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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一生所爱》20-30(第6/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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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咬牙切齿,乔姐只当没听见,淡定地发动引擎,恪尽职守送她回家。
然而她很快又来了一句:“哎呦呦,真是风光无限,狗男人粉丝一千多万。乔姐,他这是买粉了吧?”
摆明了是在看野岸的微博主页。
沈云微指名道姓,让乔姐不得不硬着头皮搭腔:“三小姐,可能买了点吧,但内娱顶流的粉丝多也很正常,更何况他有实力,我看今天他不还上了热搜第一吗?”
和知根知底的人聊天就是好。
双方谁都没说出具体在聊谁,可就是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又上热搜?”沈云微无语地点开微博,“住热搜上了吗?”
点开后,微博页面的热搜第一赫然写着:
#野岸留学#爆
底下一列则是:
#野岸退圈#
#经纪人辟谣野岸未退圈#
#野岸只是深造不会停止创作#
#野岸读研#
#野岸意大利#
……
这是怎么回事?
沈云微在广场上随便点进一个野岸粉丝的微博,粉丝转发了一位大粉的爆料。
所谓爆料,看上去三分真实七分脑补,说野岸是因为年初录制一档音综时,发觉自己还有太多提升的空间,又一直向往意大利的音乐殿堂,于是下定决心申请了意大利的音乐学院。下面还具体分析了野岸最有可能去哪个音乐学院。
评论区也有路人闯入,不明情况地质疑:“意大利的音乐学院基本都要会意大利语,这他会?”
沈云微刷新了下,看到粉丝几乎秒回:“会哦,野岸意大利语B2。”
B2?
真的假的?
沈云微没想到野岸会这种小语种,在她的印象里,擅长意大利语的,只有……
大姐沈云夷。
“三小姐,你是回家呢,还是回家?”前排乔姐正在讲谜语般问起她。
她被问得发懵,后来总算明白了乔姐的意思。
是啊,和秦砚修结了婚之后,在“老家”之外,她又多了一个“新家”。
“当然是回‘老家’喽。”沈云微眯起眼睛,想了两秒,又改变主意,“算了,我一个人回去,真不知道怎么跟爸妈交代,还是回‘新家’避避风头吧。”
“哦对了……”沈云微喃喃自语,“那家伙在医院陪爷爷呢,应该不在家吧。”
乔姐近日很少与三小姐沈云微见面,不了解现阶段她与秦砚修的关系如何,还当他们是最开始那么僵,以为秦砚修不在家,沈云微巴不得回家躺着。
却听沈云微懒散地下达命令:“先去医院吧。”
与此同时,某私立医院中。
正看着爷爷午休的秦砚修,发觉衣服口袋里的手机一阵振动。
怕影响爷爷休息,秦砚修立刻按了挂断,然后轻声走出病房。
走廊里,秦砚修又走出好一段距离,这才垂眸认真看了眼来电记录。
“秦牧”
秦砚修立刻按了过去,对方几秒钟后接通,温声问道:“还在医院吗?老爷子身体怎么样?”
“确实还在医院。其实早就能出院了,但老爷子不想回老宅,他的脾气,你是知道的。”秦砚修无奈道。
堂兄弟几个,工作都忙,平时少有联系。但秦砚修与秦牧挺熟,说起话来并不十分客气,有时倒也能说上几句心里话。
“本来想在老爷子出院时就去探望,但家里孩子太小,我总不放心去外地,也怕絮絮劳累。”秦牧解释着,接着又道,“但你可能不一样。来繁城聚聚吗?我们谈谈合作?”
果然商人重利,兄弟之间聚在一起也会兼顾赚钱。
秦砚修轻笑了声,嗓音却渐渐沉下去,透出眷恋:“但我好像……也抛不下这边。”
“抛不下?”秦牧似是听到了极稀有的字眼,敏锐地猜出缘由,“因为新婚吗?”
秦砚修不语,仿佛默认了。
“记得几个月前,你还对我说,一桩联姻,相敬如宾即可。”秦牧悠然道。
第25章
秦牧的客观陈述,让秦砚修无法反驳。
相敬如宾,夫妻间交往如同宾客般客气。
这曾是秦砚修对于自己婚姻的定位与期许。
决定与沈家的三小姐沈云微联姻后,秦砚修早就打定主意,要将沈云微好好供起来,彼此客客气气,以礼相待。
可如今才过去一个多月,他从秦牧口中听到这一自己曾经说过的词时,竟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他实在不愿与沈云微客气到“相敬如宾”的地步。
“心里在意,才会抛不下。”秦牧看穿他一般说道,“其实只要人对,进入婚姻的方式并不重要。”
有事往往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秦砚修还处在自我迷茫中,可秦牧却是精准地将重点点到了人的身上。
让他改变对婚姻的态度的,是沈云微。
也只有沈云微。
“早知道你这么看重这段婚姻,我们该来参加你们的婚礼。可惜已经错过,再过些日子,我们一家会来北城,恭贺你们新婚之喜。”
电话那头,秦牧又道。
“这你们不用太介怀。”秦砚修立刻体谅道,“家里的情况我不是不知道,前些年因为生意上的事,我父亲跟你父亲闹得不太愉快。婚礼这种场合,来了就少不了彼此客套。你不愿意见他,也是情理之中。”
“我确实不愿见你父亲,但那是因为他这个人做事不干不净。”秦牧谈起父辈的事很是坦荡,自己的心思也并不隐瞒,淡漠道,“一切与秦仲钧无关。”
“也对,这些我也明白。”秦砚修道。
论起与父亲的切割,秦家没有人比秦牧秦泽两兄弟做得更干脆。
秦砚修知道内情,当年秦牧父亲秦仲钧可以说是害死秦牧母亲的始作俑者,秦牧的恨意可想而知。
但秦牧在电话里公然评价秦世昌做事不干不净,秦砚修这个做儿子的,却也没有半点要反驳的意思。
只因秦砚修深知自己父亲的为人。
“对了,你母亲的下落,你还有继续找吗?”秦牧突然问道。
秦砚修闻言,沉默良久,才道:“我打算放弃了。”
他浅淡的语气里透出无力,让人判断不出他此刻说出的决定是真心还是假意。
于是秦牧又问出一句:“你真的相信就如你父亲所说,当年你母亲嫌弃你,所以一走了之,将你抛弃吗?”
这话问到了秦砚修的痛处。
他的呼吸声加重许多,情绪也少有这样焦躁不稳定的时候。
“我不想相信。”他深叹一口气,兀自答道。
如果相信,他就不会在这些年派人暗中寻找母亲。
可如果完全不信,他的寻找该更加积极一些,而不是推进得如此缓慢,透着认命。
“可我没有多少线索。”秦砚修沉声道,“我只有母亲年轻时的照片,还有她的名字。父亲说她过得很好,其余的从不向我透露。”
“我不知道她在世界哪个角落,我记住的名字都未必是正确的字。”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再婚,有了新的家庭和孩子。”
“更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记得我。”
“秦牧,有时候我真觉得再找下去,未必能找到我想要的结果。”秦砚修发出一声苦笑,“如果她真的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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