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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长公子今天火葬场了吗》60-70(第17/26页)
定我就答应了。”
青年却只说“算了”。
像是觉得朱光没有听清,青年抬起眸,轻声说:“算了。”
朱光拳头捏的更紧:“你不想知道辞盈的近况吗?”
朱光其实并不想说出辞盈的名字,如若可以,她不想给辞盈添麻烦。但面前的场景看得朱光心慌,比之前公子手腕淌满了血还慌张。
谢怀瑾纤细修长的手指停了一瞬,半晌之后说:“算了。”
朱光眼睛微微瞪大,心中更加慌乱,她不知道如果辞盈都不能将公子留在世间还有什么可以,朱光张口又闭上,最后无力地整个人都垂下去。
朱光并没有纠结多久,因为一刻钟后,青年就睡过去了。
好像是意识到自己要昏迷,昏睡前,青年将书闭上放在了床边。
朱光不知所措间,烛一从外面走了进来:“公子一日清醒的时间不长。”
“大夫如何说?”朱光焦急问。
烛一看向床上的青年:“徐太医说,还能清醒已是造化。”
朱光向后退了一步,想来想去只说出“公子是骗子”几个字,她眼泪如雨下:“公子明明答应我会好好治病的。”
烛一垂下眸,不说话。
朱光突然问:“徐太医是谁请来的?”
烛一轻声道:“二长老。”
朱光眼眸眨了眨,觉得这个世界真荒谬,小时候迫害公子的罪魁祸首,现在居然比公子还希望公子能活下来。
朱光还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还能问什么了。
她在公子和辞盈间选了辞盈,她的心也偏。
公子也在自己和辞盈之间选了辞盈,公子的心也是偏的。
朱光暂时留了下来。
如烛一所言,谢怀瑾一日清醒的时间并不多。
有一日,朱光突然问谢怀瑾:“公子死后要葬在哪里?”
门外的烛一烛二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暗中听着。
青年垂着眸,竟真的被问住了,他思虑了许久,最后说:“都可以。”
手中的书已经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但谢怀瑾好像不会腻,他凝视着诗文中的月,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书页
辞盈收到朱光信的时候,她已经被燕季“抓”了回去。
朱光的信很简短,只说“还需要一段时间”,具体的时间朱光没有说,辞盈将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才将信折起来放到匣子里。
泠月和泠霜前些日来了漠北,这些日在和燕季算军队的账务,燕季的确不太擅长这方面,交给泠月和泠霜的只有缠成一团的乱账。
饶是最擅长处理这种事情的泠月和泠霜,也对着乱糟糟的账本大眼瞪小眼看了数日,理了约莫半个月才大致理清楚。
泠月和泠霜不抱怨,燕季却来告状了。
谈话间,辞盈指着一团糟的账务,轻声说:“银子全在她们俩手里管着,我向来不管这些事情,你若是得罪了,她们克扣你的那一份我也没有法子。”
燕季大呼“冤枉”,拍门而走的时候让辞盈保证不和泠月泠霜俩人说他今日来过。
辞盈被逗得发笑,可等燕季走后,又笑不出来了。
她瘫在椅子上,只是暗中接受了一部分燕家军的事务,她就已经有些疲惫了,她最近总是如此,一日总会有些时辰打不起精神。
被送去和宇文舒相见的前一日,辞盈又收到了朱光的信。
或许是已经明白辞盈知道她去了哪里,朱光在信中也没有在隐瞒,只说“快了”。
辞盈看着那两个字,良久地看着,她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僵直,推开书房的门时恰好碰到来汇报事情的泠月,泠月问“主子去哪”,辞盈的身体才冷静下来,她一只脚迈了出去,却又剩一只在书房里。
被泠月打断了,辞盈到底没有迈出那一步。
泠月将她扶到书房里,开始汇报燕家军财务上的一些事情,请辞盈做决断。
辞盈努力集中精神,衣袖下的手却不住发颤,泠月起初没有看出不对劲,后面上前摸了摸辞盈额头,轻声道:“主子,最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辞盈摇头,只让泠月继续说。
泠月担忧地看着辞盈,见辞盈真的没事,才继续说起来。
等泠月走,外面天不知怎么又黑了。
辞盈没有再推开书房的门,甚至晚上都宿在书房,隔日泠霜将膳食端进来的时候,还带回来了一个大夫。
辞盈已经恢复了正常,正常地让大夫诊脉。
大夫一脸诊了两次,说:“小姐无事,只有些心绪不宁,老夫给小姐开几贴药,下去就好了。”
之后几日,辞盈都在喝药。
药很苦,泠霜给她端过来的时候就总喜欢放些山楂糕在旁边,是泠霜自己做的,没有漠北酒楼里杏花糕甜腻的味道。
辞盈每次喝完药,都会用上一块。
久而久之,泠霜觉得她喜欢,也总喜欢在书房给她备上一些。
燕季隔日再来的时候,见了山楂糕,拿起一块就吃,辞盈没有阻止,只说这是他上次告状的泠霜做的,燕季呸呸呸来不及,干脆一整块全吃了下去。
燕季:“人冷冰冰的,山楂糕做的挺好吃的。”
辞盈看了燕季一眼,将燕季又要拿一块的手看了回来。
燕季不好意思摸着鼻子,辞盈轻声道:“泠霜只是不爱和外人说话。”
燕季听明白了,他坐在辞盈面前:“啧,以前还唤我义兄呢,现在哟,哟”
辞盈轻声笑了一下,又喊了声:“义兄。”
燕季忙后退,那日回去仔细想了想,再想不清楚辞盈一开始就在算计人他也太蠢了,赶忙摇摇头:“担不起担不起,你们夫妻俩”
话说到一半燕季卡壳,转身就想走,到一半又回来:“我一时嘴瓢,小姐原谅。”
辞盈轻声说:“没关系。”
燕季一时拿不准这个“没关系”是什么意思,于是也直接问:“和好了?”
辞盈说:“没有。”
她甚至觉得不应该用“和好”这个词。
燕季是一个憋不住话的人,他看向辞盈:“你们到底什么情况?”
明明没有在一起,脸也是冷的吧,但燕季就觉得这俩人拉拉扯扯黏黏糊糊的,以前都没有这感觉,最近感觉特别明显。
辞盈停了一下才说:“合离了。”
燕季摇晃着椅子:“合离了他为了你来威胁我吗?闲着没事做”
辞盈眼眸止住,声音更轻:“可能他有别的计划。”
燕季观察着辞盈的表情,他问:“你现在把我当下属还是义兄?”
辞盈问:“有什么区别?”
燕季无所谓说:“你把我当下属的话,我把你当主子,我就是一个听命令的人,有些话说了很多余。”
“义兄呢?”辞盈跟在燕季后面,轻声道。
“义兄的话”燕季笑了一下:“如果是义兄的话,我把你当妹妹,我最近听到一些事情,和妹妹的旧情人有关,作为兄长和妹妹说说也无伤大雅。”
辞盈眼眸颤了一下,但没有阻止燕季说出来。
燕季随之道:“上次谢怀瑾来见我的时候,就病得很重,他寻我谈过合作,关于你,不过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绝不是因为他。”
辞盈手僵住,等着燕季继续说。
“我安排在他附近的人说,他已经许多日未出门了,一个从长安来的太医前些日半夜匆匆赶到,一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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