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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心机美人翻车了》90-100(第11/23页)
夜风起,带着帘幕扑响,宋怜觉得冰冷凉寒,赤着的足微蜷,不小心触碰到他的腿,察觉他身形僵滞,脑袋轻轻靠进他胸膛,他竟比她意料中还要修长挺拔,薄薄一层肌理线条流畅,张力内敛,温热有力,她偎靠着,身体与其相触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泛起密密的酥,温泉水细密蔓延进血脉,轻缓微暖地缓慢流淌。
她抬起有些无力的手臂,揽住他脖颈,声音软若呓语,“我们去哪里呀……”
抱着她的人不语,只是将她用似是外袍的衣裳罩住,连双足也遮掩得严实,不见一丝风,大步绕过屏风,出了里间。
他腿修长,那门叫他一脚踹开,门板掼去墙上又弹回。
偏脚步是沉稳的。
相处已有数月,宋怜从不见季朝这般沉冷强势,心里纳罕,又觉稀奇
,想拉下遮住风也遮住光的衣袍,他不允,便也不动了,只是莞尔,“阿朝很好,我好喜欢同阿朝这样哦……”
他脚步猛地停顿,似垂眸看她,醇厚沉冽的声音微冷,“与你前夫相比,又当如何?”
宋怜身形有一瞬微僵,身体里细密的泉水冷却了些,她自是可以说好听的讨人喜欢,只虽与陆宴已一别两宽,各自欢喜,却也不愿违心说上他一句不好。
便沉默了下来,一时不知该如何,大抵男子都有不知名的自尊自大,容不得半点瑕疵。
果然听头顶一声冷嗤,鄙薄嘲讽,似意会她的不忠,宋怜想支起身体下去,腰间的臂膀却牢牢桎梏着,越收越紧,连带她的背,被宽大的掌心压住。
那修长的五指牢牢掌控她,不与她动弹,她双足依旧悬空,只是换了姿势,脖颈被带着微茧的手指握住,压在他肩。
同他相贴,不能动分毫。
他大步下了台阶,看方向应当是要去旁边的台楼,脚下生风,似裹着汹涌而压抑的暗流。
约莫男子纵是厮混,也不愿对方心意另有所属,宋怜靠着他肩,鼻尖是清冷好闻的气息,她轻声说,“在我心中,阿朝亦很好。”
“闭嘴——”
头顶传来的声音冷得似箭,那居高临下锐意锋寒的目光大约也想将她刺死,宋怜恼火他变了,无半点温存,挣扎得乌发凌乱,挣脱不得,一口咬在他肩侧,用了力,似已渗了血,他不为所动。
只是护着她,手掌似撞到了栏杆。
宋怜想起平素与他相伴的光景,心气软和了些,靠着他安静下来,果真不再开口了。
她乖得不像话。
乖乖呆在他怀里。
可不是高邵综。
他脚步一时凝缓。
王极远远看见主上过来,那脚步越来越缓,伟岸的身形凝滞轻晃,似痛意难当,俊美清冷的面容苍冷如纸。
王极扫过那玄色衣袍,目光落在那垂坠露出的半捧青丝,那揽着人的手臂却骤然一紧,射来的目光似利箭,含着冷锐警告,暴虐威慑显露无疑。
王极忙埋头见礼,并不敢弄出动静,也再不敢抬头去看。
旁的事他不知,但他知道,季朝倘若再敢同主母亲近,亦或是心存觊觎,只怕真要丢掉性命了。
待主上抱着人上了台楼,王极才起来,领着隐匿院落四周的侍卫远远避开。
光线彻底暗淡下来,风被阻隔在了屋外,宋怜被抱进一间房,她依旧看不见,只许是因为宽阔,显得更加空荡荒芜。
她没有被立刻放下,她似被抱着去了箱笼前,他单臂便能箍牢她,另一手似扯了一床被褥,扔到榻上。
不防备她被重重扔到榻上,只因被褥软和,她没有磕碰到。
宋怜轻轻曲腿坐起,见黑暗里他高大伟岸的身影只立在两丈远的地方,沉冷寡言,并不过来,她轻咬了咬唇,因着摸不清楚他变幻莫测阴晴不定的心思,心里着恼得很。
