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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就是不承认[GB]》30-40(第14/16页)
管这些钱都是那个人身家的很小一部分,微不足道。以他至今为止积累的财富,估计他退休之后都不屑于收取薛向笛的赡养费。
他可能都已经忘记了薛向笛的名字,只记得一串需要他打钱的银行卡号,隔一段时间往里输入一串数字。
而薛向笛急切地想要和他撇清关系。
大学算是他逃离的捷径。
而现在,在遇见望雀,和她在一起之后,大学更是被赋予了更新一层的意义。
要是可以的话……他想要和她住在一起。
想要和她一起生活。
“我没想好……我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学。”薛向笛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连一个城市都不想。
就想上同一所大学。
“你有想去的大学吗?”他轻声问她,做好了她写出任何名字的心理准备。
望雀看了薛向笛一眼,捏起笔,在薛向笛的草稿本上写下一个大学的名字。
首都的大学,不算数一数二,但依旧排名很高,旁边还有一所有名的军校。
确实是薛向笛刚才想到的名字中的一个。
但他毫不犹豫在卡片上写下相同的一行字。
*
时间来到十二月中旬。
距离期末的全市联考越来越近,这也是高三学生的第一次诊断性考试,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听说这学期期末月底就要考,只不过具体的日子还没确定,要等学校通知。
薛向笛的生日也在十二月底。
望雀当然想跟他好好庆祝一回,要是期末能早几天,然后放三天假,那薛向笛生日那天正好能空出来。
田晴和谭文岭也想要给人庆生,找望雀聊了聊,惊讶地发现望雀比他们考虑得还要完全一点。
“你怎么知道小薛生日的呀?小薛告诉你的?”田晴好奇问道。
薛向笛本人也在场,比田晴两人还要惊讶:“我讲过我生日日期吗?”
他一脸茫然看向望雀。
“还是说我真的讲过,但我忘记了?”
望雀笑着摇摇头:“你没跟我说过。”
“上次山棉节要买票进场,你们都给我发了个人信息,我统一买了票。”她解释道。
“所以呢?”众人不解。
“我看到了你的身份证号呀,记下了。”
薛向笛应该意外的。
但他抬眼看见望雀眸子里的笑意,又觉得……
她就是能在这些小地方用心思的人。
“那你的生日是多久?”薛向笛直接问。
“和你日期一样,往前三个月。”望雀有问必答。
*
12月20日。
期末考试的时间下来了。
从12月29日开始,为期两天。
正正好好是薛向笛的十九岁生日。
【作者有话说】
[蓝心]三更。前面请假的字数补完啦,晚安~
40
第40章
◎你吃我醋啦?◎
考场是打乱的。
但其中也有成绩的因素。
薛向笛和朋友们的成绩差不多,经常分到一块儿去。
而这学期考了六回,他从来没有在考场上见到望雀的身影。
毛情杏这回又和望雀一个考场,正巧在二楼,隔壁十一班的教室。语文考完的时候,薛向笛抱着笔袋水杯从八班教室里走出来,倚靠在走廊栏杆上发呆,一下子就发现对面十一班教室里同步走出来的两人。
她们关系总是这么好。
薛向笛垂下眸子。
天边落下细细密密的雪。洒在房檐,洒在栏杆,晕出一片深色,化作薄薄一层凝湿。
之前,他总是关注着望雀。
他喜欢看她,看她撑着脑袋做题,笔尖在草稿本上留下整齐的印记,流畅得像是一场表演;看她给别的同学讲题,那些步骤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最后他只记住了望雀说话的声音。
平和的,独特的,总是带着微微上扬的尾调,中和了她锋利的五官。
他们没在一起的时候,上体育课时他还偷偷摸摸盯着她。
她大部分时间躲去植物园散步,小部分时间留在操场,围着因风吹雨打褪色了的浅红色塑胶跑道一圈圈慢跑,松松扎着的发圈很快晃得更松,她便一把把素色的发圈抓下,齐肩的短发随着风乱舞。
她跑多久他就看多久。
但他又不敢过去一起跑。
等到人重新绑好头发走了,他才从灌木中的长椅中走出,欲盖弥彰地踏上跑道,刻意地沿着望雀刚才跑过的路径,一圈又一圈。
后来望雀去植物园,他悄悄跟着去了,绕了路走了后门,抬手撩开紫红色的,几乎垂到地面上的爬藤,和望雀迎面撞上。
当时他们是同桌,但只是不熟的同桌。
两人站在紫红的帷幔之中,夏末的植物园闷热吵闹,薛向笛却没听清除了望雀之外的任何声音。
她主动向他问好。
双方礼貌寒暄之后便分道扬镳。而薛向笛目光微斜,瞟见了挂在木杆上的植物介绍牌。
【锦屏藤:多年生常绿蔓性草质藤本植物,别名“一帘幽梦”……】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和望雀在一起。
她回应他表白的那天,他不仅晚饭吃得浑浑噩噩,回家也浑浑噩噩,乱七八糟洗漱完躺上床,当晚就做了一个她讨厌他的梦。
梦里她在电话里跟他说她后悔了,她搞错了,她不喜欢他,最后说她忙着学习,挂了。
然后他视线一花,眼前一片漆黑,唯有一条竖向的透着微光的缝隙。他手脚并用往有光的地方摸,身体却忽然一沉,整个人失去重心砸在地上,动弹不得。
最后深红色的藤蔓自阴暗的角落爬出来,根根蔓延,像是阴森的毒蛇,缠上他的手腕脚腕,最后干净利落地勒断了他的脖子。
身体倒在地上,融成和藤蔓一样的红色,再慢慢化成灰烬,随着风飘飘荡荡,四分五裂。
清晨天才蒙蒙亮,他就从床上惊醒,一身冷汗,满手冰凉。
这是他做过的最吓人的噩梦。
第二天看见望雀时,天空也下着细雪,他站在街角,一时间不敢上前。
他发现自己还是适合待在旁观者的位置上,默默看着,安静待着,不出现不打扰,也不出错。
但是望雀看到了他,主动朝他走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暖和。
眼睛的颜色像天上的明月。
这是第一回……有人主动走向他。
不,也不是。
很多人走向过他,却从没给过他这种独一无二的感觉。
她每靠近他一步,他的呼吸就轻一分,而冰凉的空气穿过气管通向肺部,夹杂着一两颗细碎的雪粒,打通了他所有的感官。
于是乎,脚下的大地有了实感,心脏的跳动开始清晰,自我的认知慢慢明确——
她是为我而来。
独独为我而来。
我是她的世界中,很重要很重要的组成部分。
他总是沦陷在这些被需要的关系里。
*
但她的世界里不只有他。
就像他有朋友,她也有。
而且她很会交朋友。
似乎所有人都能跟她说上两句话,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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