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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祭司她盯上我了》100-110(第11/14页)
内刺鼻的气息的来源正是此物。
“火药?”她谨慎地蹙起了眉。
“是。”
再往里瞧,仓库深处还仔细摆放着研磨用的石臼,称量用的秤盘等等器物,木炭,硝石,硫磺一应俱全。“这是个私造的火药坊?”
“并不完全,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烟花坊。”墨拂歌的手向着右方抬了抬,顺着望去那边还有不少红纸竹筒等物什。
“唔”叶晨晚仔细环视这座仓库,“就算是烟花坊,这也并非官府经营吧,私造火药一事落在有心人手上,那可是百口莫辩。”
到了现在,她终于能猜到墨拂歌带她来此地的目的,“这座火药坊,又是谁的?”
墨拂歌清淡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这倒是要感谢殿下买下了白玉楼那块地。”
她从头说起,“可惜殿下匆匆回到北地,并没有想好白玉楼那块上好的地段该作何用,自此空置下来。太子那边的人想重新买下这块地,便只能找上折棠。她觉得此事蹊跷,因为昔年在白玉楼时,白玉楼就因为离瀛洲港不过半烛香的路途,也会用作太子在城中经营中转的私库,遂长了个心眼,又去白玉楼的地下室探查一二,这便在地下室的角落中,寻到了火药残存的痕迹,再顺着此事追查,寻到了这座太子在城中的火药坊。”
“从前户部为禁卫军采购一批火器,这件好差事落到太子手上,他从中捞了一笔油水后,就意识到了火药中的暴利,尝到甜头后便偷偷开了这家火药坊私自售卖。尤其是最近临近年关,烟花爆竹价格飞涨,太子不愿意放弃这笔油水,最近这火药坊自然生意不少。”
“你想拿这件事在太子身上做文章?”如此,太子怕是又过不好新年了。况且临近年关,各地的王侯,派驻外地的官员都会入京,此事闹大了又是一桩丑闻,让众人平白看皇室的笑话。
“不他实在是不足为惧,暂且留着他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墨拂歌在叶晨晚身边轻缓踱步,“倒不如想一想,这件事传出去谁会更兴奋。”
“你又想拿宣王开刀?”叶晨晚目光扫过来,大抵觉得她针对宣王的次数属实有些多,从春狩到暨州,今年就没有顺心过。“他今年吃的苦头不少,势力已不如前两年。”
在夜明珠幽微的光线中,墨拂歌眸光幽深,“宣王也并非什么聪明人,色厉内荏,自视甚高,迟早会玩火自焚。我如此针对他,只是因为背后和他牵连的人。殿下,洛燕山死了。”
“我知道。”
这件事,叶晨晚自然也是知晓的,“洛燕山死的时间过于蹊跷了,大约是洛祁殊暗中杀了他爹,以丧期来推拒和寄荷公主的婚事吧。”
能用出这一招,也足见此人狠辣无情。
想起和洛祁殊的那些仇怨,叶晨晚心中郁气堵得人心烦。在暨州和他的交易显然是彼此都清楚的缓兵之计,总有一日会撕破脸。
“他在朔方拥兵自重,驻兵买粮,太过危险。”墨拂歌在她身边的位置停下,近在咫尺的位置,吐息轻缓拂过耳畔,“唯一的弱点,就是与宣王牵扯过深,有朝一日宣王倒台,才可以拉他下水。”
“一座火药坊,查来查去,也顶多是个贪渎案。暨州一事后,宣王被帝王斥责,近日失宠,心中焦急。他一定不会甘心放过这个机会,也不会甘心这座火药坊,只发挥一个贪渎案的价值。”
叶晨晚听她如此说,心中也有了谋算。用此事引出宣王,再借此案做一番文章,如此又是一石二鸟。
二人走出这座库房,撑伞并肩而行,在院落中留下的些许痕迹很快被夜雪掩埋。
“祭司大人这份礼物,的确别出心裁。”
巷道内灯笼烛光照亮她白皙的面颊,暖黄光线融化些许她眉眼间的冷淡,温声道,“殿下喜欢就好。”
“自然是喜欢的。”她含笑,天降喜事,又怎会不喜?
