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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明婚暗抢》20-30(第12/24页)
所以一旦遇上了,那就绝对不会撒手。
拱手让人,更是想都别想。
詹宁楼目光沉沉地看着陈鹤年,“你为谁求的情?”
“魔怔了是吧?”陈鹤年无奈摇头,“我能为谁求情?沈家那个谁吗?我和人家八竿子打得到一块儿吗?还是你觉得,现在谁多提一句你和乐意的事,就是在挖你墙角?”
陈鹤年一连数问,倒不是生气,就是有点担心,他怕詹宁楼真钻牛角尖了。
詹宁楼和陈鹤年,还有蒋家的蒋晋霖是发小,即使后来詹宁楼去M国定居,三人的关系也没有丝毫影响。
詹宁楼也意识到自己那话有点不妥,绷着的神经松了些,难得在陈鹤年面前露出点疲惫。
“她要不是心里惦记着忘不掉,我也犯不着和她较这个劲。”
“难道要我把人放眼皮子底下,看着他们成双入对,你侬我侬?”
“那你也不能这么逼人家,”陈鹤年指关节敲了敲台面,“我算是看出来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要乐意回头,要磨她棱角,怎么不想想,她身上的铠甲和利刺打哪儿来?”
陈鹤年冷哼,“还不是你给的?”
乐意小时候被叫小怪物,被人排挤,是詹宁楼带着家里人一起陪她当怪物。
她所有的奇思妙想和天马行空,都是詹宁楼给她递的笔,给她搭的梯。
陈鹤年这些话,詹宁楼并非不懂。
可陈鹤年一定不知道,乐意离开的那两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詹宁楼的笑意就像泡在酒里,潮湿又寒冷,“我能给她,也能收回。”
詹宁楼在乐意身上按了副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的翅膀,现在他却要亲手斩断它。
没人比詹宁楼更矛盾。
陈鹤年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能语重心长地说了句:“你别真把人逼得太过分,到时候跑了,你哭都来不及。”
詹宁楼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在港城地界,即使真给乐意装上副翅膀,她也飞不到哪里去。
他拿酒杯碰了下陈鹤年的,笑着说:“行了,各人自扫门前雪,你还是担心担心你那个弟弟什么时候挖你墙角吧。”
陈鹤年“啧”了声,果然眉头紧锁起来。
离开餐厅时,雨下大了。
等伞送过来的间隙,詹宁楼一个没留意,乐意就不见了。
他连伞都没拿,直奔电梯厅,看到电梯已经往下,没有犹豫,直接推开楼梯间的门。
一口气跑到底楼,不等侍应生替自己拉开门,他一把推门出去。
直到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才停住脚步。
冲下来太快,詹宁楼站了很久才调整好气息
有人送伞过来,他接过,撑开走到她身后。
黑色骨伞撑起乐意头顶一小片空间,为她遮去片刻风雨。
虽然她一直站在酒店大门前的穹顶下,但斜风细雨飘过来,还是淋到了点雨。
乐意回头,看向身后的人。
詹宁楼的头发上也蒙了层水汽,眉眼压在伞面打出的阴影中看不清。
车在他们面前停了很久了。
车前灯光被成串的雨滴切割成块状的斑影。
詹宁楼没问她为什么一个人跑下来。
他试着听取陈鹤年的建议——
别逼太紧了。
她或许只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不应该对她太苛刻。
可他们坐到车里,詹宁楼脱掉她被淋湿的外套,用自己的黑色大衣裹住,然后就把人压在车窗上,吻得密密实实。
在她身上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气味,除了宣誓主权,就好像无论她在哪里,他都能凭借却气味找到她。
詹宁楼撬开乐意的唇,吮吸她的舌尖,让她也一起品尝他今晚喝的红酒。
搅乱了的津液在两张嘴里渡来渡去。
詹宁楼像干渴的许久的干尸,吮光她嘴里所有的汁液,又去吸她脖颈里因为反抗冒出的薄汗。
他贪婪不知足,势要把她吸干才罢休。
乐意承受不住詹宁楼凶恶霸道的吻,下唇咬出了血印子,眼泪扑簌簌地不断从眼眶里掉落。
詹宁楼又舔她的眼泪,咸咸涩涩的吞吃入腹。
最后他在她耳边勾缠,每一声气息都深长得令人心惊。
“陈鹤年说我把你逼太紧了你会跑。”
“你会跑吗?”
“乐意……我给你个建议,如果要跑,记得跑远一点,千万别被我找到。”
准备好 彻底消失在詹宁楼的世界里。……
詹宁楼这些话, 每一个字都听得乐意头皮发麻,神经瞬间绷得死紧。
恐惧无法抑制地在她眼底汹涌。
她无法判断,他是因为发现了什么才对她说这些,还是只是给她敲响警钟。
虽然她相信, 她依然相信自己什么都没有泄露, 詹宁楼和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计划。
可詹宁楼这个人……
哪怕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 她觉得自己也根本不了解他。
她所了解到的有关他的一切,也许只是他想让她了解的。
至于真正的詹宁楼,她从来不曾看透过。
乐意感到了后怕。
她不得不考虑, 如果他真的知道了, 她还能跑得了吗?
如果她跑不了, 她会怎么样?
和他订婚,几年后和他结婚。
一辈子被捆绑在他身边吗?
“你在害怕?为什么?”詹宁楼的目光深邃到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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