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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逃婚后傲娇大小姐疯批了》40-50(第23/24页)
纪颂书惊异地发现,这是一座精神病院!
她看到过很多关于精神病院的资料,本能地对这个地方、对这里住着的无法控制行为的群体感到害怕。
商刻羽带她来这里干什么?难道因为她说自己看到了本该去世的人,商刻羽就觉得她精神出问题了?
她赶紧去牵商刻羽的手,紧急地说:“我没病,真的,在剧场可能只是我眼花了,看错了,我没病,你相信我。”
“手怎么这么冷?”商刻羽搓搓她的手。
“我没来过这种地方,有点害怕,你不是要把我关进来吧。”
“当然不是。”
她们走到前台,前台似乎认识商刻羽,立刻恭敬地站起身来,微微鞠躬,“商总。”
“我找病人001号。”
“好的,病人001号在五楼,会有专人为您带路。”
“不用,我认识路。”
商刻羽牵着纪颂书走进电梯。纪颂书注意到,电梯最高只能到达四层。
出了电梯门,商刻羽又带着她拐到一座楼梯。走上楼,就到了五楼。
整个五楼都没有窗户,压抑、沉闷,连一盆植物都没有,四处都是惨白的墙、白凄凄的灯,透露出一种诡异非常的气氛,纪颂书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注意到商刻羽的手也和她的一样,变得冰凉了。
整个五楼只有一间病房。病房的门牌上写着:0001号沈兆康
刹那间,纪颂书明白了什么,她的呼吸紧迫起来,心脏擂鼓似的狂跳,快要把鼓膜震聋。
病房里。
一堵玻璃墙隔离了里外两个世界,玻璃墙外,商刻羽和纪颂书静静地伫立着,墙里,是一张手术台,手术台上躺着一个男人,他的四肢被皮带束缚。
纪颂书只在电影里看过这样的情形,一般而言,有暴力倾向的病人才会被这样对待,看那人暴起的青筋、直瞪着天花板的眼睛,绝对是这种类型,纪颂书往后缩了缩,害怕手术台上的男人突然暴起变成丧尸,撞碎玻璃墙开始吃人。
“这人是?”纪颂书问,并非不知此人的身份,她想试探商刻羽的态度。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商刻羽的声音淡淡的。
商刻羽敲敲玻璃,很快有医生护士进来调整仪器,手术台高度调整,那男人被迫坐了起来。
一看到商刻羽,他双目迅速充血,目眦欲裂,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纪颂书吓了一跳,她小心翼翼躲在商刻羽身后,问她:“你带我来见一个疯子干什么?”
“你不是说看到我母亲还活着吗?我带你来见世界上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
她接过医生递来的对讲机,“0001号,我问你,商斓还活着吗?”
被捆在手术台上的人面目狰狞,狂笑着:“事到如今你还来问我这个问题?该说的我在法庭上都说过了!真是可怜,一个没有妈妈的小女孩,哈哈哈哈哈哈哈——”
纪颂书小声问:“他是你父……你母亲的丈夫吗?”
“别用那个词。”商刻羽冷眼看着那人癫狂的模样,“不过是一个劣等基因的提供者,居然敢以我的父亲自居。”
商刻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他杀了我的母亲,却被沈家以精神疾病为由保了下来,不用受任何刑罚,当庭释放。”
“真恶心。”纪颂书说。
“所以我送他来了精神病该来的地方。”
商刻羽捏捏纪颂书的手,不知道是在安抚她还是安抚自己。
“这个畜牲和我的母亲结婚,就是看中了她的家世,那时候的沈家是一个负债百万的家庭。”
“可他没想到的是,我母亲直接和家族断绝了关系,他一分钱都拿不到。”
“所以他恼羞成怒,打了我的母亲,一直逼迫我母亲向家族要钱,要不到,或者要到的钱不够花,就付诸暴力,害得我母亲第一个孩子流产,流产后没有一个月又怀上了我,生下我之后得了产后抑郁,一直对那个死掉的孩子耿耿于怀。”
“那是她的莉莉斯。”
被锁住的男人似乎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癫狂地、丧心病狂地大笑起来。
“什么莉莉斯,我见过那个所谓的莉莉斯,那就是一摊红色的烂肉,血肉模糊,闻起来又腥又臭……”
商刻羽瞪红了眼,向前扑去,玻璃猛地一震。
“沈兆康,你下地狱去吧!”
“哦不,在下地狱之前,你还会在这里度过很多很多年,不要觉得死是解脱,我不会让你死的,无论你怎样腐烂发臭,你会让你活到一百岁,我要你百倍、千倍地偿还她受过的痛苦。”
她面颊因为恨而扭曲,犹如恶鬼一般。可悲的是,在这个时刻,隔玻璃对望的两个人竟显出血脉上的一种传承与相似。
或许沈家的基因里真的藏着疯狂。
纪颂书被商刻羽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这是她不认识的商刻羽。
她胆战心惊,在这样的空间中感到窒息,感到心悸,感到恐惧,所有负面的情绪堆积在她身上。
她不该问的,她不该掀起商刻羽的伤疤,她宁愿不知道这么痛苦的过去。
这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商刻羽转过身,定定地看着纪颂书,“你在害怕。”
“……对不起,我胆子比较小。”纪颂书强撑着回答。
“抱歉,吓到你了,但我希望你偶尔也能稍微了解一些……”商刻羽温柔地捧起她的脸,“真实的我。”
纪颂书头皮发麻。
“不要怕,我不会那么对你。”
商刻羽用食指轻轻抚摸着纪颂书的嘴唇,“你不像他那样以谎言与欺骗为生,你永远不会骗我的,对吗?”
她的眼神那样温柔、那样沉醉,让纪颂书没法说出拒绝的话。就像在婚礼上牧师问你是否愿意与你身边的人结为伴侣,永远爱她守护她忠诚于她,不离不弃,直至生命的尽头。
你能说不愿意吗?
纪颂书沉默着,轻轻地“嗯”了一声。
一个吻轻轻地落在纪颂书睫毛上,她睁不开眼,眼眶酸涩。
“好孩子。”
纪颂书从这个吻里得到了一些勇气。
但她的恐惧不会停止。
她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她怕的其实不是商刻羽的疯狂、不是玻璃墙里那个疯子,而是她意识到了一件事——
商刻羽口中的往事在重演。
她不觉得玻璃里那个男人可怜,他是罪有应得,他值得一切惩罚。
但她又好到哪里去?一切的开始,她接近商刻羽,目的也不过是为了商刻羽手里的技术,为了治好她妹妹。
比起纯粹爱财、贪慕虚荣,为了救人是一个友善的理由,是一种善良的欺骗。
但无论带着怎样的前缀怎样的理由,这都是“欺骗”,都是“利用”。
她可以从自己的角度为自己想出无数开脱的理由,但如果她稍微为商刻羽想一想,不承认她的母亲、没有丝毫良知的父亲,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看起来喜欢她的人,却仍是带着目的前来,连真正的名字都不愿意施舍给她。
“善意”是欺骗者给自己脱罪的理由,不会给被欺骗者减少一丝一毫的痛苦。
纪颂书惊恐地发现,自己没法回头了。
商刻羽认识的,并不是真正的她。只是一个伪装出来的,包裹着别人身份名字的怪物。
她们的感情,是真实的吗?
她听到商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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