这也算是此次入京的意外之喜。
叶晨晚轻声答,将伞面向墨拂歌倾斜了些许,借着灯火去看她眉眼。
风雪绵长,而伞下一方素白天地,只有她们二人。
这条路,能再走得更长一些,也很好。
她如是想。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因为忙起来的时间真的很忙。
翻从前的手稿,终于想起来这本书的雏形其实没什么感情线,一个给姐姐复仇的故事。
墨拂歌这个角色是故事的开始,叶晨晚出现要晚上两年。
总的来说墨拂歌的初始设定和现在差别不是特别大,对于角色的塑造基本上是删掉那些过于中二病玛丽苏的设定,尽量让人物更加丰满,让冷淡的设定也能更加讨喜。
但是让我诧异的是叶晨晚这个角色竟然像空降一样,第一次出场时似乎在人设背景方面已经相当完善,我完全没有这个角色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印象了,像是丢失了一段记忆。
不过其实她才是最难写的角色,日后再提。
109掷千金
◎千金笔墨,付之一炬。◎
墨临城邀月楼,千金邀明月,怜光复珍奇。
此刻城中最大的拍卖场内,已是座无虚席,楼中喧嚣阵阵,潮水般此起彼伏,大约是因为今日拍卖的是前些时日流出的一副前朝重光帝初霁的真迹《江山行云图》引得无数人趋之若鹜。
自起拍时,出价之人如过江之鲫一般此起彼伏,但价位水涨船高,自然也如大浪淘沙,只剩下几家还在出价。而此刻价格还在上涨,竞价的几方半点没有停下的预兆。
大堂内的青铜九枝灯中烛火幢幢,照得楼内灯火通明。而二楼其中一间雅间的珠帘被白玉骨的折扇轻轻挑起一半,帘后白衣少女静静地俯视着楼下情景,珠帘的遮掩下只能看见她繁复白衣与流瀑般吹落的墨发。其实自二楼下眺,堂中央初霁的那幅字画,也模糊成了一片墨痕。
“九万两——”女子一敲拍卖用的木锤,便有浑厚之声漾开,“可还有人加价?”
就在此刻婢女从门外探进头来,询问的目光投在墨拂歌身上,“小姐还加价”
“十万。”她眉眼间云淡风轻,这样一个数字在她眼中仿佛石子投入大海,泛不起一丝波澜。刚说完,便一拂袖示意婢女退下。
屋内红衣女子在听见这个数目时,也微有诧异地抬起眉梢,看着重新坐回的墨拂歌。
她虽不如墨拂歌精通于字画,但常年浸染于文玩古董,她对于字画古玩的市价,还是心中有数,“十万两,即使是初霁亲笔,也还是值不了这个价位。”
叶晨晚听着楼下的出价声,墨拂歌十万的出价也不过让楼内安静了片刻,很快就又有人开出了更高的价码,“十万的价格,咬咬牙也还能接受,但看现在这个架势,怕是再翻一倍也拿不下来。”
墨拂歌却并没有什么心痛的表情流露,“有几个人能在邀月楼中捡漏?况且初霁亲笔,其价值也不能如此衡量。既然进了拍卖场,价格只高不低,无非是千金买一个喜欢。”
“你喜欢?”叶晨晚轻抿盏中茶,抬眼看她神态,又觉得墨拂歌似乎不是因为钟意才出价。
对方盯着面前的茶盏沉思许久,久到叶晨晚都以为她不愿回答这个问题时,才终于开口,“这幅画,本在战乱中被苏辞楹求得,往后两百年都藏于苏府。后来又流落在外,直到现在才被邀月楼所得。”
她说得含混,叶晨晚从她的只言片语里,也算是猜出了她愿意在此出价的缘故。
这幅画曾是她母族清河苏氏的藏品,后面在苏氏覆灭后又流落在外,如今她想要买回这幅《江山行云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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