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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有人刻意为之也不一定,她还需和阿莺确认一二,她问阿莺:“可认识阿姝?”

    翁主突然的到来让阿莺受宠若惊,有问必答:“认得,她是长公主的贴身侍婢之一,颇受看重。”

    灼玉问:“你与她可熟络?”

    阿莺摇头:“长公主不喜欢我,她们不敢与我太亲近。”

    灼玉问及长公主与赵意的事。

    阿莺满面茫然:“这怎么可能?但阿媱被长公主针对那阵子赵夫人曾多次带赵二郎来访,让长公主帮相看女郎。想是那时被阿媱撞见,阿媱担心长公主灭口,只好自请和亲。”

    从阿莺那里离去后,灼玉坐在园中回想关于阿姊的事,心中越发怅然。她印象中的阿姊冷静理智、顽强不屈,即便是面临绝境也要借和亲挤出一条生路,可和亲又岂会是生路?

    不过是死里求生。

    阿姊性子虽冷,却是灼玉见过最有情义的人,否则她如何有命回到赵国?怀着对阿姊的怜惜与钦佩,灼玉也想替阿姊照拂她往日的友人,借以抚平不能救下阿姊的遗憾。

    但在此之前,她需得弄清阿莺底细,灼玉传来门客:“再替我去查查阿莺的底细,要事无巨细。”

    门客领命下去。

    灼玉靠在秋千发怔,闭眼梳理今日一切。长公主,阿姝,赵意,这一连串的线索都指向薛党背后的人。

    可她总觉得来得太容易,仿佛有人在背后刻意引导……

    是她想得太多?

    还是事情本就如此顺利。

    灼玉忽然想起上次容濯曾说薛邕背后的人已浮出水面,难不成是有人想推出一个替罪羊?

    那么他们又看中了谁?

    仅凭自己猜测一无所获,容濯负责审理此案,问一问他最合适,但一想到他,就想起那日的吻。

    “烦人。”

    灼玉烦躁地睁开眼,狠狠踢了下脚,视线忽然一滞。

    在她的影子旁边还有一道修长的影子,近看影子轮廓也能窥见影子主人从容矜雅的气度。

    影子亦徐徐俯下身,微凉修长的手覆上她握着秋千绳索的一双手,力度温柔地拢住,再收紧。

    肌肤相触的感觉无端令人战栗,灼玉猛地抽回手:“你怎么来了?”

    容濯从她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父王不是说了么?与其冥思苦想,不如找阿兄。”

    这一声“父王”让灼玉想起过去与他一道唤赵王为父的时候,背'德的羞耻涌上,她忽然想问问他。

    “若你不曾得知自己是天家血脉,舍得如此对我么?”

    她回头直视着他的眸子,想唤起他对过往兄妹亲情的珍视。

    容濯亦凝视她。

    兄妹对视,他眼中也有不舍。

    直到如今,灼玉也不敢相信阿兄真的疯到要娶妹为妻。心里生出不切实际的希望。哪怕兄妹情已不纯粹,但莫名的执念告诉她,任何关系都比做夫妻更稳妥,更适合他们。

    阿兄却低头吻住她。

    “我会。”

    第37章

    “禽兽!”

    灼玉倏地起身,抬手便要朝他扬去一巴掌,想到上次的他说的话又收回了手,恶狠狠地盯着他:“扇你巴掌我都觉得是便宜了你!”

    她提着裙摆往寝殿走,容濯安静地跟在身后。

    不想跟容濯面对面,回了寝殿灼玉便晾着他自行去洗沐,心里憋着一股劲,她直过了一个时辰才拖着泡软的身子从浴池中回到寝殿中。

    容濯竟还在。

    他面前堆了一大摞竹简和绢帛,想是下面官员呈上的简牍。

    她上前踢了踢案脚,冷道:“回你的太子宫忙去。”

    容濯放下笔,将正在批阅的竹简一丝不苟地卷起来,问:“妹妹不想知道我查赵意查到些什么了?”

    灼玉自然想,但她知道他在吊她胃口,因而她不愿咬钩。

    “不想。”

    容濯笑笑,起身按着她坐下:“不听也罢,但需先擦干湿发。”

    灼玉使力把他落在她肩头的双手抖下去,祝双忙捧着几叠干帕子过来,刚到近前被容濯接过去。

    “给我吧。”

    灼玉蹙眉盯着铜镜中的年轻公子,他眉目如玉,生了张温雅且显睿智的容貌,却跟中邪似地自说自话。

    她说什么都听不进。

    她不想再跟他较劲,全当这是个患了失心疯的人。

    容濯温柔耐心地替她绞发,修长好看的手缠绕在她青丝间,甚是赏心悦目,似上好的白玉簪。

    灼玉偶然抬眸看到镜中神容沉静的青年,忽而似回到过去的某日。

    她怔然地凝着他,等他察觉到她的注视隔镜与她对视,灼玉目光错开,仅一瞬又落了回去与镜中的他继续对视,她盯着他,低道:“阿兄,过去你也曾这样为我擦过发。”

    容濯眉目温润:“我记得。”

    她不解地盯着镜中青年,试图看穿他纠结在想什么。探询无果,她问:“像从前那样,不好么?”

    容濯先垂下眸,视线落回她的发间:“妹妹觉得能么?”

    灼玉反问他:“为何不能,有什么不能够的?”

    容濯嘴角轻抿,没有回答她,只认真替她擦干头发。

    待一头长发总算擦干,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发间,顺着梳到最青丝末梢,让她的头发缠绕在他的指尖。

    他问她:“妹妹成了婚后,还会这般让兄长替你擦发?”

    自然不行。

    灼玉用沉默回应了他。

    容濯笑了下,指尖拂过她光洁的额际,轻问:“与夫婿成婚后,妹妹会任由兄长轻抚你面颊么?”

    更不会。

    在她的沉默中,他再俯下身,将她拥入怀中,掌心捧着她的脸颊,目光极近地交缠着,声音越发低沉喑哑:“你会允许兄长这样将你拥入怀中么?就算会,你的夫婿又可愿意?”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灼玉无奈地摇头,“你做的这些是只有夫婿才能做的,寻常兄长不会想对妹妹这样的。兄长有兄长能做的事。”

    “但我想做。”

    容濯低下头,额头与她的轻贴,感受着她肌肤鲜活的温热。

    他手掌扶着她颈侧,手心贴着她跳动不息的脉:“夫婿能做的所有事,我都想与妹妹做。”

    灼玉在他掌心的触抚下微微战栗,这样的敏感让她赧颜。

    但赧然之后,她忽然似是豁然开朗,定睛继续看着他:“阿兄,莫非你是舍不得我们的兄妹之情,才要用男女之情加深牵绊?”

    容濯沉默地凝视着她,长眸似一轮干净的明月。

    她热切追问:“是不是?”

    “是。”容濯颔首,在她想继续开解他之前,他截断她的话,“但不止是想留住兄妹之情。

    “兄妹和夫妻之情,我都要。”

    灼玉眼中的光芒暗下。

    她不再与他对视,无力地垂着头:“可兄妹之情和男女之情本就不能两全,没人能够对着曾口口声声唤阿兄的人唤出夫君两个字……”

    这般失魂落魄的妹妹骤然勾出容濯的一些回忆。

    几年前她方回到赵国时,还带着曾经的记忆。曾有好几次她动容地张口欲唤,最终一个字都唤不出。

    或许早在那时起,她心中就埋下了心结。以至于如今即便她忘了一切,依旧抵触与他做夫妻。

    容濯自哂地轻扯了下嘴角。

    因果何其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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