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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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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已基本愈合了。”

    李府医站在谢寒商的背后,拨开谢寒商脑后浓密柔韧的长发。

    驸马的外伤早已愈合,如今操心的只两件事,一是除疤,二是他脑后颅内积淤的血。

    李府医将灵药留在案桌上,告诫道:“驸马定要记得按时擦药,这药膏虽无肉白骨的功效,但去疤生肌的效果还是不错,驸马只消坚持用,过个一年半载,这疤痕能去除大半。”

    但驸马依稀没听他说话,目光落在窗外,也许是对于除疤之事不太乐观,因此心如死灰。

    李府医又思忖一晌,宽慰道:“不过即使不能祛除疤痕,驸马也无需过于忧虑,老朽观驸马发丝浓密,又见靖宁侯到了这年纪依然毛发旺盛,想来驸马是不会有什么脱发的烦恼的,只需借用头发掩盖伤口,也可天衣.无缝。”

    谢寒商慢慢地扯了眉峰,眸色泛着寒潭般的冷意。

    李府医心口一跳:小老儿说错话了?

    又一砸摸,忽然想到自己提了“靖宁侯”三个字,差点儿打嘴。

    对了,世人皆知驸马与靖宁侯不睦,当初驸马摔伤时,偌大侯府竟无一人前来问询,就是仇人也都知道确定个生死,靖宁侯这番做法实在太过令人寒心。

    只不过,驸马脑部重创,依公主所言,他病中忘记了一切前尘旧事,是如何还能知道靖宁侯的?

    李府医心头晃过一个念头:“难道驸马已经恢复了?”

    谢寒商神色淡然:“我摔伤后,靖宁侯府可曾有人前来问过?”

    李府医一震,与止期碰了个眼色。

    止期疯狂在谢寒商身后摇头,让李府医不要多言。

    因为他自己,都尚不敢告诉自家公子侯府有多无情,公子嘴上不说,但心里对侯爷还揣着最后一分的期待,那是父子人伦,是血缘至亲,他始终无法真的对靖宁侯府陌路。

    李府医是外人,他不会听从止期的意见隐瞒,选择了对驸马忠诚,讪讪垂首,道:“不、不曾来过。”

    谢寒商颔首:“知道了。”

    他拿住了药膏,对李府医道:“我会清醒一时,但不知何时又会发作,还请府医替我保守这个秘密。我不想让公主失望。”

    李府医心想:失望?怎么会失望呢?公主如今可是巴不得驸马早日痊愈啊,驸马既然能清醒一时,那情况必然会愈来愈好的,那让公主知道有何不可?

    李府医含糊应付了两声,“嗯嗯,驸马还请用药,把皮囊治理好,治理好了,公主瞧了也赏心悦目。”

    看看,看看!他在府上多年,已经学会站在主人家的角度上看待问题了!多么通情达理、多么善解人意!

    对驸马搪塞,对公主就得掏心窝,李府医踩着两头船,但也知道哪头重哪头轻,先前是不确定驸马会神志反照,所以不敢对公主言明,怕的就是所言不能兑现,反而惹得公主殿下不快。

    但眼下这情况不同了,驸马既然已经恢复了正常,过程虽然短暂,不知能持续到何时,但只有这么一息的功夫,也足够令殿下欢欣,李府医便自作主张,决心将驸马的病情瞒着驸马本人,对公主合盘吐露。

    萧灵鹤的腿肚打颤,用了药膏,每隔一个时辰就涂抹一遍,略略恢复了一些,想到昨晚那不禁使用的拔步床,架子摇颤,似有将要崩塌的迹象,长公主心有迟疑,不好交代刘毋庸,悄摸儿地对竹桃吩咐。

    “你私下里,去采买一架新床,莫要惊动他人。”

    竹桃道“好”,只是不明公主喜好,难免多嘴问了一句:“公主喜欢哪种样式儿的?奴婢好去找。”

    萧灵鹤调开视线,“样式不重要,结实耐用不易塌……就行。”

    说完她便瞧见篱疏抿着红嫩的嘴角,像是在忍笑,她羞怒交加,伸手去拧篱疏的脸蛋,恶狠狠地威胁道:“妮子想笑本宫?我撕了你的嘴。”

    公主外强中干,哪里舍得撕她的嘴?篱疏只是装得害怕,嘴里赔着罪,死命按着上扬的唇角,但眼底的笑意却无论如何止不住。

    啊,那是有多激烈啊,连阁楼里那张降香黄檀打的床都不够使的!

