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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皇兄说他心悦我》20-30(第3/21页)
朵经不起风雨,被人娇养在后宫的海棠。
即便日后他能正大光明地解除两人的兄妹关系,他与云棠之间仍然遥隔千里。
太子心中升腾起一阵难言的恐慌,像烟雾一般,他抓不住却紧紧围绕在身边。
“那你要我如何,继续当你姓李,当你哥哥?”
云棠不敢看他,偏过头去,白皙的脖颈绷出一抹流畅的弧度。
李蹊走到她身侧,宽大的手掌握上她的下颌,虎口纹丝不漏地贴着她的下巴,微微俯身,对上一双惶然又倔强的眼睛。
他贪恋地嗅着她的呼吸,半阖着眼,微凉的唇若即若离地划过她的额头、鼻梁、唇瓣,最后覆在她耳边。
“你想我当什么,你说,我全都听你的。”
云棠惊惶之下用力推拒,身体竭力往后仰,想要避开他的触碰。
“你放开,我们好好说。”
李蹊垂眸看着粉若桃花的唇瓣开开合合,殷红的舌上隐含水光,清润含泪的双眸,顷刻间少女的青稚与诱惑像一股海浪朝他汹涌而去,将人彻底淹没其中。
钳制着下巴的拇指带着薄怒碾向那柔软的唇,柔软而温热,淡淡的口脂沾在他的指腹上。
他忍不住想要更多的触碰,想要抚摸她白而硬的齿,红而软的舌,甚至想然这个人满足他更多更深入、更直接、更不为人所知的隐秘欲望,想要折断她所有的倔骨,安分地臣服在自己身边。
云棠眼见这人眼神越发疯魔,张口咬在他的虎口处,跟小白犬叼住肉一般,死死咬住,眼神凶狠地警示他放手!
白皙的虎口处很快破皮、流血,带着铁锈味的鲜血顺着唇瓣渗入她的口中。
但他就是不松手,反而是她先挺不住,害怕了,松了牙。
口中一股鲜血的味道,下意识的吞咽下去。
李蹊长眉一挑,手掌下感受着她脖颈处的吞咽,极度欢愉又极度难受,他像是无法忍受般将头垂在她肩上。
像一只大猫,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双手环着她的腰身,将人牢牢控住。
“李蹊!”
云棠忍无可忍,顶着掉脑袋的风险,扯着嗓子直呼太子名讳!
太子伏在她肩窝里,觉得这声音格外悦耳,低沉的嗓音带着酥麻应了一声,“嗯。”
云棠心如油煎,既盼望如今能进来个人,帮她把人拉开,又害怕有人进来,看到如此此间荒唐。
她还要嫁人的啊!
“我的手好疼。”李蹊伏在她的肩头,闷闷地说。
“疼就去找太医治!”
云棠用力推他,手掌下的身躯哪里都是硬的,推都推不动!
“汪汪!汪汪!”
小白犬不知何时跑了进来,后腿屁股着地,睁着一双圆不溜秋的大眼睛看着两人。
李蹊慢慢直起身,看看身前睁圆了眼睛瞪着他的云棠,又看看地上的小狗,笑出了声。
那笑似从胸腔里振着,按了按云棠的肩膀,自去金盆处净手。
云棠大大地呼出一口气,这地方半刻都不敢再待,生怕他洗完手又作妖,提起裙摆快步就要往外走。
“站住。”
李蹊净完手,拿着一方素色布巾擦手,一排牙印嵌在他的虎口,不时仍有鲜血渗出。
云棠脚步一滞,想走又不敢走。
“跑什么。”李蹊行到她身侧,见她发带挂在金钗上,伸手想要帮她取下。
云棠警觉地立刻往旁边退,眼神警惕地瞪着他。
李蹊哼笑一声,收了手。
“阿棠,往后你可唤我名讳,唤我殿下,但不能再唤哥哥。”
这怎么成!
那还有什么活路可言,她只想安安耽耽地等到出嫁之日,公主也好,平民也罢,活着最重要。
“我和哥哥之间清清白白,你不要再干涉我的婚事,也不能再去折腾陆明!”
这话不顺耳,太子幽暗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但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应了?
这反而让云棠心生疑窦。
“不信我?”
云棠摇头,“我如今才发现,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那你想听实话吗我说给你听。”
李蹊垂眸,眼睛如一汪夜空下的湖水,泛着轻柔的水波。
料想没有好话,转身就跑。
“我如今不想听了!”
一鼓作气行至外间,站在廊下,扶着胸口急促地喘气,心里将那厮一顿臭骂!
脚边正好是方才太子修剪的那盆兰花。
心生恶气!
什么花嘛,都是臭的!
上去就是一脚,花盆掉地碎裂,棕黄色的土、皎白的花叶,凌*乱成一片。
清月等公主走后,才堪堪上来,瞧着那一地的狼藉,摇摇头进了殿。
“殿下,方才公主将廊下的兰花踢碎了,可要更换一盆新的。”
李蹊已落座书案后,案上叠着两摞未批复的奏折,第一本已经铺陈开,奏地还是江北大旱,官员贪污赈灾款的事。
他手执御笔,笔尖蘸满朱墨,下笔行云流水,字迹苍劲俊逸。
“放着吧,等过几日看她怎么说。”
过几日?看谁?
公主吗?
清月心里嘀咕,瞧公主方才离开时的神色,估摸着半年都不见得会再踏东宫的门。
那盆兰花想来是要烂在那了。
她摇摇头又走了出去,招呼来洒扫的宫人,嘱咐那一滩泥土不要动。
气呼呼从东宫出去的云棠,没有立刻回昭和殿。
打发了轿撵,一个人带着兰香沿着红色的宫墙,漫无目的地走。
回想起进宫后的日子,起初她如履薄冰,生怕行差踏错,待适应了宫里的规矩后,她又有了新的期盼,或许只要自己做得更好一些,更合母妃心意一些,母妃会喜欢她的,即便不像对淮王那般,她只要一点点的好,就够了。
可这终归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于母妃而言,是悬挂头顶的利剑,谁会想要拥抱一把随时会致自己于死地的剑。
可以理解,但是不能原谅,也无法释怀,因为是母亲,是生母。
但这些曾经折磨她,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痛苦,在如今看来都不紧要了。
如今最要紧地是,出宫。
她必得去见陆明一面,经历昨晚的变故,她得给人个交代。
再者,太子虽应允不再干涉于她,但她就算用脚趾想,都知晓他说的是假话。
曾经的依仗,反而成了她最大的威胁。
如此,一路走,一路想,她将当前混乱的局面捋出些许章程。
陆明还活着,她的血脉身世也未暴露,即便风雨飘摇,总还是能拉扯起一间破茅屋抵御风雪。
如此一想,心中安定不少。
“公主,那不是小侯爷吗?”兰香眼尖,出声提醒一直神游天外的公主。
云棠抬头看去,凉亭里站着的人可不正是他。
与他说话的两人是谁?
两人并未上前,只是远远站在树荫下,兰香拿出手绢将石凳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公主,坐着等吧,昨晚你就未安寝,今日又做了半日的女红,还和还和”
兰香结结巴巴,不敢说。
还和太子大吵了一架。
云棠在心里给她补全了这句话。
她拍了拍兰香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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