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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继承凶宅后gb》80-90(第7/23页)
逗逗孩子,哭了还回去的类型。想让她搭把手之前还得满镇子找人。
银清想到这,幽怨看她。
岑让川没注意到他的眼神,蹲在他旁边,手贱地想去拨开薄毯去看喝奶的崽崽。
手背意料之中的被打了下。
银清瞪她一眼,轻声说:“别碰祂。”
“看看怎么了……”岑让川嘟囔,不死心地想靠近去看。
她刚刚冲好奶粉的奶瓶被银清拿着,随着毯子里小嘴不断努动,里面奶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崽崽边吮吸,边用祂幼兽形态的双手按在银清胸脯上,有规律地做出踩奶动作。
岑让川本来注意力是在祂身上,不知不觉间,这眼睛就莫名定在沾水后吸附到皮肤上的鼓起部分。
犬类幼爪指甲没剪,往上推一下,尖尖处就勾住衣服。缩回时想甩脱又挣脱不得,银清不厌其烦地帮祂解开勾到爪子上的线,轻声哼歌哄着。
幼崽吮吸奶水过于用力,肉垫都在出汗。在银清衣服上留下湿漉漉的梅花爪印,一个叠一个,一层叠一层,终于把他胸前那块布料濡湿,隐约现出底下薄肌形状。
岑让川看着看着,顿时感到口干舌燥。她尴尬地摸摸自己耳朵,挪开视线,起身去找点别的事情做。
银清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只觉怀里崽子碍事,盘算着要不要催催那边尽快把祂们遗留在此的幼崽接走。
小破崽子,麻烦死了。
心里这么想着,银清嫌弃看祂,见奶瓶空了又抽出纸巾替祂擦嘴,顺带使唤岑让川:“去把祂奶瓶洗了。”
“……噢。”她乖乖接过,拿着奶瓶下楼。
当一只脚踏在木梯上时,岑让川突然发应过来……
她怎么有种当爸的错觉?
不信邪的岑让川又跑回银清房间,他已经站起身,抱着昏睡过去的崽崽奇怪地望向她,问了句:“怎么又回来了?”
霎那间,眼前周围建筑桌椅全都变成远比如今更加精美复杂的场景。
她脑中蹦出零碎画面,好像在千年前她就曾经见过银清今日今时模样。
年轻的谋士长发披散,薄衣挂在肩膀上欲掉不掉,烛火昏暗中,他抱着孩子望来,与眼前银清重叠侧影轮廓。
只是,现下的他比起从前更加清冷寂寥,眼中熠熠生辉的光随着时间磋磨,如蒙尘明珠,再不见昔日亮泽。
岑让川立时觉得心中陷下去一小块,背后有风吹过,吹得胸口空空荡荡的凉。
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觉得不舒服?
银清奇怪地看她一眼,把崽崽放下后,背对着她小声埋怨:“让你洗个奶瓶你都不乐意……还生小孩,生完你又不管……管生不管养,才不给你生……”
“……”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
她俩现在老夫老妻即视感太过强烈。
做恨做到现在难道变质成爱?
岑让川打住纷乱思绪,压低声音辩解:“我就回来跟你说一声,你衣服湿了。秋天,晚上凉,你就算不是人也,咳……”
她暗示得够明显了,就此强行转开话题,“洗奶瓶去了。”
银清初时没听出她的暗示,一心一意把孩子哄睡。直到岑让川下楼,他才感觉到胸前凉飕飕的。他低头去看,当目光触及到昂贵面料下凸起的一个小圆点,浑身血液都涌到脸上,脑袋发热。
这也太……
太明显了!
等等,难道……
银清觉察到不对。
她们俩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变。
银清走到窗边往下望去。
天井处,没有灯,只能依靠冷色天光。
岑让川正拿着圆头刷子在努力刷洗瓶瓶罐罐。
水流声不大,清洗声也不大。
细细流过石缝间的响动舒缓悦耳。
她的侧影静悄悄地印在他心中,从以前到现在,未曾变过。
跨过千年时光长河,从前一切爱恨情仇在她前世身死那刻都成前尘往事,只有他一人记得所有。
该放下吗?
他是不是不该拿以前的事折磨现在的她,现在的自己?
不该在恨极她变心,不记得自己之时想过将她埋入自己棺椁,让她变得和自己一样人不人鬼不鬼。
也不该想要囚禁她,强迫她只看自己,只爱自己,让她今生今世与自己永不分离,身边只剩他一人……
等会……
银清想了想,这女人花心滥情、强势作风和前世一样没变。要不是因为没钱根本不可能和自己和睦相处。
囚禁她,根本没错!
岑让川洗完瓶子,甩干净水后放在高台上晾干。
背后有被灼烧的烫感。
她下意识循着感觉抬头望去。
四四方方的窗框透出昏黄暖光,四周黑暗,唯有她望向的方向才有光芒。
银清站在窗前,应该是把孩子哄睡了,正支着下巴注视她。
二人对视那刻,无风后院渗入秋日凉风,吹得人有些凉。
他额前碎发吹开,露出清清冷冷容颜,黑夜寂静中微光昙花般绽放在她眼中。眉眼自带三分冷淡,却是一眨不眨盯着她,温柔中掺杂几分她不喜欢的占有与控制欲。虽然有加以掩饰,但眼底汹涌的爱欲如藤蔓缠绕,绞在她身上,层层加码下令人窒息。
银清望见月光下她头发被风吹得凌乱,面容也变得模糊不清。可那双凛冽冰河似的双目透过黑发望来时,本是难得的柔和,不知怎的,似是窥见他的心事,慢慢冷却,直至现下的冷淡。
她……知道了?
银清微微讶异。
随即勾唇一笑,他不怕被她看穿心事,比起这个,他更怕她不关注。
“让川~”银清故意将手搭在窗台外,莹白匀称的长指敲击在窗上。嗓音低低的,带着勾子,如夜间山池中游行的引路鱼,诱惑路过的夜行人下水捕捉。
岑让川被他这声勾得心猿意马,好不容易升起的理智如水中月,被随意扔下的石子搅散。她假意矜持:“干什么?”
“刚刚被祂按的地方不太舒服,你帮我看看?”银清边说,边解开扣子,露出大半白玉,指尖从锁骨划到衣襟遮掩处,慢慢落下放回窗台。
欲说还休的留白。
无声无息的蛊惑。
风从他那边吹来,她似在风中闻到独属他身上的香气。
岑让川被勾地不行,却嘴硬道:“咳,时间有点晚,我先去睡了。”
见她要走,银清急了,直接攀出窗口,踩上瓦片。
头顶传来异响,岑让川忙抬头往上看。
被踩落的青苔恰好与瓦片一齐掉落,“啪嗒”一声碎成块状。
“你疯了?!”岑让川指指楼梯口,“走那啊!”
“不行,我等不及。”
话音落下,他也如散在风中的话,从上方跃下。
岑让川下意识向他跑去。
浅月色衣摆翻起,像半空中开出层层叠叠花瓣,从树梢坠落。纤白腰肢线条流畅而结实,剪裁利落的长裤花萼般包裹在腰侧,露出肚脐处点缀的蓝水翡翠。
她注视着那一尾蓝,还没从他服美役服到肚脐上的震惊中缓过神,怀里已经落满馥郁清香,满满当当,宛如林间忽起山雾朝她笼罩。
从半空落下的月色带着潮湿吻来,从眉心到耳尖,细细密密如雨点打来,淋得她有些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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