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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直播女性文物后被诸朝围观了》80-90(第13/26页)
【初来崖州,黄道婆所面临的最大挑战就是语言不通。】
【何况她又举目无亲,只能先找到崖州的一处道观,作为临时栖息地。】
【所以名字中的“道”字,一说是因这段机缘而来。】
【咖啡不加糖:我之前好像还听过一种说法。】
【咖啡不加糖:不是“黄/道婆”,而是“黄道/婆”。】
【咖啡不加糖:说她是个弃婴,从黄泥路上捡回来的,所以就这么叫了。】
相较于弹幕中的感慨或科普,太平却有些愤愤不平:“道婆的名头毕竟不好听,如果是路上捡来的,那未免也太草率了些!”
“殿下。”
上官婉儿轻轻握住她的手:“这些事不是古已有之么?您何必如此动怒呢?”
她的话不像疑问,更像是叹息。
母父的疼宠、高贵的出身,得天独厚的偏爱并没有让金枝玉叶长歪了性情。
太平公主骄傲却不跋扈,机灵不乏善良,甚至在许多时候,她的身上总保有一份令上官婉儿费解的天真与正义。
这点性格,她从不曾在两位陛下的身上见到过,更与这大明宫格格不入。
无论是天然留下的一点本性,还是天后苦心维持的结果,上官婉儿都无意纠正。
但这并不妨碍她适当地予以提醒。
“您也无需为此动怒,因为您是太平殿下。”
“婉儿,你的话我不明白。”
太平果然被她引去了注意力。
自己是公主殿下,所以呢?
这与她们所讨论的事情又有什么关联吗?
这一回,上官婉儿没有像往常那样,无比耐心地条分缕析,反而用力握了握公主的手:“婉儿不能时时刻刻侍奉在殿下身侧,有许多事,总得您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说完,她便抽回手,也不去看太平脸上的神情,安安心心地接着听了下去。
【语言不通固然使得黄道婆和当地人的交流存在一定障碍,但同龄的黎族姑娘们都无比热情地接纳了这位新伙伴。】
【在她们的感染之下,黄道婆逐渐融入其中。】
【顺利成为海南岛的一份子后,她还发现,这里不但盛产棉花,纺织技术也非常先进。】
【宋末元初那会儿,棉花种植技术才从广东传到江南没多久。】
【是的没错,又是家人们熟悉的广东。】
想到昨天的玻璃挂屏,观众们会心一笑。
【但和并不精通棉花栽植与纺织技术的上海人相比,黎族人无疑更为擅长。】
【崖州以独特的黎锦闻名全国,黎族妇女更是早就用上了踏车来纺织棉花,这些都不是中原的简单工具、粗糙布匹能比的。】
“宋末元初……”
上官婉儿若有所思。
唐后有宋,她虽不知唐宋两朝能存在多久,可到了黄道婆的年代,至少又过去数百年。
想来棉花总不会是凭空而生,没准儿如今的边陲已经有人种上了棉花。若果真值得,岂不是能提前引来试上一试?
若能一试,就需要更多的人手,如此一来……
想到近来忧心的那个问题,上官婉儿若有所思。
【本就精通纺织的黄道婆当即表示:姐妹们,我太想进步了!】
【于是,她向黎族妇女求教,从种棉、摘棉,再到纺纱、织布,每一个环节都深度参与其中。】
【甚至到了后来,黄道婆已经不满足做一个学习者,她还立志要当一个研发人员,和姐妹们共同研究继续改进纺织技术。】
“可惜……”上官婉儿不禁叹了一声。
这样的人才,怎么偏偏生在百年之后呢!
她跟在天后身边,也知陛下正为了提拔可用人才而费心。
现在可好,大才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怎能不痛心?
夏语冰没在这点上过多着墨,反而话锋一转:
【在海南岛生活了三十多年后,崖州俨然成了黄道婆的第二故乡。】
【或许上了年纪的人就会格外思念故土吧,她依旧对家乡念念不忘。】
【很快,转机就来了。】
“我想明白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夏语冰话音刚落,太平便拍案而起。
上官婉儿偏了偏头,望她一眼。
公主面上满是破解难题后的志得意满,到了这个时候,太平不急着向上官婉儿求证,又过了遍腹稿,才慢慢开口:“正如婉儿所言。”
“我是公主。”
万事开头难,有这第一句起了头,后面的话也就不是什么难事,自然能无比顺当地一气呵成。
“身为公主,享了天下供养,就该为万民做些什么。”
“即便如此,真要说去做些什么,我似乎也没什么好法子。”
太平语速不快,但已经拿定了主意,这点儿并不明显的停顿就完全可以视作胸有成竹后的气定神闲。
“即便是一月前的我,能想出来的也不过是捐些银钱去育幼堂、慈济堂。”
“可说到底,那些不过是杯水车薪。”
说到这里,她彻底转过身来,直视上官婉儿,目光炯炯:“世上永远都有缺银子的苦难人,济了东家,还有西家,哪能面面俱到呢?”
“所以我想做的,是叫这世上再少一些这样的人。”
“少一些像婆婆这样,被丢弃在黄泥路上的女童。”
“这话听来挺出息的,是不是?”
没等婉儿表态,太平自己就撑不住先笑了。
第85章
或许是想到,“公主殿下”与“没出息”之间实在很难扯上关系,太平自己都不由莞尔:“你是不是在想,都已经是天潢贵胄了,怎么还这样小气?”
“干脆放了豪言,直接承诺,叫世上再没有这些困顿不好吗?”
上官婉儿听得认真,对太平公主的疑问并没有即时做出回应。
太平忽地叹了一口气,算不得沉重,甚至还有些不合时宜的轻快:
“可扪心自问,我——”
“做不到。”
“殿下又何必为此懊恼?”
上官婉儿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知道太平说这话并不是为了自谦,才姗姗开口:“世上哪儿有一蹴而就的事呢?您能这样想,没有虚夸,不恰恰是深思熟虑、谨慎判断后给出的承诺么?”
她的话半点没有宽慰的意思,说是公事公办的评点倒还更贴切一些。
“但那是现在的我。”
太平公主又笑了,不知是为了上官婉儿中肯的评价,还是为了自己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对于这句近乎无奈的认输,她承认得无比坦率。
而同样坦率的,还有她昭彰的野心:“可等到来日,大权在握的时候,我却不信我做不到。”
两人先前相处时,只有到了私下无人的时候,太平公主才会似是而非地流露出自己尚且懵懂的渴望。
可像今天这样,不加掩饰地将自己的心思宣之于口,还真是头一回。
察觉出这点微妙的变化,上官婉儿暗自挑眉,望向了这位依旧从容自若的公主殿下。
或许——
她转念一想,另一种可能后知后觉地浮现在脑海:
且不说太平公主上头还有几位兄长,即便是没有兄长,她的母后与父皇可都好端端地在高位上坐着呢!
无论如何,轮也轮不到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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