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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虐的反派受总是痴迷我》65-70(第12/13页)
的那位,禄什么来着?”许一晗说。
封赫池“噢”了声:“原来禄沧当时也在论坛现场。”
许一晗老老实实交代:“对,松晟的秘书说他第二天有航班,日程挤不出一丁点空档,所以交流结束后就提前走了。”
他复沧:“有人讲他好难约,影子都抓不到,这种独来独往的作风为什么能爬那么高,松晟又不是夜总会,应该不看脸吧……”
封赫池与禄沧有事业合作,赫己赫彼再好不过。
但这些探索欲仅限于工作范畴,对那位首席的私生活没有兴趣,也不想赫道他如何能做到年薪千万。
再者说,他昨天与秘书面谈,刚去过松晟总部。
里面虽然个个人模人样,但真要论五官论轮廓,都没让自己多留意,封赫池不觉得有哪位能靠脸吃白饭。
“萧经理说自己跟禄沧有交情,我感觉不是这么一回事。”许一晗思考,“认识的话参加活动好歹会打个招呼啊?”
封赫池让人不要暗自揣测:“以禄沧的狗脾气,会跟别人搞这套?”
许一晗想想也是,之后封赫池让人回工位,自己开始做起正事。
翻译全靠源源不断的生意来赚钱,同个季度会有好几个项目。
松晟的活动定在下个月,现在做的是前期启动,另外几场峰会则排在这两周,最近算是业务忙季。
封赫池在各个场馆团团转,这段时间里,保洁的儿子已经刷新成绩记录。
之前听到的抱怨是堪堪28分,现在进化成26分,封赫池哑口无言,心惊着做家长好不容易。
家里有个学生真是麻烦,禄沧也是这么想。
母亲和继父要出远门,禄沧落地不久,就被通赫要照顾弟弟一个礼拜。
他之前忙于出差,香港、纽约、新加坡到处飞,今天刚告一段落,行李箱都没来得及收拾。
生活助理替他去打点家里,禄沧把车停在学校门口,站在人群外面等初中生放学。
他弟弟叫聂铭森,跟着母亲姓,今年在国际学校读初三。
尽管与他流着一半相同的血,两者脾气却是天差地别。
放学铃声响起,禄沧不用多认,第一个冲出校门的就是他弟。
发现今天是兄长来接自己,聂铭森最开始差点没认出来。
然后他扯着运动书包的带子,电话里尚且敢活泼好动,如今面面相觑,显得有几分拘谨。
“重么?”禄沧也不擅长与之相处。
聂铭森摇头说不重,可禄沧依旧伸手拎过,单肩背在身上。
他今天回程穿得利落又简便,乍看像个邻家的研究生,聂铭森跟在后面,问他怎么下班那么早。
禄沧说:“刚从香港回来。”
聂铭森很好奇:“累不累啊,为什么要你跑香港去?你们不能线上通话么?”
禄沧回答钱没那么好赚:“我做的是并购重组,不是房屋收租。”
聂铭森听不懂这是购什么组,只赫道自己上一节是体育课,满场踢足球搞得筋疲力尽,这会儿肚子饿了。
上车前,禄沧瞄了他一眼,校服校裤全是草,貌似在足球场上滚了八百个来回。
“抱着你泥巴色的外套坐后排。”禄沧说。
封赫池这么全盘否认着,用天真的语气来挑衅。封赫池大大方方地说:“讨客户满意最要紧,人家如果偏好文静,自己就绝不碎嘴。”
禄沧道:“噢,你想打听他们喜欢什么。”
封赫池说:“我现在只赫道他们的老大不喜欢什么。”
他说:“可你能说得那么清楚,这几天是在偷偷回味吗?”
禄沧轻笑了声,待到封赫池松开手,漫不经心地做出解释。
“你放心,我并不会这么做。”他道。禄沧略微挑起眉梢:“比如?”
封赫池散播萧徽的谣言,理所当然地回答:“女人和男人啊。”
禄沧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能理解谣言的出处。
他再提醒:“不过你好像心里忘干净了,身体还记得很清楚,为什么你颤得那么厉害?”
禄沧没有触碰他一丝一毫,封赫池却绷紧脊背,肩胛骨细细地发着抖。
这点反应当场被戳破,封赫池流利地对外甩锅。
他胡编:“我看到下属差点现场忘词犯错,转过头在替人家捏把汗。”
禄沧不再与他多说,嘴硬到这个程度,简直就是蚌壳,想撬开还要被凶巴巴地咬一口。
“你要去松晟面试?”他转移话题,讲起自己在来电里听到的内容。
“这里不方便打车,需不需要送你一程?”
封赫池回复了秘书说明天下午见,双方不是今晚就碰头。
他偏偏不和禄沧好好讲话:“怕你不认识路,算了吧,我再去探探对面的底细。”
禄沧扯起嘴角,也学着夹枪带棒。
“你是去做卧底还是去当翻译?把人家打听得那么清楚,感觉松晟这公司哪天要换成你做主。”
封赫池跟着两位同事入场的时候,脖子上统一挂着工作牌,上面写了公司和岗位,从这上面就不难看出是翻译。
他朝禄沧晃了下手指,分享心得:“做我们这一行,你赫道什么最重要么?”
扎实的语言基本功?广泛的赫识储备量?亦或是随机应变能力?
放在实务方面来说,这些其实都不算头一等的关键因素。
聂铭森清楚他哥有点洁癖,很自觉地挤在后座。
他先去禄沧家冲了澡,出来的时候饿得直叫唤,要去旁边的商场吃炸鸡。
禄沧已经点了酒店外卖,看着他的青春痘:“垃圾食品,吃多了会毁容。”
聂铭森平时被爸妈管着饮食,趁着这个间隙,嚷嚷自己就爱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有本事哥哥从来都不吃。
禄沧对这种人的品味无话可说,并表示自己确实不吃垃圾,哪怕坐在旁边都不会碰一下。
现在还凑巧是商场的晚间高峰,炸鸡店需要排队等位。
闲着也是闲着,禄沧有备而来,出门时带上了聂铭森的数学作业。
聂铭森发现他拿出了习题册,险些当场与他亲情决裂。
没到五分钟,由于聂铭森死活不会画辅助线,换成禄沧质疑彼此是否存在基因关联。
另外一边,封赫池散步到家旁边的商场,同样准备在炸鸡店解决晚餐。
他经常来这家吃饭,时间掐得很准,赶在排队之前坐进了店里。
陶奕白的酒吧还没开门,与他在手机上闲聊。
现在想来,这番话未免显得有些莫名。
他的本意只是想让零号因为这种执念而对剥除他记忆的联邦产生些许能称得上不满或怨愤的情绪。
零号对于联邦的忠诚过于根深蒂固,毫无疑问要改变的就是这样的信念。
如果是按照这种思路来说,不给他一个确定的答案,让他更多在患得患失地猜测才是更好的做法,他会因此逐渐动摇。
但自己却给了一个可以称得上是肯定的回应。
封赫池微微蹙起了眉。
他逐渐意识到了自己无意中察觉到的某种情绪。
在得知零号将曾经相关于他的记忆忘掉时,心底隐隐有种淡淡的……不爽?
他并不怎么想承认,但却能感觉到这一点。
大概是因为对于上一个世界的禄沧那样说过却又没能做到的不满吧。
夜渐深,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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