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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的竹马居然成了太监》60-70(第2/17页)
“那你保重!”姚喜知话还没说完,便被林欢见拉着离开。
立马有侍卫护在他们左右护送他们离开,姚喜知从一名刘府护卫的尸体上踏过时才发现,这倒下的,分明是一个契丹人!
没走多远便瞧见一辆马车,被林欢见搀扶着上了马车,姚喜知才回过魂来,惊魂未定地抚了抚胸口,问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林欢见简单几句解释了当下的情形,姚喜知才知这场大火竟然是他让人放的,他和刘长宇的矛盾竟然已经不可调和至此。
而刘长宇得知他要与契丹断绝往来,为了除掉他,竟然放纵契丹人入府,若是得手,便伪造成林欢见是被意外混入刘府的契丹人所害的。
“那契丹那边?”
林欢见声音带着沉重:“估计……前线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姚喜知心头一惊。
“今夜他们打的主意便是若能直接将我铲除,契丹便不用再耗费兵力,若是除我不成,那两方一战便是不可避免。”
“那我们现在……”
“我先将你暂时安置在北宅,那边有大量的驻军,刘长宇不敢明着来,等将你安置好,我就直接去前线。”
姚喜知一把拉住他:“我也要去!”
“前线岂是儿戏!让你留在新城已经是我的让步了,怎可能让你再去那种生死一线的地方。”
姚喜知这回是被林欢见强硬地带回北府的。
从天黑,到天亮,再到天黑。
连张三都终于从刘府突围回来了,却一直没等到林欢见的消息。
第二个天亮之时,姚喜知已经按捺不住准备去寻林欢见,但门口的士兵将她看得死死的,不许她离开北宅大门半步。
等日头垂挂,姚喜知终于等到了林欢见归来。
姚喜知急急迎上去:“如何了?”
却看林欢见脸色不太好,心里咯噔一声。
果然,便听林欢见道:“这次敌方来势汹汹,似是准备一举破关,好在借高尔山易守难攻之势勉强防守下来,但周副将受了重伤。对方暂时撤兵,目前是暂且让我从神策军中带来的于将军在前线守着,让我能有时间回来先给你报一个平安。”
“只是我看对方随时有卷土重来之势,于将军始终对新城这样边关的战情了解不多,从兵力情况到地理舆情,不如周副将,我现在只担忧若是下一场仗再打起来,该如何是好。”
姚喜知没说话,一边扶着林欢见回屋中歇息,遣人呈上茶水饭菜,一边垂眸沉思。
林欢见本也没指望等姚喜知来出谋划策,只是告诉她一个大致情况,随便吃了些饭菜填了,准备先回房歇息歇息。
他已经几乎快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脚步刚动,却突然听姚喜知道:“为什么不让北将军来领军作战呢?”
第62章 女将 或许也是……爱人吧。
林欢见回屋的脚步一顿, 回头惊讶地看向姚喜知,像是她问了个多天真的问题:“你又不是不知,她和我有怨, 此人迂腐顽固,若是放她出来, 等战事结束,必然会与我重算旧账, 向圣人参我一本。”
“说不定他见你回心转意, 大公无私一心抗敌,就放下芥蒂了呢?”
“‘说不定’?我如何敢去赌。”
姚喜知倒不觉得这是个多大的难题:“那便让他答应我们将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我们再放他出来不就行了。”
林欢见没有直接回答, 神色间流露出几分沉吟。
最终是林欢见点头同意说可以一试,但他与北覆话不投机, 姚喜知便自告奋勇前去找北覆“谈和”。
一路往关押的地牢走去, 姚喜知却发现路越发眼熟。
直到走到一扇铁门附近, 姚喜知惊讶, 这里面关押的, 不是只有阿芙吗?
守门的两个侍卫已经更换过了, 见林欢见来,立刻开了门。
姚喜知站住没动, 转头看向林欢见, 结结巴巴道:“怎会是来此处,不是说好去找北覆将军吗?”
“她就在此处。”
姚喜知更加惊愕:“此处关押的, 不是只有一个叫阿芙的女娘吗?”
“她便是北覆, 只是对外宣称这里关押的是北覆的阿妹罢了。”
北将军,是个女子?
一个女子,也可以领兵打仗?
姚喜知惊得说不出话, 又听林欢见道:“我在这里等你,若是她好言好语不听,口出恶言,你也不必和她多费唇舌。”
姚喜知还没有从阿芙就是北覆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也没听清林欢见说了什么,只木楞地点点头,迈着步子往前走。
走近尽头最角落的那间牢房,见到里面大喇喇岔开腿跨坐着的阿芙时,姚喜知才猛地回过神来。
喉头动了动,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语言,向北覆标准地行了个叉手礼,北覆轻轻一颔首应下:“怎的又是你?能与你说的,我上次不是已经都告知你了。”
姚喜知双手紧握,挪着步子靠近她,挤出个乖巧讨好的表情:“见过北将军。”
北覆挑眉:“林欢都告诉你了?”
姚喜知老实点点头:“怎上次来,你不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不管是北覆还是阿芙,不都是阶下囚,有何差别?”
姚喜知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想起今日她来肩上的任务,挺直腰背,认真道:“你上次说的,我回去后认真思量过,也劝了欢见阿兄,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决心痛改前非了。”
“哦?”北覆从鼻尖挤出一声哼笑。
姚喜知咽一口唾沫,继续道:“我这不是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他已经和刘长宇彻底决裂,前线重起战火,激战两天两夜,连周将军都负了伤。”
北覆这才抬眸,来了几分兴致:“难怪这几日我隐约听到外面的动静不太平,连守门的狱卒都是唉声叹气。”
又上下打量姚喜知一番:“我那日果然没看错你,不过你竟然真能说动他,我倒是小瞧了你。”
“他只是一时被奸人蒙蔽,只要有人能引导他改邪归正,他是能分清是非的。”姚喜知想起上次北覆说的话,又忍不住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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