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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甜吻[先婚后爱]》40-50(第6/14页)
眨了下眼睛。
没猜错,男人果然是混血。
沈嘉芜没想太多,介绍完自己的名字,程让与她搭话。
他言语间保持一定的距离感,很有分寸,认为对方只是想交个朋友,沈嘉芜对他印象还不错。
被他一打岔,沈嘉芜视线再落回泳池内,比赛已经结束。
胜利者是陈诗芸,她从小精通游泳,能比身边朋友游得要快上半圈,那会儿她还半开玩笑地说,参加国际比赛或许还能拿个奖项回来。
沈嘉芜对她会赢毫不意外,甚至是以极大的优势赢下这场比赛。
宋澄迎上去,“太帅了姐,看见你夺冠我膝盖一软就想求婚。”
“哎呀,我非常愿意。”
陈诗芸笑了笑,朝沈嘉芜走近,刚走两步,忽然看见在她斜后方的男人。
熟悉的面孔,她虽然有轻微的近视,但应该不至于看错男人长相。
她一时间感到恍惚,她不是在国外了吗?时差没倒过来出现幻觉了?她脚步一顿,用毛巾试图擦拭睫毛上的水珠。
而沈嘉芜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总感觉身后有道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刚想回头看眼,这时程让给她递来一杯葡萄酒,“尝尝?这杯酒的味道很好喝。”
沈嘉芜没有接过,她对于陌生人递来的酒保持警惕心理,婉拒前,耳边倏然响起道熟悉的声线。
先是有人问他怎么在这儿,男人用英文回答:来找我太太。
沈嘉芜措不及防,下意识地往旁走了半步,回头与视线未偏的谢言临四目相对。
对视半秒,她发出和谢言临好友一样的疑问,“你怎么在这儿?”问完她才想起来谢言临回答过这个问题。
谢言临从容淡定地说:“找你。”
沈嘉芜喝酒上脸,哪怕只喝了一小口,脸颊依然浮起两抹浅淡的红晕,轻微的酒意衬得眼眸晶亮,她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开口前,谢言临先她一步:“派对好玩吗?”
明明他面色如常,目光平静,声音也听不出任何起伏,但沈嘉芜从中提取出一丝危险的信号。
在问派对,又不全像在问派对。
程让挑了下眉,“你们是朋友?”
“朋友?”谢言临反问。
程让微敛笑意,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哦……看来是我猜错了。”
谢言临朝沈嘉芜方向走了两步,抵达她面前。
她无意识地退了半步,抬眼见他眸色微沉,才意识到不对,她干笑着解释谢言临的身份。
“明白了。”程让眸中稍有惋惜,“留个联系方式吗?能否交个朋友?”
沈嘉芜委婉拒绝道:“有缘再见吧。”
陈诗芸在旁看他们交谈,见缝想插话,说明都是她的主意,还未来得及开口,沈嘉芜已经被谢言临搂着腰带离派对。
酒店总统套房,冷气四溢。
内外温度相差过大,沈嘉芜肌肤上泛起细密的小疙瘩。
谢言临将空调温度调高,摘下腕表,与大理石台面接触的声响,让沈嘉芜骤然一惊。
她撑在柔软的床褥,缓缓起身,眼见谢言临解开西装外扣,不快的情绪外露。
男人倾身,半跪在床沿,抵进她□□,掌心贴于腰迹,他低头,在她颈窝轻嗅,“喝了多少?”
目光落在她空空如也的手指,他沉声继续问:“你的戒指呢?”
第45章
被问的愣怔,沈嘉芜下意识低头看了眼她空无一物的手指。
回想起来,她走之前特意将戒指留在家中,就怕出来玩不小心把戒指弄丢。
刚想开口和谢言临解释,他趋近,沈嘉芜对上他晦暗深沉的视线,一时间哑口无言。
“婚戒不戴,还参加单身派对。”
谢言临细数她的“罪证”,越说,距离越近,鼻尖抵着她的,轻咬她的唇瓣,又退开些许距离。
“沈嘉芜,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记着我的存在。”
沈嘉芜还是第二次听他这样严肃地喊她全名。上一次还是在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她播放那条语音后,谢言临无可奈何地喊她。
被人喊全名,沈嘉芜总不由自主地紧张,掌心微微泌出汗水,犹如上学时担心老师点名。
她脊背绷直,很轻地应了声。
“嗯是什么意思?”
沈嘉芜无意识抿唇,经他逼问愈发紧张,脑中一片空白。
而见她迟迟未回答,谢言临也不再追问,细密的吻落下,沈嘉芜被亲得骨头酥软,手指难以蜷缩,攥着谢言临的衣襟,困难地寻找间隙喘息。
绯色眼尾上点缀晶亮泪珠,房间每一盏灯都亮着,衬得眼泪愈发夺目。
沈嘉芜羞赧地闭眼,以往谢言临顾及着她的感受,一般只留一盏夜灯,或者将灯全部关上,今天不知是他忘记,还是刻意留下。
但沈嘉芜找不到机会开口,每当她想出声,谢言临总会赶在那之前继续折腾她。
肌肤皆泛起薄粉,沈嘉芜费力地搡谢言临肩头,在他留给她喘息的间隙里,气息不稳地提醒:“戴…”
“戴什么?”谢言临装作不懂地垂眼看沈嘉芜迷离的眸光,贴于她耳畔轻声问。
沈嘉芜咽了咽唾沫,将后半个字补充:“……套。”
他嗓音轻哑,追问:“什么?”
非要沈嘉芜完整地说出来,谢言临才肯罢休,他抽开酒店床头柜抽屉,拿出里面躺着的几盒安全套。
他低头看了眼,故作惋惜地继而看向沈嘉芜,“号小了。”
“……”
“宝宝。”谢言临语气温柔,全然不见最初那份严肃,他轻声询问,“怎么办?”
沈嘉芜无意识地缩腿,“那就……不做了。”
“没关系。”谢言临在沈嘉芜唇上轻轻落了个吻,“不戴也可以。”
沈嘉芜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好似都轻微地颤了下,她梗了半秒,才不可思议地问:“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
谢言临覆在她腰上的掌心轻揉着,敏感的腰部不受控地泛软。她一点都不想怀孕,更不想花费时间精力养育小孩。
沈嘉芜瓷白的脸颊染上绯色,刚哭过的睫毛湿漉漉的,呆滞地、有点可爱。
谢言临见她这幅模样,不禁笑了笑,“我结扎了,不会怀孕。”
“……”
沈嘉芜诧异地启唇,“什么时候?”
“你猜。”他没有明说,岔开话题,“可以继续吗?”
等不及沈嘉芜的回答,谢言临攥着她退缩的足踝,将人拉近,吻落在她唇角。沈嘉芜感到痒,更多地感到难言的滚烫,不是吻落在膝盖后肌肤传来的触感,更像是吻落在心脏,很轻地灼烧心口。
陷入沉沦,与他毫无阻隔。
沈嘉芜感觉自己好似是,被谢言临眼中酝酿的暴雨即将掀翻的扁舟。
……
翌日。
沈嘉芜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起床也只是睁开眼,她揉着酸.软的腰看向坐在沙发上办公的谢言临。
她刚睡醒,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迷茫地想谢言临怎么会在这儿,她不是出来旅游了吗?
眼皮又耷拉下去,她闭着眼睛胡乱思考,终于搞清楚状况。
昨晚信誓旦旦以为一杯度数接近没有的果酒没办法让她喝醉,其实还是染上不少醉意,不过没断片,她对昨晚发生的事情记忆犹新。
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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