血腥味溢满了口腔,谢临序见她快喘不上气,终于松开了她。
“我和你不是一类人?”他反问道:“很难想,如果不是一类人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她既然可以这样简单轻松的就把他们扯开了关系,没有关系,他会用更简单粗暴的方式去证明,她这样的归类完全可笑。
想把他和他分成两类人,那她和季简昀呢,他们该是一类人?
谢临序指腹擦过唇,视线落在指腹的血上,那其中必然掺杂着两人的津液。
明日一早,他会上朝,而他的唇瓣被人咬破了,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一定会做多想。
季简昀一定会看到,他看到了,一定知道究竟是谁咬破。
想到这里,谢临序额间青筋跳动了一下
无耻的快意。
宋醒月说得不错。
他们并没有做什么。
他就在旁边一直盯着。
今日这事终归是她受过了委屈,他何必再去寻那些个不痛快出来。
说话而已。
他和季简昀只是说话而已。
再说,又还有什么话能比他在山上听到的还要不好听呢。
既她愿意解释,他再死抓不放岂不是像在无理取闹?
她只是不听他的话,总是在和季简昀见面,而季简昀又恬不知耻地缠着她,可事实上,她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所以,何必呢。
谢临序低垂了眼,伸手搭放在她的肩上,长指有一下没一下按着她的肩胛骨,他不知是不是猜出了她故意想要惹恼他的意图,所以反方向的,故意的,保持了冷静,他微微弯腰,看着眼前的她,道:“好吧,这事算了,你没错,是他恬不知耻缠着你,我今日都看到了。”
宋醒月却没想到谢临序会这样说
视线失神地落在他唇角的伤口上。
又是何时变得这般善解人意了?
倒不像是他的作风。
他说出这话那般轻松,可脸上神情却又不像他口中那样春风和煦。
他眉眼轻敛,就这样又冷又淡的凝着她。
一时之间竟瞧不出他是真说算了,还是假说算了。
别是嘴上说说,背地里头又想着些什么损招在那置气吧。
弄不懂他
狐疑地看着他,最后只是拍开了他的手,后退了一步。
虽心中奇怪,可面上嘴硬,道:“是这样不错,这事也没什么好继续说的。”
谁知谢临序却是想要死抓着不放,她退,他愈近。
他抓着她的肩,又用那冷得像是没有声调的声音继续道:“只是月娘,你之前自己说过的,他抛你弃你,你不会再见他。”
这是她自己说过的话。
别不认账。
快三年了。
谢临序还记得季简昀离开北疆时的情形。
季总督身死的消息传回京城,北疆急危,连陷几城,朝野上下震动,对此情形也都焦头烂额,情况危急到了就连景宁帝都没机会去琢磨长生之道的地步。
季简昀执意进宫面见圣上,君臣二人说了个把时辰的话,接着,景宁帝便下令让季简昀动身前往北疆,让其承父遗志,领兵出京。
他离开的那一天,没甚人送他,毕竟那个时候谁都想不到他后来真的能赢下那场难乎其难的仗。
谢临序却去了。
城门口,他看到了坚决离行的季简昀,还看到于暗处,泣不成声的宋醒月。
她捂着嘴巴,不叫哭声泄露出一丝一许,哭得惊天动地,却又悄无声息。
她哭得太伤心了,从来都不知道那日谢临序就在不远处看着她。
谢临序并不知道自己那日为何会出现在那处。
那个时候他已经定亲了。
他中了探花后入仕不出一年,谢李两家就急着想要将那门姻亲定下。
他们说现在是时候了。
他们说他年纪也老大不小了。
他们说他和李怀沁从小就认识,没人会比他们再适合了。
谢临序沉默着拒绝。
缘何沉默?因为他也知道他们每一个人说得都是对的,他对他们说的话找不出任何理由辩驳,所以只能沉默着拒绝。
他无声地抗拒着这门从小就被定下亲事。
他并不想定亲,也拒绝着定亲。
敬溪对此事最是恼火,她并不明白谢临序是在执拗些什么,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抗拒。
一直到后来,她问他:你到底在为什么不愿意?你有喜欢的人了?
小的时候口口声声说过,喜欢不是那么一件可以随便说的事情,所以,现在这样,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她问他有喜欢的人了?
谢临序听到这个问题的第一反应是怔愣,因这是有人第一次这样直白地问他这样的问题,第二反应竟然是羞恼。
他喜欢谁?
他难道会喜欢见过一次面就做了春.梦的女子?他难道会喜欢一个压根就没有说过些话的女子?他难道会喜欢一个还没有和别人定下亲事就不清不楚的女子?
他难道喜欢一个深深诱哄着别的男人的女子?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
那些都是意外。
不过是些没有缘由的事情。
都只是因为那一场离奇的梦罢了。
谢临序对自己那时的状态也觉有些怨恨。
他不想再被那些不清不楚的情绪侵占心神了,而且,他亟需向自己证明,他并没有对她起心动念。
他该定下亲事了。
定下亲事之后,他人生的轨道会顺着原先预想地走下去,没有任何改变,他也无需去被那些莫名其妙的事烦心,深受折磨
在敬溪问出那话之后,谢临序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而后,再开口时,就成了“好,那便定下吧。”
他是以为,都可以结束了。
可是,可是在知道季简昀要离京后,他竟然又出现在了城门口。
他难道不知道在那里,他会看到她吗?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谢临序对自己也感到了一种无可救药的无话可说。
越是执着着不要,越是执着着想要。
他觉得自己脑子出了问题。
是可以找个医师来看的程度。
他已经定下亲事了,出现在那里难道是想要做出那些违背道义的事吗?
谢临序最后的理智是,离开那里,毫不犹豫地离开那里,接下来的一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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