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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鬼捉鬼,我赚钱》90-100(第11/19页)
。
仅此而已。
她的手在他的掌心处打转,他的五指顺着她的指缝滑进去。
灯笼在百步外明明灭灭,两只手严丝合缝地扣住。
“朱砂,我很爱你。”
“知道了知道了。”
万幸,他还是个鬼。
【作者有话说】
关于罗刹为什么这么自恋,请看vcr[菜狗]——
当罗刹吃饭
尽禾:儿子,你真棒
罗嶷:儿子,你真棒
罗荆:弟弟,你真棒
当罗刹打坐
尽禾:儿子,你真棒
罗嶷:儿子,你真棒
罗荆:弟弟,你真棒
当罗刹练武
尽禾:儿子,你真棒
罗嶷:儿子,你真棒
罗荆:弟弟,你真棒
当罗刹学会打坐
尽禾:儿子,你*真棒
罗嶷:儿子,你真棒
罗荆:弟弟,你真棒
第96章 无食鬼(五)
◎“你一个鬼,还信神?”◎
绿柳枝头,嫩叶初萌。
朱记棺材铺最近故态复萌,又开始开店半日,关店三日。
一众棺材坊老板午后闲来无事,聚在朱记斜对门嘀咕:“要我说,咱们棺材坊,属朱记的日子过得最好。只消做成一单生意,一年不用发愁。唉,哪像我们这些苦命人,整日起早贪黑赚些辛苦钱。”
众人艳羡间,朱记的店门打开。
从内走出两人,腰间各别一把唢呐。
赵老板讪皮讪脸凑过去攀谈:“朱老板今日颇有雅兴,可是要以唢呐会友?”
罗刹白眼一翻:“你见过谁拿一把唢呐会友?我们是去赚钱。”
闻言,赵老板抱拳一礼:“朱老板真是脚踏实地,朱记日进斗金,竟还瞧得上这些小钱!”
这一番说辞配上赵老板谄媚的笑脸,罗刹几欲作呕:“你真恶心。”
两人今日要去的地方,是城外的八仙村。
前日一位熟客找到罗刹,言家中双亲接连过世,特意请他们二人进村吹唢呐。
帮人吹一回唢呐送葬,仅得三十文。
朱砂本不想去,但架不住罗刹软磨硬泡,干脆陪他走这一趟。
八仙村虽近,但为防今夜赶不及回城,两人索性赶着马车上了路。
细雨打湿车篷,声声吱呀作响中,马车没入雨雾深处。
出城后,罗刹终于吐露真话:“八仙村中有一座娘娘庙,庙中供奉的乃是泰山娘娘。传说男女若在洞中许愿,泰山娘娘会保佑二人白头偕老。”
奔波半日,原是为了这事。
隔着一道车帘,朱砂无语道:“你一个鬼,还信神?”
罗刹正色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在夷山时,每日寅卯在先祖灵位焚香祭拜,结果一下山便遇上你了。”
“……”
头回下山便遇一骗子,看来大势鬼一族的先祖对罗刹颇为不满。
朱砂阴阳怪气:“二郎,你家先祖对你真是有求必应。”
罗刹沾沾自喜:“那是自然。”
春雨缠绵,马车不急不缓行了半个时辰,八仙村总算近在眼前。
村口着素麻衣的青壮男子一见马车出现在村道,忙不迭跑过来迎接:“两位便是长安朱记的老板?我是周七郎的兄长,行五,两位可叫我周五郎。”
罗刹记得周七郎仅有一位胞弟,而且前日周七郎与他闲谈时论及娘娘庙,见他兴致盎然,临行前热心嘱咐他早些来,承诺会亲自带他进庙。
思及此,罗刹问道:“兄长,我与周兄约好要去娘娘庙,不知他在何处?”
周五郎欲言又止,而后叹息一声:“昨夜不知怎的,七郎与八郎在叔婶的灵位前打起来了。万幸当时有人路过院外,听见声响进门才劝下兄弟俩,否则今日怕是又得多添一条人命。”
“啊?”
据罗刹所知,周七郎与周八郎相差两岁,感情甚笃。
双亲猝然过世,周七郎不忍体弱的弟弟操劳,故而揽下治丧诸事。
如此同气连枝,相互扶持的兄弟俩,怎会突然拳脚相向?
车中端坐的朱砂,也听出一丝不对劲的苗头。
她掀帘而出,看向罗刹:“二郎,我们去瞧瞧。”
周五郎常听周七郎说起朱记棺材铺,知其还做查案捉鬼的买卖。
眼下听两人言语间觉此事有疑,他赶忙开口:“村中路不好走,马车容易陷进去。两位不如下马,随我走过去?”
“行。”
长安近日小雨连绵,村道泥泞不堪。
罗刹牵着朱砂,小心翼翼跟在周五郎身后。
周五郎在前面引路,不时回头说几句:“昨夜,我得知他俩打架,立马赶过去。我问七郎是怎么回事,七郎让我自个去问八郎。我跑去问伤势更重的八郎,可八郎说错的是七郎。”
两兄弟皆说对方有错,可又不明说对方错在何处。
一来二去,劝架的乡邻与周家兄弟俩的堂兄别无他法,只得先送周八郎去找郎中医治。
周五郎说话时没注意脚下,一脚踩进泥坑。
素麻衣摆沾满泥浆,他郁闷地停下收拾:“他们在灵堂前斗殴,此事传到里正耳中。里正素来重视孝道,当即扬言要呈报京兆府究办。方才里正气势汹汹进门,七郎忙着应付里正,便让我去村口等你们。”
周五郎的脚陷入淤泥里,无法自拔。
罗刹伸手拉他一把:“他们近来有过争吵吗?”
“我断断续续听到过几句,似乎与八郎的病有关。”
“病?什么病?”
脚从泥中拔出,周五郎继续往前走:“八郎原本并非体弱瘸腿之人,而是十一岁时不慎掉入河中。被人救上来后,受寒加之惊吓过度,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一路沉默的朱砂问道:“周八郎坠河一事,与周七郎有关系吗?”
周五郎:“七郎自小贪玩,八郎坠河那日,他不知去了何处,夜里才回家。叔婶怪他没看好弟弟,还把他打了一顿。”
说话间,周家到了。
院外站着不少围观乡民,院内隐约传来一个老者急迫且愤慨的声音:“高堂尸骨未寒,你竟在灵前对胞弟拳打脚踢,此举实属不孝不悌、不仁不义!”
透过人缝,罗刹看见脸上布满抓痕的周七郎高声反驳:“先动手的是他!他污言秽语辱骂我辱骂耶娘,我为何不能还手?为何不能替耶娘打这个不孝子!”
周五郎圆滑,眼见周七郎惹怒里正,赶紧带着两人走进院中。
又是作揖向里正道歉,又是招呼周家人煮茶待客。
伸手不打笑脸人,里正看在周五郎的面子上,拂袖坐到檐下。
周七郎低头见罗刹与朱砂的脚上满是污泥,心觉愧疚:“二郎,连累你们跑这一趟了。娘娘庙在村东头,你与朱老板快去吧,别赶不及回城。”
罗刹:“周兄,到底出了何事?”
周七郎摆摆手:“家事。”
那边的里正拄着拐杖喘气,一听此言,又气得破口大骂:“家事?若非他们来得及时,八郎早被你打死了!老夫平日瞧你彬彬有礼,谁知背地里却是个歹毒之徒……”
里正老当益壮,喋喋不休越骂越起劲。
周七郎形孤影只杵在院中,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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