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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带着继子改嫁后》90-100(第5/21页)
算了,回吧,说不定你谈大哥已经回家了。想开些,他那么聪明,怎么会躲不过别人的算计?”
“没错。”
谭承烨赞同,“谈大哥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别人怎么会算计得了他?咱俩就是关心则乱。”
关心则乱吗?
姚映疏心中一震。
“走了走了,快回去了,我真的不行了。”
谭承烨拉着尚未回神的姚映疏往家走,抱怨的话说了一路,“脚痛死了,回去后我要烧盆水泡一泡解解乏,这也太累了……”
“咱们怎么就没想过雇辆马车呢……”
听着谭承烨的絮叨,姚映疏心中佩服,她累得实在不想说话,他竟然还有力气开口。
没工夫搭理这只喋喋不休的小麻雀,姚映疏一路沉默。
互相搀扶的两人走到家门口,眼前陡然亮起一抹光。
不约而同抬起头,却见一道身影提灯走近,白皙俊秀的脸庞被灯光渲染出暖色,眼中担忧如有实质,紧紧凝在他们身上。
“这么晚才回,你们去哪儿了?”
谭承烨“哇”一声扑过去抱住谈之蕴,“谈大哥,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吓死我们了!”
谈之蕴单手护住谭承烨,面色不解,“这是怎么了?”
见他无事,姚映疏提了一整日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足底传来剧痛,她叫唤着伸出手,“快快快,扶我进去。”
谈之蕴把提灯交到谭承烨手里,赶忙把人扶住,扶一个拖一个,艰难地进了屋。
到堂屋坐下,他再次追问:“到底怎么了?”
谭承烨小狗吐舌头似的喘气,接过谈之蕴递过来的水,一口气灌下后,拉着他叽叽喳喳地讲述今日发生的一切。
听到母子俩又去了冉家酒楼,谈之蕴表情颇为怪异,“你们又去酒楼了?”
“这不是重点。”
谭承烨挥手,将妇人口称菜里有毒、宗祺禹及时现身戳穿她的阴谋、姚映疏点破宗祺禹与人合谋自导自演,再无意间从他口中得知谈之蕴有危险一一道出。
不愧是看过许多话本的人,这些事被谭承烨说得抑扬顿挫,跌宕起伏,勾得人心潮难耐。
说完,谭承烨伸出空了的杯子。
等了片刻无人理会,他悻悻地重新给自己倒一杯水,小口喝完。
润了润喉,谭承烨扁着嘴叹气,“谈大哥,为了找你,我们走了整整两个多时辰,幸好你没出事,否则我们的罪不是白受了?”
谈之蕴告罪,“是我的错,我这就去生火烧水,让你们好生解乏。”
“等等。”
姚映疏拦住他,拧眉问:“你今日究竟去哪儿了?”
谈之蕴:“这宴设在一名学子家的园子里,你们便是将剩下的地儿全部走完,怕是也见不着我。”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
谭承烨小声嘟囔。
“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姚映疏又问。
“当然,我骗你作甚。”
谈之蕴失笑,“宗祺禹说的话也不能全信,或许他就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也或许他们的计划尚未来得及实施。秋闱没几日了,在那之前,我一步房门也不踏出,让他们有计也无处使去,这下你可放心了?”
年轻男子态度认真,神情真挚,姚映疏慢慢放下心里的疑虑,点头道:“好,那今后除了买菜,我和谭承烨也不出门了。”
“我……”
刚发出一个音节,见两人朝他看来,谭承烨憋了憋,闷声道:“我不出去。”
“好。”谈之蕴笑,“我去给你们烧水。”
他动作快,不一会儿便来唤两人,姚映疏撑着疲惫的身子小步挪到屋里,见房门口已摆了盆冒着热气的水,嘴角忍不住上扬。
谈之蕴在外面喊:“泡好了唤我一声。”
“好。”
姚映疏把水端进屋,脱了鞋袜将脚放进去,瞬间发出一声喟叹。
“舒服啊。”
泡了两刻钟,姚映疏昏昏欲睡,她擦干脚,没叫谈之蕴,自己把水倒了,又随意洗漱一番,回屋倒头就睡。
书房里的灯还亮着,听见动静的谈之蕴往外看一眼,无奈一笑。
灯火摇曳,一簇火光落在眸中,他眼里的笑逐渐落下,眸色转深。
陈家。
宗祺禹朝陈行瑞诉苦,“哥,你的法子根本就不管用!姚娘子她太聪明了,一点也不上当,现在她不仅没对我改观,甚至对我更加厌烦。”
他拿起酒壶,拨开盖子仰头饮去一半,哭丧着脸道:“怎么办啊,往后姚娘子更不会允许我靠近了。”
“哥,你再给我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嘛。”
陈行瑞被他哭得头疼,烦躁如同野草从心内攀升,一个劲地往上爬。
蠢货,自己把事情搞砸了,还有脸来他面前哭?
忍着燥意,陈行瑞道:“事已至此,你还是暂时先歇歇心思,等那姚娘子对你的厌恶淡去,再徐徐图之。”
宗祺禹抱着酒壶双颊酡红,“我不,再过不久舅舅就要给我定亲了,我不想再等。”
陈行瑞努力忍下脾气,只是语气里无论如何也带了几分情绪,“若非你蠢笨,被姚娘子看出了端倪,事情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
宗祺禹瞪着迷离的眼,听清陈行瑞的话,眼睛睁大,忍不住抱怨,“还说我呢,表哥你不也失败了?今日那谈之蕴有被伤到分毫吗?”
气闷的话如同一支利剑扎入陈行瑞心脏,放在膝上的手瞬间攥成拳。
白日的情形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演。
今日设宴的蒋家少爷嫉恶如仇,最是厌恶品行不端之人,陈行瑞好不容易说服他为即将参加秋闱的学子举办一场宴会,既能结交至友,又能让学子们松快。
请帖自然而然送到了华府,如今华煜与谈之蕴关系甚好,有这样的宴会,想必不会把他落下。
原本陈行瑞都已经计划好了,待谈之蕴赴宴,便诬陷他偷盗他人母亲留下的遗物并将至损坏,受害人“情绪失控”之下将他殴打一顿,令他无法参加秋闱。
可谁知那谈之蕴谨慎不已,除了华煜身边竟一步也不挪动,入口之物也极少,根本不容他人近身。
陈行瑞一计不成,只好启用第二个计划:诬陷谈之蕴盗用他人诗文。
以蒋家少爷的性子,若此事能成,谈之蕴在平州城就再也待不下去了。
但陈行瑞万万没想到,他甚至来不及令人抄写谈之蕴呈上去的诗文。
他落笔的时辰过长,引起众位学子的注意,纷纷聚在他身旁围观,这才发现,谈之蕴竟然当场做了篇赋!
这赋当着众人的面写成,若是诬陷他舞弊,何人能信?
一计两计皆竹篮打水一场空,陈行瑞心中恼恨,听着周围人对谈之蕴的夸赞,内心的愤怒嫉恨如荒草疯涨。
不过一个穷酸书生,他凭什么?
凭什么抢去属于他的关注与欣赏?
但谈之蕴也就罢了,这个傻子有什么资格指责他?
陈行瑞噌一下站起身,巨大的声响将宗祺禹吓一跳,怔怔问道:“表哥,怎么了?”
陈行瑞并未应答,转头朝向门口。
宗祺禹迟钝看过去,瞳孔瞬间紧缩,手忙脚乱站起,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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