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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帝台困娇》40-50(第14/16页)
时候已经完全忘记要跟赵明斐重修旧好这件事,眼里只有被鞭笞得伤痕累累的小儿子,且看赵明澜对赵明斐的畏惧,认定这是他下的命令。
李太后抬头,满目凶光仰望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赵明斐,厉声斥责:“他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忍心把他打成这样,你太狠毒了。”
赵明斐面对指责内心毫无波澜,他冷冷扫了眼赵明澜,吓得他直往李太后怀里钻。
这架势让李太后理智全无,猛地站起来捶打赵明斐,像是要与他拼命似的。
赵明斐一点也不惯着她,利落地抓住手脚乱动的李太后,用力将她推到一边,与她心爱的小儿子跌坐在一团。
“赵明澜。”赵明斐淡声道:“朕让你来见李太后最后一面,也算全了你们母子多年的情谊。”
赵明澜听见赵明斐还是要杀他,哭着求李太后:“母后,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李太后伸手将赵明澜挡在身后,安抚他:“别怕,谁也别想动你。要想杀你,先从我的尸首上踏过去。”
最后一句话,她瞪着赵明斐说完。
赵明斐扯出个冷笑,“朕想杀谁,天底下有谁能拦。”
语气坚决,寒彻入骨的口吻令人不寒而栗。
李太后脸色一白,放狠话的凌厉气势已散了大半。
其实她心里清楚,自己手中除了曾经的母子情谊,没有能挟制赵明斐的东西。
威胁不成,为了小儿子,李太后改为怀柔政策。
她声音软了下来,凄凄哀哀的哭起来:“你们兄弟两个有什么误会不能好好说,一定要喊打喊杀的。明斐,他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亲弟弟,你教他读诗书,习武艺,明世故,通人情,你都忘了吗?”
李太后透过朦胧的泪光,察觉到眼前人的冷漠的表情似有松动,趁势道:“都说长兄如父,你于他而言和父亲有何区别。他犯了错,你打骂教训便是,总不能连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都吝啬。”
赵明斐这下连冷笑都欠奉:“朕不给他机会?朕将他送到太上皇身边尽孝,他却联合外人要在平溪猎场置朕于死地。在做这些的时候,他有想过给朕留活命的机会吗?”
赵明澜像是被戳到痛处,也不装了,大骂他:“你知不知道我在太上皇身边过的是什么日子!他被幽禁在宫内不得外出,每日使劲抽我鞭子,我的背上没有一块好肉,都是你害的!”
“朕将你送过去给他出气,不正是应了你之前自己说要善待太上皇的话么?”赵明斐皮笑肉不笑道:“怎么现在又怪朕了?”
“你、你故意的。”赵明澜气得眼角通红,青筋暴起,说话都不顺畅:“你、你好狠,明知、明知他会折磨我,也不派人阻拦,眼睁睁看着我被打得皮开肉绽,痛不欲生。”
赵明斐淡淡道:“朕若再狠些,你早就没命了。今日焉有你在朕面前大放厥词,颠倒黑白的机会。”
李太后这才知道小儿子过得什么苦日子,痛心地抱着赵明澜,大嚎一声:“你干脆将我也杀了吧,省得我们母子碍你的眼。”
赵明澜也哭,只是在哭的时候不忘去看赵明斐的脸色。
在他的认知里,母亲一开口,赵明斐无论如何都会照做,却不知在他看不见的日子里,任凭李太后如何闹,赵明斐都不曾动摇过一丝接赵明澜出来的决心。
耳边的哭声忽高忽低,吵得赵明斐头疼,他烦躁地揉了揉额角,不耐对着赵明澜道:“人见到了,你可以去死了。”
说罢,叫人强行拉走赵明澜。
李太后不可置信地望着赵明澜像沙袋一样被拖出宫,等反应过来时怀中已空空如也。