    也亏得是公主殿下,福泽深厚,得遇如此驸马呢!

    过了午后,萧灵鹤歇晌完,又开始擦药了,擦完药,在金玉馆的寝房里朝南纳凉,李府医突然行色匆忙地奔来,说有要事相告。

    自从谢寒商从阁楼上摔下去之后,萧灵鹤便把李府医全权调度去了泻玉阁,随时为驸马待命,他来报信,定是谢寒商的病情有了进展。

    萧灵鹤不太能接受恶化,深呼吸几息,做足了准备,才放李府医进来。

    李府医一进门,萧灵鹤的心便开始紧张了起来。

    现在的她,居然开始担心谢寒商的病治不好了。

    谢天谢地,李府医这回竟报喜不报忧了,面含喜色地向她道:“殿下,老朽看驸马的病症似乎有了大进展!”

    萧灵鹤心口咚地一声,骤然发紧,从罗汉床上倏地直起了身,双足伴随一幅轻如烟霭的裙袂落到冰凉潮湿的地面。

    “真的?”

    李府医喜上眉梢,踌躇满志:“老朽不说没把握的话,难道公主尚未看出,眼下的驸马是神智清明的么?”

    这一回萧灵鹤好了一半的腿弯打飘起来,身子一矮,险些掉凳。

    她震惊不已,错愕地支起一双雾蒙蒙的星眸,李府医见公主似有不信,一拍大腿。

    “老朽上次就当告知公主的,驸马的失魂症状在逐渐痊愈,开始可能会短暂地几个时辰恢复正常,越到后来,他恢复的时间就越长……”

    怕公主生气,李府医的话音一顿,但他很是不解,耐不住又问。

    “难道长久以来,公主没有能察觉驸马恢复的异端?”

    没有!

    萧灵鹤的脑中轰地一声,好像一座信念永固的高耸石碑于心中訇然坍塌成了废墟。

    李府医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为何她全无所觉?

    谢寒商恢复过么?

    如若他恢复过,他为何不说,难道,他在同她演戏?

    可为何要那样,他直说自己是谢寒商不行么?为何要欺骗,要隐瞒?

    思量漫过过往的点滴,从中抽丝剥茧,又好像能从中剥离出一个披着伪装的谢寒商来。

    第一次觉得他状态异常的时候,他还是法门寺的大师,他握着她的手,拉开了官家赐的射马弓。

    第二次,是小鱼。应当就是在她为贵阳捉奸时,他恢复过,那时候他就已经清醒了,可他还在同她装,扮演鲛人的种种把戏。

    至于第三次,应当就是今早了。

    不是……等等?!

    那在谢寒商恢复正常的时候,她究竟都干过什么?

    潮水般汹涌的碎片,沿着记忆的脉络蜂拥撞入脑海。

    “你就不担心,有朝一日,你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我把你一刀宰了吗?”

    他说,不怕。

    那时便已是谢寒商在回答。

    她一无所觉。

    还有……

    “要口口就说一声,任你口口,就是不许动手打人!”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她说的话?这是她当着谢寒商的面说的话?

    啊,难怪她的高岭之花驸马,听完那句话简直恨不得当场自刎了结残生。

    她到现在还清清楚楚记得他早上那个表情的所有细节。

    她,居然当着真正的谢寒商,呛了他那样一句话。

    他该是有多羞恼啊!

    一个原本就暗恋着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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