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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中式女鬼进入西方鬼怪学院》30-40(第8/13页)
去的四个字是“伤害花草”,完全是正确的。
但他们显然没有意识到第二条规则中的摘花要求是在引诱他们触犯第一条规则。
当四人先后摘下规则2里提到的紫色花朵,规则1的机制立刻被触发,狂风再次席卷,沙尘精准地扑向四人的眼睛,迫使他们纷纷闭眼躲闪。
等他们的视线再一次恢复,眼前的情境已完全变了,原本的花园消失无踪,他们都置身在荒芜的山野之中,几步外是一口古井,深灰色的井栏高出一截,呈八边形。
天色灰扑扑的,萧瑟的风拂过旷野、刮过树梢与草叶,剐蹭出的声音是干涸的、粗糙的,氤氲着让人不适的压抑。
四人面面相觑。
他们都感受到了危险正在临近,但在短暂的平静里,谁也说不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们只能等待,等死一般的绝望等待。
他们不安地东张西望,最容易进行的脑补无疑是有东西从那口井里爬出来。
但等了又等,那口井毫无动静,人们的想象也就在不知不觉中转变了方向,转而开始幻想身后出现背后灵……
这种脑补让他们四个不自觉地后背相抵,围成了一个圈。
知道身后就是自己人有效地打消了大半的恐惧,可这又让他们无法完全看到彼此,进而变得担心不在视线内的同伴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同伴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反应过来时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这是个跨越文化的恐怖元素,无论在中式恐怖、日式恐怖还是西方恐怖里都很常见。
况且,在恐惧之中安寂也是一种催化剂,如果安寂中在多一缕来自于自己或同伴的惶恐呼吸声,就更让人慌张了。
于是索朗吞了口口水,提议道:“我们……轮流报数吧,报一二三四,确保大家都安全……”
按部就班地执行一套流程可以让恐慌淡去。
大家纷纷点头,次仁更是索性当机立断地开头:“一。”
索朗说:“二……”
“三!”
“四。”
然后又是次仁:“一。”
索朗:“二。”
“三。”
“四。”
“五。”
平静、低沉、沙哑、阴恻恻的男音,令所有人倏然转头。
然后,他们看到了平措。
溺水而亡的平措就在次仁身边,目光低垂地刚报完数。
他看上去一切正常,只是脸是湿的,水珠顺着脸颊一滴滴地往下淌。
次仁瞳孔骤缩,一下子弹开两米远。
可下一秒,他突然恍惚了……
平措死了?
不,平措在这里。
平措是溺死的。
平措在这里……
所有人都在陷入如出一辙的恍惚,一种全无道理的崭新认知开始在这种恍惚里蔓延。
平措没死。
他应该是死了的,但他没死。
他为什么没死?因为有“神”在保佑他,不死不休的神,真正不死不休的神。
多么让人敬畏的力量!也让人崇拜,如果他们都供奉祂,他们都将获得这种力量!
数步之外,阿坠打了个寒噤。
……虽然她知道那个“平措”是装神弄鬼的泫敕,也知道这都是设计好的,更知道在规则怪谈里参与者因为触犯规则而被污染只是再基础不过的事情,但目睹这种污染过程还是挺瘆得慌的。
再加上泫敕还在司凌的建议下搞出了“悄悄出现在你身边”这种经典中恐元素来合理推进污染进程,中西结合疗效加倍了属于是。
阿坠从未如此庆幸自己是妖不是人.
约莫十五分钟后,幸存的四人平静如常地离开了花园。
他们迅速分散,平次没走出多远就碰到一位熟悉的师
弟,马上笑道:“我正要去便利店给大家买些水,你方便陪我一起去吗?”
师弟不疑有他,与平次结伴同行,还在平次的要求下多喊了几个人来帮忙搬水。
又过半个小时,一行人走出了便利店。
那位师弟手里没有搬水,但拎着一大包点心,在经过与便利店紧邻的庙宇时,他的目光投向正在路边寒暄几名信徒,其中恰好有一位是他认识的,他于是走过去,从容自若地提了提手里的袋子:“我要去奉上贡品,一起去吗?”
信徒们自然不会拒绝。
……
西餐厅中,方丽仪仍在执拗地硬撑,这导致西餐厅副本始终处于暂停状态,但这已无伤大雅。
路西法组建的任务群里,各组学员一直在报进度。在临近傍晚的时候,庄园里的失踪人员已经上升到了三十七名,其中包括九名吞巴家族的主要目标。
为免引起信徒们的恐慌,吞巴家族暂时封锁了消息,面对那些询问亲友去向的人们,他们只说这些人被贡布选中,要进行为期七天的闭关修行。
吞巴家族的核心成员们在信徒眼里意味着绝对的权威,一时间完全没有人质疑这个解释的真实性,倒有不少人对“被选中”的亲友表示羡慕嫉妒恨。
在这几个小时里,司凌三人组无可避免地又遭到了几次嘲讽。临近傍晚六点的时候,艾麦里克私聊司凌,善意地表示:“我们拿下了两个主要目标,分你一个,就当报答上次的帮助。”
司凌礼貌回复:“谢谢,不必。”
收起通冥盘,她调动法术升至半空,恰好看到又有几人结伴走出公园,还有几个正步入便利店,为首的恰好是崔励今。
一切都很顺利。
司凌心想。
……
一切都很顺利。
阿吉心想。
他午后安排众人布下的符咒起作用了。
他通过它们感知到了强大的灵力,那是隐匿于暗处的对手的力量。
符咒在悄无声息地标注对手,无论对方是什么来头,都会慢慢浮出水面。
第37章 带血的钱赚得开心吗?(15)
参加聚会的来宾们陆续走进会所,前往位于顶楼的晚宴场地。所有人都穿着正装出席,价值不菲晚礼服与西装在吊顶上那盏价值千万的巨型水晶吊灯的映照下泛出漂亮的光泽。
无论女士还是男士,无论男女老幼,每个人都优雅和善、谈吐不凡,看上去俨然就是一场上流社会的盛会。
“衣冠禽兽啊……”阿坠飘在外面的云层间看热闹。
泫敕抱臂飘在几步远的位置,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窗中。阿坠又张望了一会儿,百无聊赖地扭脸看他,指着窗户里的大场面问:“哎,你以前是神仙,天庭也有这种道貌岸然的恶人吗?”
泫敕眸光凝结,沉吟了半晌,说:“我不记得了。”
“那天帝呢?”阿坠撇嘴,见泫敕沉默以对,又说,“你有没有考虑过不去找天帝问原因的可能性啊?!能施加那种酷刑,我看他高低是个暴君。你当他不存在算了,安心当厉鬼也有当厉鬼的乐趣,你看司凌不也过得挺爽的?”
阿坠的话其实不无道理。
上万年的岁月,就算是对鬼怪来说也太漫长了。更可怕的是想到校园传说里的惨叫,阿坠知道泫敕在这上万年中是有意识的,至少能感知到痛苦。
她觉得没有什么罪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赎罪,天帝这样就挺变态的。
泫敕依旧沉默着,这种沉默让阿坠以为她不会得到什么答复了,只好悻悻地闭上嘴。
泫敕忽然说:“天帝不是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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