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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皇兄说他心悦我》20-30(第5/21页)
“你对他倒是蛮了解,当真想嫁他?”
“当真,当假,如今都不算数了,这件事日后也不要再提,平白耽误陆大人前程。”
小侯爷半倚靠着,手里一下一下抛着那枚金镶玉的骰子,“我看你对陆大人也没几分情谊,若是真喜欢一人,不会是这般冷静。”
他坐了起来,正色道:“你瞧我,若是要我与华儿分开,我定要闹个天翻地覆,卷他个满城风雨!谁也别想好过!”
云棠心中一跳,“你和华姐姐是什么时候相识的?在哪儿相识的?”
“好几年前,皇后娘娘办得送春宴上远远见过,后来在那次春猎上,我俩说话了。”小侯爷还怪纯情,耳朵都红了。
“这两次,太子爷都在吧?”
“在,怎么了?”
云棠放下帷帽,不再说话了。
两人在陆宅逗留不过两刻钟,瞧着陆明精神尚好,直夸东宫暗卫捞得快,他不过就是呛了几口水,受了些许惊吓。
云棠此番前来,除了问病,还有就是,要回那封信。
陆明不明所以,将信件取了出来,还给公主。
云棠看着那封遭瘟的信,心中五味杂陈,无颜面对陆明,匆匆出了院门,不曾道一句再见。
回宫后,她在昭和殿里闷了三日不曾出寝殿。
直到实在躲不下去了,才登了东宫的门。
伏波堂里一切如旧,清月姑姑在左前,为她引路。
竟真如殿下所言,公主真的来了。
走到廊下,云棠瞧见那一地的狼藉。
她看了一眼清月姑姑。
清月佯装耳聋眼瞎。
“扫了吧,听说花房育了新的兰花品种,我等会去选两盆来。”
清月心中诧异,前几日那般怒气冲冲地走,今日竟这般和颜悦色?
“殿下在书房吗?”
清月道:“是,在与几位大人议事。”
云棠点点头,“我先去寝殿,前儿落了东西在那。”
那只香囊,当妹妹的时候,可以送兄长,但如今当不成兄妹,就必得拿回来。
清月不疑有他,之前公主在太子的寝殿住过一晚,当下就要引着人去。
“姑姑不用管我,我自行去即可。”
太子寝殿中燃着淡淡的四合香,气味幽香隽永,她走过落地罩,行至床榻前。
之前是挂在床头的,怎么不见了?
她不好上床翻找,只是站在脚踏上逡巡一番。
莫不是收起来了?
走到书案边,一个个翻看博古架上的锦盒,抬手间不小心碰落了一副画轴。
卷轴落地,徐徐铺开,画上美人的婀娜身姿一点点显露出来。
衣着清凉,只虚虚地盖了一件轻薄的纱衣,纱衣上点缀着数朵并蒂海棠,莹润如雪的皮肉隐隐从里头透出来,香肩圆润光滑,胸脯饱满而娇嫩。
待她看清画上容貌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硬在原地。
“阿棠。”清冷而低沉的嗓音伴着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而后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将画卷轻柔地卷起。
“画得像吗。”
第22章 烧得了画,烧不了心中的情丝……
她好像一叶海上孤舟,而太子就是一波又一波的汹涌海浪铺天盖,不断将她淹没,又将她托起。
惊惧不定的眼眸中映着他清雅俊美的容颜,这世道真是崩碎了。
“殿下,此非君子所为!”
太子眉眼俱笑,他喜欢这个称呼,不是太子哥哥,不是哥哥,而是殿下,而是一个男子。
经年累月的念想,深埋心中的爱慕,终于,得见天日。
他提笔在她眼尾点上一粒红朱砂,妖冶、惑人。
“如此,我们之间没有清白二字了吧。”
云棠眉头紧蹙,下意识猛力拍开他的手。
御笔“啪”地一声落地,镶嵌于笔身的翡翠碎裂在她的脚边。
寝殿内安静地连气息都像是凝固的,太子垂眸、沉默地看着她。
不安、畏惧如同涌动的暗流在她身体里奔走,不敢抬头去看,于是只能低着头。
脚边碎掉的翡翠,幽幽绿光中沾着朱砂红墨。
她跟这翡翠真像。
是镶嵌在御笔上的装饰,是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的无用之物。
在昭和殿里躲了三天,今日硬着头皮来,是想冰释前嫌。
痛痛快快地承认那日是她的错,不该口不择言踩着他的痛处,句句诛心。
他是一国太子,自有一国太子的尊严,不能被别人指着鼻子骂。
再者,为私心计,她如今在宫中举目无亲,群狼环伺,她不能没有太子的庇护。
当日他的出格举止,定然只是一时起念,入了迷障,更何况封禁东宫那晚,她听到过太子心有所属。
只要今日严词拒绝,多多铺垫数年的兄妹情分,他不会强求的。
结果,竟是当头一棒!
“当了三天的鹌鹑,头都抬不起来了?”
太子瞧她半天没动静,笑着问道。
云棠整张脸都烧红着,听到他这等轻松逗弄的语气,更是火冒三丈。
反正她是不会认的,她也不会行此乱|伦之举。
“外臣都道太子殿下光风霁月,高洁如山巅雪、云间月,若他们知道你对自己的妹妹抱有此等龌龊邪念,你要如何自处,你让群臣、百姓如何面对这样的储副!”
“我去烧了它,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也不会往外说。”
话毕就伸手去卷那幅糟心的画,烧了就好了,眼不见心不烦。
太子料到她会是这般行止,当下也并不阻拦,慢条斯理地弹了弹衣袖,看她瞎忙活。
“那边的青花宽口花盆里还有许多,你要不要一道烧了?”
云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书案边立着一个半人高的花盆,里头高高低低地插着不下二十余幅。
不是说太子宵衣旰食、日日勤政吗?
他哪来的瞎工夫画这么多!
云棠抖着嗓子,嘴唇嚅嗫半晌,天塌了般:“那,那都是?你就那么放着?”
太子诚恳点头,拿过她手中的那幅,轻轻一抛,画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咚”地一声,落入那青花宽口瓶中。
“这是我的寝殿,无人敢动。”
云棠犹在震惊当中,胸腔里一颗心跳得如乱弦琵琶。
这要如何收场?
这要如何收场!
“你也不是我的妹妹,我为何无颜面对朝臣百姓。”
太子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说得理所当然。
云棠不想听他说话,也听不见他说话。
那些东西必得烧掉,如此想着就要越过太子往书案走。
太子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手腕纤细,玄色袖口上的蟒纹张牙舞爪地贴着她藕荷色的衣袖。
“别费这工夫了,烧得了画,烧不了心中的情丝。”
情丝?
脑海中霎时闪过皇后娘娘说的那句话。
这一缕情丝沾在眼睛上,就叫你昏了头了!
云棠双眼发虚,语气疲软,“当晚,皇后娘娘说的,是我?”
太子轻轻摩挲着手腕内侧光滑柔软的皮肉,冰凉的玉扳指一下一下蹭着,颇为爱不释手。
“不是你,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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