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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一箩金》30-40(第13/18页)
!”
钱太妃:“……”
【作者有话说】
太妃:9
瑞仙:不要说,此人是我夫君[白眼]
瑞仙反省归反省,不会再欺负商商,但架不住某些人就是欠欺负[撒花]
第38章 世子强制爱(8)
◎“女人,眼睛怎么红了?”◎
宴后,宾客如流水散,太后离席时单独叫下了萧灵鹤:“城阳,你随哀家过来。”
萧灵鹤灰溜溜吐了下舌头。
知道自己在两国会盟的国宴上大出了风头,差点儿引来铁凛的觊觎,言辞讥讽,又得罪了北国,母后作为主和派,定是要清算自己。
但她也有话要问母后。
她一直以为谢寒商不得重用,被细柳营逐出,是因为他没有那样的实力,德不配位,还贪功冒进输了九原,虽然同情,但多少有他活该的成分在。
然而她这段时日所了解的谢寒商,完全推翻了她之前的认知。
那么母后为何固执地不肯任用谢寒商,任其埋没,于槽枥之间郁郁不得志?
也怪不得,谢寒商会把自己关在阁楼里,不见众生了。
萧灵鹤朝一旁捧剑的谢寒商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等自己,谢寒商“哼”了一声,守约地抱剑离去。
他倒是对他们的约法三章贯彻始终,就是成了话本里霸道强制爱的世子,也不改这听话的本能啊。
怡园九曲回廊,绵延没入尽头纷繁的花海,正是夏花浓烈的时节,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草叶花萼蒸腾散发出的湿润香气,配合廊北湖面吹过来的清风,馥郁而又清爽。
就连身上穿着厚重的翟衣也不嫌闷热了。
萧灵鹤脚步轻盈,叉着手数着步子,连母后什么时候停下来了也不曾察觉,当她一仰起明润红艳的脸颊,正对上母后端方肃然的面孔,顿作心惊肉跳。
“母后怎么突然停了?”
这还在回廊上呢,母后怎么着也该找个清寂点儿的宫殿,和她单独说话吧?不然自己挨批的画面一会儿被人看去了,她城阳公主的面子往哪儿搁?
王太后挥了挥护甲尖锐的长指,令林春芫与众宫婢退去,顷刻后回廊上便只留太后与公主二人。
人散后,廊腰之上空旷许多,两侧竹柏阴翳,树影拂动,影动清风,令人颇有怡然快意的感觉,所以这御园称作“怡园”,不是盲取。
太后的脸色不像萧灵鹤松弛,她皱起双眉,语调和婉地斥责:“你委实也太出格了一些,可知今日贸然出头,若铁凛心生觊觎,提出要你,该当如何?”
那铁凛,在北国时是叶太后的姘头,但不代表他就为叶太后守身如玉。他们北人,不堪教化,茹毛饮血,对男女之情更是放纵,便是有悖伦常也不是什么罕事。
太后适才瞧见铁凛朝着女儿瑞仙递去的眼色复杂,当时心口都是遽然一跳,若女儿当真被北国将领相中,铁凛答应免除二十万两银,而一定要让她前往和亲……
她迄今心有余悸,怕铁凛果真当着满朝文武提出这个无礼的要求,更怕的是,她身为太后的抉择!
萧灵鹤不以为意,她虽然看出了铁凛有些慕艳的龌龊之心,但不认为有危险:“我怕什么,难道母后真能把自己的亲生孩儿嫁到那边虎狼窝去么?”
再说,她可是有夫婿的人,她的夫君谢寒商,大抵还容不得区区铁凛如此染指自己的妻子。
这不是一番交手,铁凛已经气尽人亡了么。
可萧灵鹤说完这句,忽然察觉到母后神色有异,她的胸口咚地一声打起了鼓:“母后,孩儿怎么说也是有夫之妇,您可别拿女儿玩笑啊……”
太后长叹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日后不许胡闹出头。”
母后虽是语重心长,可萧灵鹤已经起了疑心,这股疑心带来了莫大的委屈。
“母后,为何如此惧怕北国,凭什么让嚣张的北人凌驾于我们头上!”
