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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和攻略对象的病弱白月光he了》100-110(第15/18页)
温情之时。
美人吗?
可是少女细想之下,又觉得戚焰也算得上是美人了,却从未在戚焰身上有过这种感受。
她虽然厌恶,但却不免承认自己曾经确实喜欢过戚焰。
既然从未有过与白清安一处之时的感
觉,那只能说明她对戚焰哪怕是两辈子甚至三辈子的感情,都赶不上她对白清安的情。
楚江梨回神看他,少年低垂着眸不言,楚江梨在他眼中从未见过的这样厚重的悲伤,像是竹面上斑驳的白霜。
白清安总是静悄悄的,连伤心难过也是,这才叫楚江梨总是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可怜的劲儿。
他声音平静,垂眸看着楚江梨飘落在他身边的发带:“阿梨忘记了好多事。”
看着白清安这双眼,楚江梨才骤然明白过来,原来白清安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发泄着晨间的醋劲。
他这般悲伤的模样却实在叫楚江梨心疼不起来,她更想将自己的指尖放进白清安的口中,叫他眼中滚滚的泪与口中的轻叹呜咽之声无法落出来。
又想将他搅动得眼中凄凄又璨璨。
少女狠心咬上了他那张胡言乱语的唇,将他的话都吞咽了进去。
将他咬得呼吸紧促,指尖僵硬。
……
分开之时,楚江梨答非所问,眉眼笑得湾成了月牙:“小白,你可知有时,你真的非常可爱。”
“比如现在。”
楚江梨双手抚在他的胸口处,闷声道:“不过非常奇怪的是,我从未心疼过你,而是更希望叫你痛苦的是我。”
若是他们二人还不熟,她尚且心疼白清安的疼痛与眼泪,可如今她却希望叫他痛苦的会是自己。
少女眨了眨眼,趴在他身上问:“你愿意吗?”
她说这话之时,语气却不如方才温顺,楚江梨从来都不是温顺的小动物,尤其是同白清安相处,最初怜惜他脆弱美丽,后来却想将他这般脆弱的模样摧毁。
他的身体微微颤动,却并非害怕,而是因为少女的话异常激动:“我……”
楚江梨趴在他身上,二人的身体紧挨,舔舐着少年的下巴,含糊道:“阿姐。”
白清安哑着嗓子,与她鼻尖相抵:“阿姐。”
阿姐的亲人,而姐姐可以是任何一个年纪同他大些的女子。
她哄小孩儿似的,与白清安说:“我不同她好。”
这个“她”自然是小草。
这可怜的小丫头,分明是她自己嘴欠胡诌了两句,却让这小丫头叫人记恨上了。
楚江梨失笑。
白清安:“阿梨有好友,有师尊,妹妹,还有许许多多对阿梨重要的人,还有长月殿。”
他抬眸:“而我只有阿梨。”
这话叫人听出几分委屈,更像是控诉。
楚江梨闻言哭笑不得,“我师尊早已仙陨,小白你总不能说司渊那老东西是我师尊吧?小草也并未认我做姐姐,而你口中的旁人虽然于我来说重要,可人终归是个体,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人的命是不同的。”
“再说长月殿,不过是我待得太无趣了在坐上了这个位置。”
“小白你喜欢长月殿吗?我将我有的这一切赠与你当嫁妆可好?”
白清安摇头:“长月殿中有生灵万物,我却只想要楚江梨一人。”
第109章 前尘梦【六】何为痛?
自白清安出生起,便被关入归云阁后山的极寒之处。
莫说山外,就连归云阁中都只有极少数人知晓他的存在。
从年幼尚为稚子之时,活到如今,从未有旁人帮过他什么。
九岁以后,白清安才终于回到双亲的身边。
作为仙,仙山有多以血脉为传承,其血脉中蕴含的羁绊自是强于任何一处。
可于白清安来说,无论是双亲还是同宗之下的兄弟姊妹,其与陌生人皆并无区别。
便谈不上什么羁绊,什么血脉传承。
少年自极寒之处出来,遍体鳞伤,唇舌溃烂不能言,双目视之模糊,眼中的一切尽失色彩,所见皆为苍茫寒冰之色。
归云有四季变迁,出后山之时为冬日,石门之外,也尽是寒沧,他衣不避体,骨骼羸弱,脸颊凹陷,只剩一双眼还算晶亮,长睫忽闪,似翩然落蝶。
从后山出来的那日,门前仅一侍女迎着他,说是“迎”,却还是将他的双手缚住。
就像没有长者羽翼庇佑长大的孩子是天生的怪胎,需同他一直保持着距离与警惕。
她是白清安母亲身边之人,更是此子的知情者。
那时尚且是婴童,如今更是成了少年,披头散发,脸颊乌青,手腕纤细,比寻常的少年矮瘦些,那锁链甚至束缚不住他的手腕。
她难免对这“天之骄子”心中生出几分怜悯:“痛吗?”
少年缓缓抬眸,眼神木楞,却也漂亮,这些年在此处的经历叫他对外界所感钝拙,许久后他才哑声道:“何为痛?”
她是阁主的亲信,却也只是个侍女,再多想多说便是逾矩。
只是轻声规劝:“若是乖些,你母亲不会为难你。”
他又问:“何为乖?”
少年低垂着眸,似皑皑白雪中却宛若一支伫立的竹,清脆沧澜。
她将这孩子送至阁主所居庭院中,敲了门听见里面有人应答,便退下了。
深夜,又是凛冬,归云阁中大雪斑驳。
她退出时抬眸恍然往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依稀见着那紧闭的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雪地惨白,眼前漂亮精致的少年赤脚,他的脚下淋漓鲜血蔓延开。
……
庭院外挂着眠灯,忽明忽灭,被雪掩去。
少年立于门外半晌,才被带了进去。
他的双腿被冻得麻木,失了知觉,每走一步,脚下血色的印记似在雪地中盛放的梅。
小侍女上下打量他,用手语比划着问:“你是何人?”
她唤小桃,年十岁,在归云阁的时日长,自觉应当见过归云阁中的许多人,而眼前这衣着褴褛的少年却叫她觉得陌生。
说是少年,小桃却猜不出这人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
归云阁入冬以后便冷极了,仙山大雪瓢泼,小桃在山中几年,到底也摸清了阁主对凛冬是偏爱的。
头一年她还不知,以为此为仙山,那冬也当是做样子的,谁知初至那年的冬季,竟将她手脚冻得冰冷,染病月余。
后来再小童来,她便提醒着冬日备衣。
屋外寒风瑟瑟吹得灯摇月晃,开门,白雪皑皑滚着风落在她脚边,小桃缩了缩脖颈,将露在外面的肌肤藏进了厚衣裳中。
雪白晃着她的眼,见少年薄如纸片,立于门外,双眸中像落了寒风碎屑,正幽幽看她,活像儿时爹娘口中的幽冥活鬼,夜里敲门用美丽的皮囊迷惑凡人。
不过,他与父母口中所言的鬼怪到底是小了些。
吓得小桃手中的灯险些落地,她好容易扶住后才将门外的人迎了进来。
她与少年沟通不得,眼下阁主与君主有事,不便打扰,她只得将这周身冰雪的少年引至她休息住处。
屋外的风雪太大,想来若放任他在外,定然会冻伤冻死。
小桃边走边想,这人究竟是谁呢?若真是新进门的小童,又为何会深夜来?
她在归云阁中也习得些术法皮毛,能探出他身上有伤,还有一种纯然的灵气。
小桃将纸笔摆在桌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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