她慌忙抱住要离开的赵明斐的腿,痛哭道:“明斐,是母后错怪你了,不是你打的明澜,是他咎由自取,你别杀他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会好好管教他,不会再让他惹祸了。”
赵明斐冷漠地俯下身,一根一根掰开攥住自己衣袍的手指,大步离去。
“赵明斐!你真敢杀了他。我再也不认你这个儿子。”
赵明斐脚步一顿,回头斜睨了眼崩溃的李太后,什么都没说,又转头迅速离开。
“赵明斐,你弑父弑兄,不敬生母,迟早要众叛亲离,做个孤家寡人。”
面对李太后的咒骂,赵明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才不会是孤家寡人。
他有温柔惹人怜爱的妻子,不久之后还会有可爱的孩子,他会穷尽毕生的能力呵护妻儿,让他们幸福快乐地活在自己羽翼之下。
至于这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亲人,不要也罢。
赵明斐虽然早已不在乎这对自私自利的母子,但经历这么一档子事他心里还是有些暴躁。
为了不把情绪带回栖梧苑,波及江念棠,赵明斐换了一种发泄方式。
他召来李玉之前推荐的人过来练剑。
第50章 第50章江念棠太着急了。
江念棠一早起来右眼皮直跳。
用完早膳,右想回禀称来觐见陪侍的小姐们已经到花厅等着了。
江念棠揉了揉眼角,驱散眼睛带来的惊颤之意。
严小姐今日没看见令人讨厌的常媛,心里别提有多高兴,话也多了起来。
“皇后娘娘,三日后秋狩正式开始,您会去吗?”
江念棠笑着摇头:“我不会骑马,去了也是干看着,你们还不自在。”
严小姐道:“娘娘人这样和善,我们怎么会不自在。不会骑马,还可以放纸鸢。每年宫里都会举办纸鸢比赛,放得最高的有彩头,娘娘要不去看看。”
平溪猎场分为内外两层,内层是山林,地势复杂,危险性高,外围则是平原草地,藏不住野兽,十分安全。
跟来的女眷们一般都会在外围跑跑马,猎些野兔,亦或者借秋风放纸鸢。
听到纸鸢二字时,江念棠眸光微动,却仍没有答应。
赵明斐后来又问过几次她要不要继续学骑马,学成后可以跟他一起进入围场内部打猎。
江念棠对跟他一起去密林这类远离人烟,却又没有遮挡的场所心有余悸,毫不犹豫地拒绝。
赵明斐当时看上去一脸失望,更加坚定她绝不会踏入平溪猎场一步的决心。
严小姐见江念棠实在没有兴趣,也不再劝,换了个话题:“娘娘,你见过陛下练剑吗?”
江念棠端起剔红云凤纹茶盏的手一顿,轻声道:“见过的,在西巷口的时候。”
严小姐闻言一脸向往:“听说陛下的剑术尽得恭王真传,真想亲眼看看……”
她母亲是簪缨世家,从小喜欢舞刀弄剑,而京城里的公子们大多都以读书为重,压根不在乎锻体之术,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小姐们更是谈武色变,认为只有粗鲁的人才会去学武。
严小姐原本听说常媛懂些剑法,颇有好感,谁知见*面后却并非她想象的那般真心喜欢武艺,她只是把这个当做谈资罢了。
另一位小姐刚开始插不上话,干坐着有些尴尬,听到此处立即道:“巧了不是,我听说最近陛下天天找人练剑,眼下说不准就在比试……”
严小姐目光期待看向江念棠。
她们不能随意觐见陛下,但皇后娘娘可以啊,只要跟在江念棠身边,不就能一睹风采了吗?
江念棠垂眸轻抿了口茶,躲开严小姐殷切的目光。
如无必要,她实在是不想与赵明斐见面,多接触一刻,露出破绽的可能性就多一分。
另一位小姐见状,悻悻然小声将后面的话说完:“和陛下对剑的顾侍卫剑术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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