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打铁匠的俏夫郎》80-90(第10/17页)
皮,一下下顶|撞在他的粗糙厚实掌心上。
青木儿脑袋后仰,汗淋淋的躺在那汉子身上,耳旁的粗喘彷佛自带热气,把白皙的耳朵烫得粉红。
自从上回找林云桦看了避子药,夜里的事儿就变得频繁很多。
以前三五日来一回,偶尔兴起最多连着两日,然而现在两日三日,日日都有,白日歇个晌,都要挨着亲。
青木儿喜欢和赵炎亲近,这种黏连在一块儿的感觉让他觉得身心满足,心里欢喜,不免有些放纵,纵着那汉子胡来。
幸好赵炎不昏头,放纵了几日,见小夫郎身上的痕迹一块叠一块,颈间衣领差点遮不住,就打消了念头,抱着小夫郎黏黏糊糊地亲,过足了瘾才抱着入睡。
日子平淡充实,秧田里的稻苗长高,屋子里拆完的簪花也重新缝制。
田雨每日午后都会过来和青木儿一起做簪花,五百朵簪花得花半个月的时间去重新缝制,这期间秧田的稻苗只用赵有德时不时去溜达看看,周竹闲下来的时候,也一起缝起了簪花。
五百朵簪花全部缝好,最后只剩四百九十朵。
簪花小作坊给的通草和染布都没有裁剪过,要做什么花,裁什么样的花瓣,得青木儿自己来,不像卖回来的簪花,原本就有了花型,只需要拆了重新做。
对于剪这么细小的花瓣,家里的剪子还是太大了,剪错剪歪都是常有的事,常常剪一个下午,能用的花瓣,也才拼出两朵花。
虽说青木儿心里不着急,可这速度实在慢,渐渐地,开始有些焦躁。
他吃了晚饭洗了澡,在房里等着赵炎洗澡回房时,眼睛时不时瞟到一旁的竹篮上,他答应过赵炎不熬心血,不累坏身子。
可他手痒,总想剪点什么。
他偷偷拉开门缝,赵炎还在院子里兑水,洗澡没那么快,趁着这个时间,他还能多剪几瓣。
烛光不甚明亮,他把蜡烛摆近些,垂着头剪花瓣。
兴许是夜里安静,连带着心也静了,剪花瓣的速度比白日还要快,也更加专注。
他吸了吸鼻子,怎的闻到一股焦味?手上的花瓣就要成形,他没管那焦味从何而来,专注地干着手里的活儿。
赵炎一进来,刚想说话,忽地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攥住小夫郎的头发。
青木儿没有防备,吓得惊慌起身,手里剪子一戳,差点划破手指。
“怎、怎的了?”青木儿惊魂未定。
赵炎脸色很不好,眉头皱得死紧:“蜡烛摆这样近,头发烧着了。”
青木儿连忙把赵炎的手拉下来,只见赵炎掌心微红,周围还有烧焦的发丝,顿时懵了。
他心疼地吹了吹,慌道:“可疼啊?我去拿药,你别碰手。”说完刚想去木柜里拿药,被赵炎拉住了。
“你先坐着。”赵炎黑着脸,他进来便看到了小夫郎的发丝滋滋冒黑烟儿,而小夫郎的眼里只有手里的花瓣,丝毫没在意。
若是他晚了一步,只怕是整个脑袋都要着火。
青木儿自知理亏,没敢多说话,他担心赵炎掌心烧红会起泡,想着给他拿药擦,但是赵炎怎么都不松手让他去。
“我去拿药,你先擦手,我不做这个了。”
“坐下。”赵炎说。
第87章 乖乖
青木儿乖乖坐下了。
赵炎默不作声地捡起地上的剪子放进竹篮里, 把竹篮挂回墙上,再转身去木柜拿药。
一来一回,心里的火气散了不少。
他拿着药瓶坐回椅子上, 刚要掰开木塞, 青木儿便拿了过去。
“我来吧。”青木儿小声说, 他抬眼看向赵炎, 赵炎没吭声, 他拿过药瓶掰开木塞,拉过赵炎的手, 仔细上药。
赵炎一双手茧子多, 那么烫的火压上去,掌心仅是红了, 没有长泡。
但红了也是疼的。
青木儿小心抹药, 握着赵炎的手细细地吹,吹着吹着,自己先红了眼眶。
他都觉得这般心疼了, 赵炎见着他脑袋着火, 得多着急啊。
“我再不会晚上剪花瓣了……”青木儿闷声道:“多着急都不剪了。”
赵炎看他眼眶红, 胸口的火气不上不下, 冷硬的心蓦地先软了,他心下一叹,冷然道:“熬心血,还烧头发,木儿,若是我没瞧见,你是不是要瞒着我做这些?”
