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明婚暗抢》40-50(第5/21页)
乐意在自己的哭声中听见詹宁楼的声音——
“乐意,宝贝……”
“你哭得哥哥心都要碎了。”
很高兴 詹宁楼的爱原本建立在一片废墟……
乐意站在学校展览馆前, 哭着给詹宁楼打电话时没有考虑他那边的时差。
可她在那一刻,毫不怀疑詹宁楼会接这个电话。
她现在抱着他哭,也算不出他在接完那通电话后,用了多少时间从那么遥远地地方飞回来。
智商再高的人, 也有不会做小学数学题的时候。
詹宁楼从欧洲的某个小国家连夜飞过来, 包括航程申请都是特殊报备,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乐意身边。
风尘仆仆,仓促出行,身上的衬衫扣子都扣错了一粒的人, 怀抱却是温暖的, 柔软的。
完完全全地包裹住她, 替她隔开外面的世界,她只管在他给予的世界里, 释放所有的悲伤和脆弱。
在决定给詹宁楼打电话时, 乐意有种自暴自弃的想法, 无论这次詹宁楼要和她做什么交易, 她都不在乎了。
但此时此刻, 乐意又无比庆幸,自己给他打了电话。
詹宁楼没有像往常一样哄她, 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了个够。
如果喝醉能释放压力,那就大醉一场,哭能让情绪得到释放, 那就放声地大哭一场。
这没有什么。
不管是谁, 都需要释放压力和情绪。
就算是詹宁楼,也一样。
乐意有倔强的一面,她有她的骄傲和她的坚守,可她依然被允许有脆弱的时候, 向别人露出她软弱的一面。
而她的那些软弱,她的需要,就是詹宁楼存在的意义。
乐意在詹宁楼怀里哭了很久,如果人真的是水做的,乐意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已经是干尸了。
哭得眼睛又红又肿,像两颗红色的水晶葡萄。
詹宁楼拿冰袋给她敷了很久才稍稍消肿。
乐意打开手机摄像头看了眼,皱眉哑声说:“这样怎么去学校啊……”
詹宁楼放下冰袋,半蹲在她面前,视线和她齐平,他双手握住她的肩。
乐意和詹宁楼的目光对上。
他的语调依然温和,眼底却压着冷意,“如果可以,真想带你回曼哈顿。”
在詹家,在他身边长大的乐意,从没这么伤心,流过这么多的泪。
詹宁楼将人抱进怀里,手掌温柔地抚着乐意后背,“想现在说吗?”
乐意下巴搁在詹宁楼肩窝里,闻着他身上沉静的琥珀木香,很轻地点头。
他们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乐意侧身躺在詹宁楼怀里,跟他讲展览馆改建拆除司柏馆的事,跟他讲今天要不是自己突然过去,爸爸和其他教授的东西就全都没了。
她没说自己这段时间找过多少人,讨过多少说法,碰过多少壁,从始终相信还有一丝希望到最后变成绝望。
但即使她不说,詹宁楼也全都知道。
在乐意给自己打完那通电话后,他亲自打电话到港城,很快了解到了所有事。
这事儿其实不大,就算他不出面,无非是时间问题,詹宁楼相信乐意能凭自己的能力解决。
大概是今天突然看见她爸爸的心血被当成垃圾扔掉,意识到和父母的最后一点联系也要消失,小姑娘突然承受不住有点崩溃。
但詹宁楼还是很高兴,在高兴之外,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和乐意从希望到失望的心情截然相反,詹宁楼的爱原本建立在一片废墟之上,失望和失去是常态。
乐意在心神崩溃之中给他打的那个电话,让他世界中的断壁残桓有了重建的可能。
乐意最后撑不住,躺在詹宁楼怀里睡着了。
乐意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醒来时依然在詹宁楼怀里。
他们躺在床上,詹宁楼换了睡衣,正低头和她碰头相抵。
看到她醒了,詹宁楼又探了探她脖颈上的温度,眉心微微蹙着。
“有点低烧。”
乐意情绪起伏一大,身体马上就会有反应,不严重,但反反复复地低烧就是不肯好。
乐意张嘴想说话,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竟然发不出声音。
昨天哭太狠了。
只能眨着眼睛,看着身边的人。
詹宁楼从枕头边拿了片冰宝贴,撕开后仔细地贴在她额头上。
额头上的冰凉触感,缓解了点乐意的难受。
詹宁楼俯身,双唇温柔地碰了碰她的,原本只是想就这么贴一下,还是没忍住,往深了亲了会儿。
乐意原本就因为低烧体温高,又被詹宁楼亲得骨头都在发软。
詹宁楼伸手,拇指揩了下她嘴角被自己亲出的湿意,目光极认真,甚至称得上严肃地望着她。
“展览馆的事我让人去办了,没事先问你意见,我向你道歉。”
乐意的眼睛倏地睁大,用目光询问他,找人办了什么。
“展览馆的改建暂停,所有和这个项目有关的人员将进行一次彻查。”
不需要解释得更明白,乐意明白詹宁楼这么做的原因。
更换设备,丰富藏品,学校展览馆改建的事从一开始来说确实是件好事,但总有人想借着这种事为自己谋私。
展览馆里不止有司柏馆和其他将被拆除的陈列馆,为何单单这些教授们的地方被拆除,拆除空出的地方又会换成谁?
乐意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当自己给詹宁楼打去电话,这件事就会得到解决,她也是基于这个原因才给他打的电话。
可詹宁楼的处理方式,还是让乐意感到了意外。
她以为按他的办事风格只会直接解决问题,而不会去花时间找事情发生的原因。
如果每个人的时间有价格,詹宁楼的时间一定是最贵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