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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小狗攻了豪门大佬后》40-50(第13/17页)
向而去。
……
今天的天气预报很准,过了下午三四点后,天空很快变得阴沉,不久便噼里啪啦地下了雨。
过了六点,大厦里的人逐渐收拾东西下班。
旋转门前的雨伞开了一把又一把,从落地窗往外看,就像地面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蘑菇。
冬天的雨又冷又急,还夹杂着冰冷刺骨的雪,寒风几乎像是砭骨的针,细细密密地渗过坚固的车窗扎进皮肤里。
“……”
霍矜年坐在车后座,支着额头看着窗外,神色晦暗不明。
脑子里还在难以抑制地反刍上午的那次见面,简直像一次次慢性凌迟,但他却停不下来。
【——我不会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都说时间能疗愈一切,但那些荆棘就生长在伤口里面,随着撕裂和愈合牢牢地扎在里面。
剪不断扯不掉,就只能一直流着血淌着脓,等待不知道何时到来的阳光暴晒后干涸,再形成一道不太坚硬的疤。
其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会有真正好起来的那一天,命运真的会有天翻地覆的时刻,等到眩晕过去,就是崭新的生活。
车子稳稳地停在别墅前。
司机率先下了车撑开伞,恭敬地开了后车座的门,但伞面刚刚遮上这人的头顶,就被推开。
雨下得有些急,霍矜年额前的发丝很快变得湿漉漉的,有些狼狈地垂落在眉间,肩膀的西装也被打湿成更深的颜色。
地上难免积了水,随着男人的大步向前走,铮亮的皮鞋和风衣下摆很快溅上了泥水,阴冷又黏腻,实在难受。
但他似乎毫无所觉。
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雨雾还是遮挡住了视线。
远远没看见光亮,别墅里似乎没开灯,但霍矜年走近了些,才发现别墅门前的台阶上,长了朵红伞白杆的大蘑菇。
他的脚步倏地一顿,瞳孔收缩,几乎要怀疑这是一场幻想。
“好大雨好大的雨啊……”
沈佑正撑着把伞,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坐在门前冰凉的大理石楼梯上。
因为楼梯建得比较低矮,他的两条长腿无处安放,其实更像是蹲在那里。
雨噼里啪啦地落在伞面,又顺着伞骨蜿蜒流下,在地面砸开细碎的水花,屋檐下只有他坐着的那一片地方是干的。
因为伞面撑得很低,沈佑一开始没发现他,直到看见面前停了双皮鞋,才猛地抬起头来!
他神色惊喜,眸光极亮,笑出了一颗似有若无的小虎牙。
“霍先生,欢迎回——”
他没能说完,就落入了一个满是寒气的怀抱中,霍先生俯下身,沉默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伞啪嗒落在地上。
第49章 喜欢你
“霍先生?”
沈佑眨了眨眼, 后知后觉地抱住怀里湿漉漉的人,但一收紧就感觉手心里滋滋地挤出水来。
冰凉的水珠从这人的发梢落下,一路蜿蜒流进他颈间, 将他也逐渐沾湿了。
“怎么了?”
沈佑放轻了声音道,毫不介怀地伸手揉上那湿透的柔软发丝,“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
霍矜年紧闭着眼睛,耳侧旁这人呼出的气息滚烫,让冷到失去了知觉的身体逐渐恢复了些温度,他低声道:“……进去吧。”
这么下去一定会感冒。
沈佑顾不上寻找原因, 把人强硬从地上拉起来进了门, 和有些手足无措地等在外面的司机点了点头,反手关上了门。
霍矜年微阖着眼,倚靠在玄关处的墙壁上,神色有些苍白倦怠, 像一尊悄无声息的雕像, 只是在沈佑给他脱衣服的时候, 又伸手抱住了这人的腰。
“好了好了, 伸手……对, 让我把大衣脱了……”
沈佑拍着男人的背哄着, 一边将湿透的大衣脱掉随手挂在一旁,别墅里的暖气已经自动运行了, 能感觉到暖风打在背上。
“快先去洗个热水澡, 不然肯定会生病的。”
霍矜年顺着力道往后一步靠在了墙上,抬手随意扯松了衬衫领口, 垂了眼哑声道。
“好……一起吗?”
如果是平时,沈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现在情况非同凡响, 他又用力抱了这人一下,然后推着人来到了浴室门口。
“你快进去洗吧,我让人去煮点姜汤,记得开大热的水温,还有把头也洗了。”
把人塞进浴室,沈佑把身上沾湿的羽绒服也脱了下来,只穿着一条高领毛衣,他身上湿得不多,擦一擦就行了。
他通知厨师熬一碗姜汤送来别墅,想了想又拿起手机。
[右仔:张助,我能问一下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
姜汤送来了,但是人还在浴室里没出来,沈佑怕凉了,就又把姜汤倒进了锅里,小火慢腾腾地煮着。
霍矜年出来的时候,就见到这人正在锅里不断搅拌着,咕噜咕噜煮魔药似的。
他有幸在微信上见过这人做饭的水平,虽然不至于是黑暗料理,但看起来实在不怎么样。
他清了清嗓子,提醒道:“再煮都煮干了,可以了。”
沈佑倏地回过头来,还没藏好满脸的杀气腾腾,眼尾都气得有些泛红,更像是在煮毒药了,看得霍矜年动作一顿。
他低声道:“你知道了?”
沈佑关了火,把姜汤倒出来,“嗯,张助告诉我的。”
霍矜年有些无奈地揉了下眉心,没多说什么,只道:“一些陈年烂事罢了。”
“可是霍先生心里还是很介意。”
沈佑闷闷不乐地道,戴上手套将姜汤端出去放在餐桌上。
霍矜年看了他一眼,低笑一声,“吃醋了?”
这小孩会吃醋,这是他最近才发现的事,有时候连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吃醋了,更说不准在吃什么醋,但偶尔占有欲就会大爆发,黏黏糊糊啃他一身牙印。
权当做所有物来标记。
“我吃什么醋?”
沈佑回过神来,有些纳闷地道:“不是,这个有什么好吃醋的……”
他突然抬头,认真道:“我没有吃醋,我很心疼你。”
之前还有所顾虑的时候,沈佑不会说得这么直白,但都同居一段时间了,天天负距离接触,其实没什么话不能说的。
于是打直球的频率大幅度上升,偶尔还语出惊人。
霍矜年长睫微垂,瞳孔倒映出这人毫不遮掩、神情认真的模样,只觉得像是有只小动物将脑袋凑了过来,轻嗅他的鼻尖,热烈又真诚地问“你能明白吗?”
你能明白我的愤怒吗?
你能明白我的伤心吗?
你能明白……我很喜欢你,我在心疼你吗?
这已经严重越过了金主和金丝雀的边界,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像这样的交易关系。
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金丝雀,也没有这样的金主,会互相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而心如擂鼓。
霍矜年扯了扯唇角,却半晌说不出话来,最终只能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那些雪和雨的冰冷还没有从身体里彻底散去,心口却暖烘烘的,像是那天晚上被这人用被子裹住时一样,热得发烫。
他伸手按住了少年人突起的喉结,低头将脸抵在那凌厉单薄、但已经足够有力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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