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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始皇家养小皇后》65-70(第7/12页)
,王后要,立马端了一碟子。
她要吃,也吃不了太多,连着啃了三四条手指这么粗、这么短的酸芦菔就吃不下了。
吃饱了她睡下了,这么一折腾,天色蒙蒙亮,嬴政也该起身了。
般般一觉睡到正午时刻,侍医来请脉,确定身子无碍,她便想让他去趟甘泉宫。
“回王后娘娘的话,晨间王上已使人去甘泉宫为太后诊过了脉。”
“结果呢?”
“约莫是累着了,休息两日也就罢了。”
侍医们都是人精,太后都卧床了,他诊出的结果再怎么康健,也不能打太后的脸不是,可也不能欺瞒王上,那可是大罪。
是以,遇到这种情况,说些无伤大雅的不算病的病倒也没错。
整个后宫在般般的统治之下,她的耳目何其的多,晌午饭刚用了没多久,牵银进来附耳道,“甘泉宫那边派人去查了长信侯近些日子的动向。”
般般侧头看了她一眼,这并非是她有意探查王太后,实是下头的人想表忠心,宫里众人的一举一动都想趁机报给她,用来换赏钱。
王后在秦国可不单单是地位稳固,与秦王成婚多年,秦王始终没有纳妃,王后如今还怀着孕。
王太后虽然是太后,一辈子也就到这里了,而王后来日诞下子嗣,会是下一个王太后,巴结谁还用想吗?
姑妹是终于发现嫪毐并非忠贞不二了吗?
般般诡异的松了口气,从羹儿说嫪毐在外寻欢作乐起,她便满心的不忿,只是嬴政不许她说。
他说:“你要做这个恶人,来日难保旁人不会怨你。”他对于人性看得最清楚。
也不知如今嫪毐暴露,是他自己作死,还是有嬴政的暗中推动。
“赢月在何处?”
牵银道,“永宁公主正在甘泉宫侍候汤药。”
再怎么说,姬长月如今也是赢月明面上的亲娘,是要过去服侍。
“难怪。”般般嘀咕。
难怪昨晚嬴政说姬长月是心病。
也不知得到了什么样的结果,没过两日,姬长月派车马去雍地接自己的亲信到咸阳。
般般见过那个侍女,当日她与嬴政一起去雍地时,就是她代替姬长月忙前忙后的,名字叫青灼,行事很干练,瞧着约莫二十多岁。
般般接见她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她多嗅了两下,还以为自己是出于怀孕而闻错。
“青灼姑姑是尚在哺乳期吗?”她看了一圈这青灼,见她身材丰满,尤其是胸前,再加上那股奶味。
“王后好眼力。”青灼老实道,“奴婢的孩儿半岁了。”
这些日子般般对孩子挺感兴趣的,“哦?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带孩子累不累?”
青灼露了笑,“是两个男孩儿,倒是不累,那小两只皮似的紧。要奴婢来说,王后娘娘随行伺候的宫奴们何其多,娘娘只需每日看一看孩儿便可,其余的有人照料,不会累的。”
“你说的也是。”般般点点头,让她走了。
入了夜,寂静无声的咸阳城外,青灼一左一右抱着两个襁褓中的婴孩,她对面站着一个身着披风的女子,黑色披风的帽子将她的身形完整的遮掩妥当。
“走得越远越好,如今的局势,赵国稳当,你去邯郸吧,在那里生活,永远也别再回来,我会每隔一段时间通过姬家商铺给你拨钱。”
“这些钱足够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你们娘三挥霍都挥霍不完,你就当他们是你的孩儿,对谁也别说!你听清楚了吗!”
青灼擦擦眼泪,“娘娘,您不再抱一抱他们么?”
原来披风女子正是王太后姬长月。
她面色有几分苍白,“最后看过一眼便也罢了,”她苦笑一声,“他们是我犯的错,不杀他们已是我这个做母亲的给他们的最后仁慈了。”
“娘娘……”青灼面色哀哀,“娘娘您吃苦了,这不是您的错。”
“都是那嫪毐,得势便猖狂,靠着您封了长信侯,竟做不到忠心不二,趁着您不知晓…寻欢作乐便也罢了,还在嫪国养了二十多名姬妾,他实在可恨!”
“这就是男人。”姬长月面色冷凝,觉得深信不疑他的心的那个自己甚是可笑,“是我太天真,经历过这么多,竟然还敢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
“真叫我恶心!”
“青灼,你跟了我多年,我如今只信你。”姬长月自嘲,“你别叫我失望,趁着夜色,你快走。”
青灼含着泪被推上了马车,久久的望了一眼姬长月,头也不回的放下了幕帘,怀中的两个孩儿开始哭泣,仿佛知晓发生了什么。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离去,姬长月回身上了自己的马车,离开此地。
青灼无声落泪,哄着孩儿,一味地呢喃‘作孽啊’。
忽的,马儿长嘶鸣一声,马车晃动不堪,外头传来惊呼声。
青灼一把掀开幕帘,“怎么——”
话没说完,她的神情顿时僵在脸上。
入目的正是秦王的亲兵,戎甲加身,气势斐然。
她吓得噗通一声跪在车中,整个人抖如筛糠,脸皮子不断颤动,两股战战,几欲去死。
夜色之中,王驾的幕帘被绑着,露出半张秦王锋利的眉眼。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青灼怀中的两个襁褓上。
第69章 逼他造反 “我可是秦王假父。”……
“下来!”
青灼被人拿长戈指着,被迫从马车上下来,脚底板刚踩到地上,她便腿软的狼狈扑倒。
很难形容这一刻究竟是什么滋味。
在她面前的不是什么普通的权贵之人,而是秦王,一国之王!
更是是太后与假寺人私通生下的两个孩子的亲哥哥。
她浑身上下使不上力气,想要抱紧孩子,身体却不听使唤,襁褓滚落到地上,两个孩儿哇哇敞声哭泣。
双腿使劲儿,勉强起身,下一刻,重新摔倒。
身体上的恐惧原来是这样的直观,不可违逆、无法抵御。
她甚至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喉管哆嗦着发出沙哑的怪声,牙关打着颤浑身虚汗。
这可是大罪,足够她被五马分尸十回!
一双手矮下去抱那两个襁褓。
青灼认得他,他是府令秦驹,乃是秦王最宠信的贴身寺人。
他抱起两个襁褓,眼瞳倏然移动,悠悠然的瞥她一眼,几乎是这一瞬间,她的僵持和恐惧被打破了,她膝行往前爬,用力将脑袋往地上砸,“王上!求王上饶这两个孩儿一命啊!”
“他们才半岁,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他们是无辜的啊!”
这声音凄厉悲惨,如同漆黑夜色中的乌鸦,令人胆颤。
“他们有没有罪责,非你一介贱奴能断定。”秦驹掐着纤细的嗓音,语态高高在上,噙着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盛气凌人。
王驾中的秦王始终不曾开口,他轻轻伸出一只手来。
一只手臂强健而有力,宽袖褪去,露出十分美型的肌理,在月色下皮肤白得宛若阴冷的尸体。
“别——”青灼伸出手,眼睁睁的看着秦驹将其中一个襁褓递到了秦王手中。
她绝望的卸气,跪趴下,喃喃道,“要杀要剐,都冲着我来吧,不关太后的事,太后也是被蒙骗的。”
青灼自十三岁便跟在太后身畔,随她从王后坐到了太后之位,起初她并不受宠,太后身旁的大侍女未央离宫嫁人,还有些人都被打发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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