筵席上母后除了一句呵斥,什么也没为女儿争辩,谢寒商杀了铁凛,明明是大功一件,为无数大雍亡魂报仇雪恨了,连深居简出一心向佛的钱太妃都不吝割爱将家传宝剑赠予,可母后呢,她似独坐瑶台,高居在上,俯瞰人间烟火却极尽冷漠,什么也不曾表示,甚至一句嘉奖都不曾有过。
太后以丰富的阅历来笑话女儿还不谙世事的鲁莽天真,“不惧怕北国?我们拿什么同北人抗衡?北国军事上真正强横的不是铁凛,亦不是符无邪,而是他们骑兵作战两百年来的积蕴,霸州为何一日就被攻下?两万守军甚至来不及还手反抗,便被摧毁一旦。这种敌我悬殊,犹如巨大的鸿沟,天堑难越,别说区区一个谢寒商,便是再来百个谢寒商,也不可能填平。”
这是大雍与北人多次交手给她的答卷。
雍人天生力薄,擅内斗,重私利,即使被北人侵吞河山,也难同仇敌忾。
朝堂军政更由一干文臣出身的士子结党把控,连她身为摄政太后,在调兵上都还需看各地节度使眼色,如何作战?
萧灵鹤怔愣了,她根本不愿相信,这便是母后的回答。
打不过。
所以不打。
北人提出再过分的要求,都可以在牺牲臣民的利益基础上酌情应许。
那么,倘或今天铁凛真的开了那个口的话,母后你,会答应吗?
萧灵鹤不敢问,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能抑制住齿关的颤抖,她转身大步离去。
太后眼珠微滚,欲言又止,想拉住女儿的手,但最终只是看着她狂奔不顾地离开了回廊。
罢了,有些事,该让瑞仙知晓。她应当大了,心里有了底,以后不至于糊涂。
萧灵鹤没有离开怡园,而是转道去了官家处。
官家正打了个盹儿,被皇姐的到来给叫醒,睡意未散地披衣出来,只见皇姐一双乌眸绯红绯红的,像是大哭了一场,他又惊又气:“阿姐,有人欺负你了?你说出来,朕替你教训他!”
说完,他心有揣测,低声道:“是谢寒商对不对?”
虽然他今日是大功臣,但为了给皇姐出气,功臣也是可以狠狠敲打敲打的。
萧灵鹤像攀住了一根浮木般,紧攥住了官家的手,“阿弟,我有个问题问你,你必须实话回答我。”
官家拍了拍胸脯,“咱姐弟什么关系,你只管说,朕还能骗你不成。”
萧灵鹤知道自己问这样的话很丢脸,可她已经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必须要为自己的处境问清楚,人不可能一辈子担惊受怕、糊里糊涂地过日子。
“在皇弟心目中,阿姐和与北人的关系,孰轻孰重?若是,若是大雍要派遣公主和亲,以此来免除年年纳贡,阿弟你答不答应?”
这是自己嫡亲嫡亲的弟弟,小时候,她为他喂过饭,穿过衣,手拉着手带他学习走路,教他喊的第一个人不是爹娘,而是“姐姐”。
若是连这个人都将自己放在利益之后的话,她真是,不寒而栗了,更不知今后如何自处。
所以官家是她的一根浮木,她害怕得心脏发抖,害怕官家一句话将她所有的希冀打回原形。
自己享受了城阳公主应当享受的尊崇的地位,以及这个地位带来的鲜花似锦的好处,她在危难之时理当为国家挺身而出,可她不想被当作一个物件!
她是一个人,一个弱质女子,落到北人手中,以两国世仇,会遭遇如何对待是难以想象的。
尽管今日铁凛死了,可她不愿揣着这种忐忑不平的心,在不安中数着日子,怕有朝一日,北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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