第96章 变动【一更】机会。
夜极静,卧房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宋怜取了身上风袍,叠好放到一边。
平日里相处,他是极平和体贴的,只自从她表达出亲近的意图,他便阴晴不定了许多。
譬如方才,与她相贴,不肯松手,现下又清泠泠的。
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面容神情,也知他沉冷不虞。
若说他已厌烦了她,偏给她换上她喜欢的软褥。
宋怜心里恼火,他无兴致,她便也不强求,捋了捋凌乱的发丝,将他先前盖的被褥铺平垫在身下,空出外侧的位置躺下,盖好被褥,合上眼。
躺了一会儿睡不着,睁开眼将被子每一个被角和褶皱都拉得整齐妥帖,想象自己漂浮在开阔渺茫的江水上,思量卖贼案的事。
她长久缺眠,慢慢竟也睡着了。
梦里依旧充斥着血红色,她有些习惯,又难以习惯。
惊醒过来不免难受,或可以服用些迷药,只近来读了些医书,便也清楚危害再小的迷药,也只应偶尔用才好,恐怕往后用药方量越来越重,折损五脏六腑。
又尽量去睡,似乎睡着了又没睡,她知晓自己在做梦,甚至知晓床榻床柱的位置,也能醒过来,只醒来再睡也是一样的,便也不再折腾了。
塌陷在被褥里的指尖却被触碰,温凉干燥的手指缓慢又漫不经心茬进她手心。
那手指修长,指骨分明,触碰她指尖,带起些痒意,缓缓上延,最终停在脉搏处,指腹轻压着,手法熟稔。
是把脉。
她竟从不知他习得医术,先前也从未在他屋里见到医书药材。
宋怜困惑,想问他,只屋舍里寂静安宁,她一时便不想动。
那温凉的触感轻压着她手腕经络,似顺着某些规律往手臂游移,她身体竟渐渐放松下来,暖融的温度驱走些修罗地狱的昏黑。
虽没有陷入深眠,却与泡在温泉水中一样,身体浮出几分轻盈舒展。
宋怜只觉被柔软的云层托裹,安静地躺着,待那变得些许温热的手指离去,便摸索着去牵,拉来脸颊边枕靠着。
那手指指骨有力,骨节如玉精心雕琢般完美,黑暗里竟叫她体会出些清贵来,她曾数次见季朝洗手做羹,也曾牵过,这一刻竟觉十分不同,格外喜欢起来。
大概先前牵着只是牵着,她并未留意他的手竟这般漂亮。
也或许她可以学会他这几下似随意又精研的手法,教给清碧,再请清碧帮她疏络。
宋怜神思游离,虽不曾深眠,也极喜欢这片刻宁静。
掌心里是她白皙凝荔的侧脸,她手指搭在他手腕,似对夫君情深似海的妻.
高邵综居高临下看着,神情晦暗。
习武之人目力超于常人,重回北疆收拢失地时,缺兵缺粮,多是智取,也曾数夜潜伏山林,夜里视力亦比寻常人稍好,她绯糜慵懒,依恋依赖的情态落入眼中,眼前却是落鱼山江船上她面对大火平静冷静的模样。
她施计将他的弟弟引诱上山,隔着江水,看大火吞噬,从始至终,没有半点犹疑。
恨意滋生翻涌,清冷俊美的面容沉进阴鸷的夜里,他骤然抽回手掌,负于身后握紧,见她黑夜里睁眼望来,一双杏眸秋水盈盈,并不为所动,神情寡淡疏离,“你月信将至,这几日动心动性,折损身体,早些歇息。”
他声音沉冽好听,宋怜无意识轻咬了咬手指,“阿朝竟还知晓女子病症么?”
高邵综眸底漆浓,神色冷淡,林州时她不肯同他亲近,哄骗他说因子嗣艰难,需修养身体,以无嗣的理由脱身,他信了她想同他生儿育女的谎言,翻看医书,只一场黄粱梦,她不愿同他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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