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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死后他追悔莫及》45-50(第7/11页)
稚,但对那小丫头来说,已经是她最喜欢的东西了吧。
他后来还真在她殷切的目光下,翻开一本话本子,又捡了颗蜜饯放入口中。
如今想起来,那颗蜜饯,很甜。
从前不觉,现在才发现,对于从前同她之间的一点一滴,小到那日她用了什么颜色的发饰,他竟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听着一旁少女对谢长钰关切的声音,胸腔里似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渐渐远离,空落落的,可他却没有办法挽回。
他好像,真的要永远失去她了。
这个认知让裴淮瑾眼眶发烫,呼吸都变得困难。
裴淮瑾站在那里,自虐般地听着她对谢长钰的关切,直到那胸腔里的疼蔓延到喉咙,咳出了声,他才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回神,对沈钰楼和谢长钰哑声道:
“今日让沈姑娘受惊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让楚鸿护送你们。”
沈钰楼和谢长钰没有拒绝,沈知懿也只是在同谢长钰说话的间隙回头又看了他几眼,没说什么,乖乖地跟沈钰楼他们走了。
走出两步,裴淮瑾又听见身后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还不待他收敛好情绪,沈知懿已经到了他面前。
她看了看他下摆的血迹,又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客气却疏离地对他说:
“对了,裴……大人,有些话我想同你说清楚,不管昨夜你是基于什么目的来救的我,亦或是从前你我之间有什么纠葛恩怨,如今我不记得那些前尘旧事,我们从前的事也就翻篇了,希望你也能够忘记。”
她朝他身后看了一眼。
裴淮瑾知道她的视线是落在了身后的谢长钰身上。
他听见她在看见谢长钰后语气里带了丝笑意,道:
“也希望裴大人能清楚,我同你不会有任何可能,我的未婚夫婿是谢长钰。”
裴淮瑾一直定定盯着她,闻言手背青筋隐忍到暴起,喉结来回滚动,可那些想要说的话和挽留就这般卡在了喉咙里。
她不再关心他了,也不记得他了,就连从陌生人起想要重新接近她、补偿她,都成了奢望。
她从前单纯、善良,对所有人的接近都充满善意,唯独对他,只有警惕与排斥。
裴淮瑾深深望着她同从前一般无二的面容和眼底的陌生,心中的酸楚如同炸开了般迅速蔓延。
只是那姑娘毫无所觉,或者说她察觉到了他的痛苦,但她毫不在意,不在意他的受伤,不在意他眼中压抑不住的痛苦。
她仅仅只是对他行了一礼,便唯恐他要对她做什么一般,逃一样跑回了谢长钰的身边。
裴淮瑾的视线一直落在那两人身上,眼底尽是苦涩和另一种复杂的幽深,若是细看下去,那幽深的眼神中满是克制的暗涌。
院中其余人都静静看着他,眼神中尽是一言难尽的复杂和怅然。
直到沈知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裴淮瑾敛眸扯了扯唇,回头看向闻连烨的目光冷了下来,语气紧绷:
“连烨,该把秦茵交出来了,我不想与你兵戈相见。”
第49章 第 49 章 “沈知懿,若是不想整个……
今夜是上元节, 不过甘州城没有过上元节的习惯,加之今日晚上的时候变了天,北风刮得厉害, 整条街上冷冷清清的。
沈钰楼拿着一盏快要做好的花灯,坐在炉子前一点一点用浆糊将外面的彩纸粘在竹条上。
沈知懿捧着一碗药, 坐在他旁边,看得认真。
沈钰楼粘好了兔子的尾巴,抬头扫了她一眼, 炉子里的火光照得她小脸明艳娇俏,小小的鼻尖还微微冒着薄汗, 捧着碗的指腹被热气泅染得隐隐发红。
“药要趁热喝。”
“哦,好。”
沈知懿闻声回神,赧然一笑, 捧着碗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一碗药喝完, 沈钰楼将桌上的牛乳糖拿给她,沈知懿一口含进嘴里, 紧皱的眉头这才放松了下来。
她双手捧着小脸, 看沈钰楼将最后一点彩纸粘好,一个惟妙惟俏的兔子花灯便出现在眼前。
沈知懿瞧着沈钰楼的侧脸, 半晌,糯糯道:
“你和我二哥真的好像呀!只不过从前他不是帮我做花灯, 而是帮我绣帕子。”
从前沈知懿的绣工不好,又懒得绣, 有时候第二日请的女师傅要检查功课,她欠了一堆帕子没绣,夏荷和春黛加上她三个人都来不及绣了,她就会厚着脸皮把沈钰楼叫来。
一开始只是想着他能绣成什么样便绣成什么样, 勉强凑个数就成。
不料几次下来,沈钰楼的绣工突飞猛进,居然比她们三个女孩子绣得还好。
从此,沈知懿的大半绣品都是沈钰楼帮她绣的,而这也成了沈钰楼威胁她的把柄,为此沈知懿没少替他给苏婉送东西,后来沈钰楼和苏婉约会,也都是拉着她打掩护。
沈知懿叹了声,噘了噘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京见到爹娘哥哥他们,今日上元节,他们一定都阖家团圆放烟火,也不等我……”
沈钰楼在她小脑袋瓜上敲了一下:
“怎么了,有哥哥在还不行么?”
沈知懿吃痛,捂住红红的脑门,佯装生气地嗔瞪了他一眼,“哥哥!”
沈钰楼忍俊不禁将花灯递给她。
正在这时,门口想起敲门声,一个小二模样的人看了沈钰楼一眼,“爷,有您的信。”
沈钰楼起身过去接过信拆开,看了两眼,笑意僵在了唇边。
沈知懿眨了眨眼,关心道:
“怎么了?”
沈钰楼将信收好,拍了拍她的脑袋,“没什么,扬州生意上的事,我们出去点花灯?”
沈知懿兴奋抚掌,“好!”
客栈外的小院中。
谢长钰提着一壶酒走到石凳前坐下。
石凳的另一边,王逸书看着天上的月亮,“你们把陈秋霜送哪里去了?”
谢长钰扫了他一眼,“她险些害了沈知懿,你还关心她?”
王逸书收回目光,“有句话叫论迹不论心,她最后还是回来救了她。”
谢长钰冷笑,“王兄够迂腐的,心是坏的,这次的迹好那么下次呢?”
王逸书沉默了会儿,摊开掌心,看着那枚精致的孔明锁,如今他才隐隐察觉出那孔明锁上暗色的血痕。
“从前大家也总是笑我死板、迂腐,只有她不嫌弃我……”
尽管王书逸没明说她是谁,但谢长钰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
于是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少倾,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王逸书犹豫了一下,朝他举起空酒杯。
谢长钰给他倒了酒,王逸书一口闷下,酒还没咽完就捂着唇剧烈咳嗽起来。
谢长钰看着他,他摆摆手:
“抱歉我不会喝酒。”
停了停,他捋顺了呼吸,又道:
“不过今夜,我想喝点儿。”
谢长钰又给他倒了一杯,感慨道:
“上元节,是该喝点儿,抱歉让你跟我们一起瞒着她。”
王逸书不以为意,这次再喝倒是没再被呛到。
“春黛小时候家里穷,父母想将她卖到妓院,是我父母收留了她,她在我们家住过几年,跟着我一起读书,还会帮我父母做点小生意……”
“后来她去了京城沈家,我们便经常通信联系。自古匠人地位低下,玩弄机关木雕的都是最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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