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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请反派不要自我攻略》30-40(第12/14页)
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栖梦崖上,他站在江跃鲤身前,用神识几乎霸道得检查她的魂体时,一开始也是抱着剖析的心态。
掳掠,囚禁,凌虐。
一把将她按到墙上,让她无法动弹,五指插入她的心脏,鲜血自胸口喷涌而出,将两人浸湿。
她会是什么反应?
这样她便和他一样了。
最终,他只是闭了闭眼,想撕碎她冷静面具的念头,要她陪着自己一起腐烂的渴望,都被硬生生按回深渊。他比谁都清楚,这样干净的灵魂,经不起他世界里,最轻描淡写的一击。
可此刻,那股熟悉的暴戾又在血液里翻涌起来。
他低垂眼睫,将眼底肆虐的癫狂尽数掩藏。他尝试着,一点点将这冲动按压下去。
江跃鲤虽读不透他的心思,却无端打了个寒颤。
周遭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像暴雨前闷热的沼泽地,连呼吸都带着令人不安的湿气。
脑中的报警器哔哔哔地响个不停。
街尾行人稀少,只有风掠过。
报警器响了许久,也不见危险降临,可周遭依旧弥漫着黏糊糊的危险。
渐渐地,江跃鲤由极度紧张,到紧张,然后打算开摆了。
与其提心吊胆地揣测,凌无咎是否介意她知晓额间印记的来历,担惊受怕,疯狂内耗,还不如果断些。
给个痛快!
下定了决心,江跃鲤就差张开双臂,仰头大喊:
让暴风雨来得猛烈些吧!
“那个……用簪子硬生生地戳额头,是不好的事情,你知道的吧?”
她紧紧握住掌心的吊坠,快刀斩落麻,直接了当戳穿了这一件事。
太过直白,反倒让凌无咎有些怔愣。
“不好吗?”
额间灵府是修士神魂之力的核心,以玉簪刺入,可引导灵力外泄,滋润天地,是一大善事。
自小便有人告知他需要这样做,所有人都想他这样做,何来不好?
“对,不好。因为会受伤,会痛。”
虽然脱离那个场景后,所有不适感立刻烟消云散。可一想起那撕心裂肺的痛,她依旧觉得有柄无形的利刃,始终悬在额间,随时会落下。
体验一把,都算是工伤了,更何况实打实地经历。
危险感一瞬散去,凌无咎抬手,按在眉心那印记上。
会受伤,会痛啊。
他也不想,可是这是他宿命,生来便应如此……
眼见两人扯东扯西的,介缘散人担心热情消散,他们不要这吊坠了,于是连忙开口,着急促成这桩买卖。
“两位客人喜欢吧,我便宜一点卖给你们,十颗上品灵石。”
江跃鲤在已将知识还给老师,空空如也的腹中,搜刮着说教的大道理,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云云。
一听这坠子的价格,顿时不干了。
她前些日子下山时,稍微了解了一下物价,十颗上品灵石足够在普通街市盘下间铺子,还附带后院两进的厢房。
一破坠子,真敢报价。
当他们是冤大头吗?!
“好。”凌无咎随口应下,垂首解腰间的灵石袋。
江跃鲤看向“冤大头”:哇,有钱银!
狠狠宰了一笔,介缘散人顿时笑成了一朵怒放的菊花,既然对方如此爽快,他也乐得附赠一份服务。
他边将灵石往袖袋里塞,朝江跃鲤伸出手,道:“这可是鲛人血泪,这么戴着,用处不大,须得我给它开个光。”
江跃鲤脚尖一点,躲到凌无咎身后,道:“这个人怎么好像见到我了。”
介缘散人忙道:“莫怕莫怕,我修炼多年,见一个魂体又有何难的。”
好叭。
这操蛋的世界,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她很快便接受了这个理由,将手中的吊坠给回介缘散人。
见江跃鲤也是这般爽利的人,介缘散人看这对璧人愈发舒心,话也多了起来。
“鲛人血泪,又名虚妄锁。”
“鲛人重诺出口,便产生一道肉眼凡胎不可见的印记,或红或白,长在眼尾下方,如同一颗泪痣。若是誓言实现,印记便会通体纯白,宛若一颗无暇珍珠,得之者,可提升道心,修为大增。诺言若成虚妄,则反之,印记会通体朱红,随鲛人泪水洗去,化作一滩红色愁念。”
“眼前这一枚,是千百年前,一位高人游历时,瞧见废墟中一垂死鲛人落泪,伸手将这愁念接了下来。”
江跃鲤道:“这鲛人救不活了?”
介缘散人道:“诺言消逝的那一刻,她便注定活不成了。”
江跃鲤道:“她许下的是什么诺言?”
介缘散人道:“那鲛人与一男子相识相爱,以性命许下重诺,绝不害人,男子才将她带回了村中。才安置不过两年,鲛人身份遭人发现,鲛人容貌姣好,关押在庙中,折磨了整整一年。后来她才发现,身份败露那日,男子已为护她而死,她便发狂,屠了全村人。”
接着,他又补充了下评价:“这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好东西。”
江跃鲤一噎,这个世界最不缺的,果然是变态。
介缘散人并未告知江跃鲤此物用处,经过高人炼化后,成了一件奇异法宝。哪怕罗汉神仙来了,一旦套上,也逃不脱它的法力。
不少修士,便是苦苦追寻此物,借此来控制他人,使他人为己所用。只不过,稍有不注意,便会遭到反噬。
比如,在不经意间,被反杀……
第40章 第40章这样才作数。
介缘散人手指结印,抬头问道:“你平日是如何喝止他人的?”
江跃鲤张了张嘴,“不要”二字险些脱口而出。
可一想到在这个世界,那头打得正热火朝天,她这头大喊“不要、不要”的,未免太过奇怪。
她配合着这个世界的调性,换了个词,开口道:“住手。”
“善!”介缘散人颔首应下。
不消一会,他将吊坠还给了江跃鲤。
开光的过程十分平淡,甚至可以说得上敷衍,介缘散人随便掐了个法诀,对着吊坠胡乱比划两下,连咒文都念得含混不清。
说得好听些,是大道至简。
难听些,就像在公园里,找个摆摊老大爷的算命一样随便。
在一懒散街尾大爷手上的货,江跃鲤打心底怀疑此物的奇妙之处,更不信它的来历。
一件商品加上点故事,便可以溢价卖出,来自现代的她,对这种套路懂得很。
话虽如此,她依旧不太想戴,有种天然的排斥感。
江跃鲤手腕一翻,径直将吊坠递到凌无咎面前:“还是你戴比较合适。”
毕竟这位可是比邪器还邪门的主儿,镇个吊坠,还不是小菜一碟?
凌无咎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他当然是识得此物的,用处也了明与心。
他眼神微微一闪,俯身,盯着江跃鲤纤细的脖颈。
戴不戴有何区别?若是烦了,拧断这截脖子,什么禁制都是笑话。
就着她手戴上,倒也解了心头那股无名躁意。
身前的人甫一凑近,黑发在眼前垂落,江跃鲤茫然看他。
“这鲛人血泪,需得你亲手为我戴上……”凌无咎长眉凌厉,双目漆黑,只抬眼看来,便让江跃鲤心中一悚,旋即一荡。
“……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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