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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鬼捉鬼,我赚钱》30-40(第14/18页)
别乱射箭。上回有一支箭,差点射到我。”
“你离罗刹远些,不就好了?”
“他不敢用法术,我不得从旁提点几句吗?”
“……”
一个可有可无的鬼,与一场故意为之的刺杀。
两条铁证如山的大罪,既能除掉礼部中的崔家棋子,又能借机敲打崔家。
可谓一箭双雕。
朱砂:“我被吓了一大跳,你得给我补偿。”
男子摆手:“上回骗你去贡院的人,只有她没有我。这事,你不能怪到我身上。”
朱砂拉着男子的衣袖,不依不饶:“我不管,反正你们还得补上我关店的损失。二郎不想去太一客舍,再给我几贯钱。”
“祖宗,你那棺材铺有什么生意!”
男子一口气说完,想了想还是丢给她一块金饼:“他背上受伤,你带他吃点好的,别整日蒸饼来胡饼去。”
“知道了,你的话真多。”
男子再回头时,美人靠上空无一人。
远处的房顶,有一抹白在上面跳跃,直至消失。
“养孩子,真累。”
特别是养了一个不省心的孩子,更是累上加累。
朱砂一路疾行,等到了太子别院外,直接翻墙而入。
罗刹闲来无事趴在床上,一手捏着一枚金铤*。
一见朱砂平安归来,他忙不迭问道:“朱砂,你去了何处?我醒后,寻了你许久。”
朱砂晃晃手中的瓷瓶:“圣人急召太子入宫。我担心你的伤,死皮赖脸找他要了两瓶药。”
闻言,罗刹从床上坐起,满心满眼说不出的难受:“我早好了,你不用去求他,免得他又借我威胁你。”
“你趴好。”朱砂坐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按回床上,“放心,我找的是卢妃。她为人大方,一口气给了我两瓶好药。明日我们先去客舍投宿,再去司参军家捉鬼。”
“行吧。”
房中今日暖炉生香,罗刹闻着药粉味,却莫名觉得熟悉。
这个味道,他从前好似在哪里闻过?
身后的朱砂,哼着他教她唱过的歌谣。
另一个药瓶被她丢在枕头边,他伸手取来握在手中。
“朱砂,我留一瓶以后用。”
“用完就用完呗,我再找卢妃要。”
“朱砂,夏翊怎么死了?”
方才,罗刹从几个中官口中得知:夏翊前夜自尽于喜雪楼下。
死相惨烈,死因诡异。
仵作查出是因为饮酒过度而死。
纵酒亡身,并非奇闻轶事。
如痴鬼一族,便有不少死于纵酒的酒痴鬼。
可他转念一想,即使是傻子醉酒,也该知晓不能拿刀捅自己吧。
难道夏翊被鬼魂附身,才不受控制地拿刀剖心自尽?
思及此,罗刹歪头问道:“喝酒,还能喝死人?朱砂,他会不会是被哪路冤魂附身,不得已才自尽?”
朱砂坐在床边泡脚,漫不经心回他:“或许吧。此案已交由金吾卫与大理寺追查,与我们无关。我们呢,尽快查完司参军家的案子,便回长安。”
罗刹还想再问几句,朱砂伸腰打哈欠,端着洗脚水走了。
翌日一早,罗刹推醒朱砂。
为省钱,两人在太子别院厚着脸皮吃了一顿早膳,才收拾包袱离开。
路过华州的太一客舍,罗刹扯扯朱砂的袖子:“就住这儿吧,能省不少钱。”
太一客舍前,来来往往皆是太一道的弟子。
见罗刹双手攥紧,朱砂笑着掏出金饼:“上回从阿耶钱袋里骗到的钱,正好花了。”
朱砂一出手,果真花钱如流水。
华州最好的客舍天来楼,她阔气地要了一间上房。
一间一晚两贯钱。
罗刹上楼时,心都在滴血:“在这儿住一晚,抵我一个月工钱了……”
不对。
他不仅没有工钱,还倒欠朱砂三年的工钱。
真是一把辛酸泪。
两人磨磨蹭蹭安顿好,已是午时末。
传言闹鬼的司家,在华州城东。
一座二进的宅子,住着司家上下六口人与三个下人。
司参军,名司吉安。
二十年前,他被吏部派来华州做官。
时至今日,他已做了整整二十年的司录参军。
仕途升迁虽无望,但总归夫妻恩爱,儿孙孝顺,生活尚得一点慰藉。
谁知,天不遂人愿。
半月前,司吉安的娘子贾寻芳被人掐死在房中。
贴身丫鬟发现她的尸身时,满头青丝离奇地不翼而飞。
司吉安得知贾寻芳惨死,从府衙匆忙赶回家,差点气绝身倒。
他醒来后,不顾儿子儿媳阻拦,闹着要去长安找太一道。言之凿凿称贾寻芳并非死于图财害命的恶人之手,而是被恶鬼残害。
朱砂昨日出门一趟,只打听到这些消息:“走吧,太子派人知会过了。”
“太子真小气,用二十金骗你来华州。利用你施展的美人计没得逞,又让你去捉鬼。没准,闹鬼是假的……”
“二郎,来都来了,没准真有鬼呢。”
自从得知李长据请来太一道弟子捉鬼。
司吉安已在宅子门口望了多日。
这日午后,风雪霏霏。
司吉安用完午膳,照旧等在门口。
两个面生的男女路过此处,上前问他:“此处可是司参军家?”
司吉安频频点头,上下打量二人。
男子俊美,女子貌美。
横看竖看两人的打扮,都不像是道士。
朱砂看司吉安面露狐疑,迟迟不开口,赶忙掏出太一道的令牌:“我是太一道玄机,他是我的伙计罗刹。你是司参军?”
司吉安一见令牌,赶忙请他们入内:“两位想先去何处瞧瞧?”
“令室身死之地。”
贾寻芳死在后院的一间耳房。
狭小的房中,堆满了书。
地上散落着书与废纸,司吉安一面领着两人小心避开书往里走,一面侧身解释:“二弟是个书呆子,喜欢看书买书。久而久之,便堆了一屋子的书。娘子好清整,见不得他堆书在耳房,时不时会寻机与他吵几句。”
司吉安口中的二弟,即他的庶弟司万安。
司万安已过不惑之年,一无正当营生,二未娶妻生子。
日常吃喝拉撒,全依仗司吉安一家。
也是因此,贾寻芳自嫁进司家,对司万安多有怨言。
因囤书一事,她找司万安吵过几回。
无奈司万安是个逆来顺受的闷葫芦,对于她的责骂,一概低头不应。
贾寻芳死前,曾生气地向儿媳谭瑛透露:“我今日非丢光他的书。”
结果,满房书还在,贾寻芳却死了。
三人走到一滩血迹处,司吉安停下:“这里便是娘子被害的地方。她死后,家里人闹着要报官抓二弟。我不相信二弟是凶手,才坚持说是恶鬼杀人。”
朱砂恍然大悟:“所以你找太一道,是为了帮你二弟洗刷冤屈?”
司吉安盯着血迹,缓缓摇头:“是亦不是。我相信二弟不是凶手,但也害怕他是恶鬼。”
“此话何意?”
“他自三年前起,便喜欢捡地上的落发。”
第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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