“……嗯。”青木儿被赵炎当场抓包,想瞒都瞒不住:“我知道错了。”
他抿着唇, 小心翼翼地看着赵炎,一双桃花眼,可怜兮兮的。
赵炎心软了,脸色还沉着,一张黑脸无动于衷,摆好了要训斥的架势,可说出口的话却没什么威慑力。
被小夫郎那双含情含泪的眸子注视着,再大的火气都消散地无影无踪。
他冷着脸,沉声道:“你光说知道错了,可下回保不齐还会阳奉阴违,这簪花——”
一句话没说完,小夫郎扎进了他怀里。
青木儿抱着人摇了两下,软声道:“真的不会了,再不会有下回,阿炎,我保证。”
赵炎绷着脸,狠狠心想把人推开——却没推动。
小夫郎的力气,还挺大。
赵炎冷哼一声,寒声道:“上回你也同我保证不熬心血不累坏身子,结果你头发烧了都——”
“没有!”青木儿捂住赵炎的嘴,他生怕赵炎同他翻旧账,他之前瞒赵炎的事儿可多了,大的小的,一大堆,回回赵炎都原谅。
他在这些事儿上本就气短,被赵炎这么一翻,脸皮都挂不住。
青木儿嗫喏道:“回回都是真的。”
赵炎被捂着嘴说不出话,也没法反驳,只能默认了小夫郎说的“回回都是真”。
青木儿双手按着赵炎的嘴:“不许再说我。”然后慢慢松开手,刚放开,见赵炎张口,又捂了回去。
他瞪起眼,嗔道:“不许!”
赵炎黑脸由深黑转浅黑,颇为无奈地点点头,闷声“嗯”了一下。
话音刚落,只见小夫郎长舒了一口气,眉开眼笑地松了手。
赵炎知道小夫郎这是怕他不给他去卖簪花呢,卖簪花挣钱一直是小夫郎的心愿,他又怎会阻止?
但他看到小夫郎头发冒黑烟,心跳都停了,生怕小夫郎脑袋着了火有个三长两短。
他想和小夫郎严厉地、严肃地申明此事,然而被小夫郎巴巴的一看,黑脸哪还能黑起来?
青木儿窝进赵炎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轻声说:“我明日再剪,以后不着急了,心痒手痒都不着急。”
“记着自个儿说过的话。”赵炎捏了捏小夫郎的脸颊,低声道:“我去拿剪子,头发上烧焦的地方得剪掉。”
青木儿弯了弯眼眸,高兴地应了一声。
烧焦的发丝卷成了一坨,幸好发现得及时,被烧的头发不算很多,只是剪完之后,那一处的头发变短了,不过青木儿头发很多,拨一拨就看不出来了。
赵炎剪完之后,把烧断的和剪下来的头发攒在一起,拿细绳扎成了一束。
青木儿不解:“为什么不扔?”若是好的头发,还可拿去卖,这都是烧过的,拿去卖可卖不出好价钱。
“攒着。”赵炎把那一束头发挂在床帘的钩子上,他看了看不是很显眼,又换到了床架中间,用红绳扎着,垂钓在中间,这下显眼了。
甚至不只是显眼……
青木儿看着那束诡异头发,愣了:“为、为何挂在这儿?这……”这要是他们在床上做点甚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