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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玲珑小饭馆》60-70(第23/26页)
快去增援!”
短短几息,贺琛纵马深入地方阵营,切瓜砍菜一般,如入无人之境,已经逼到东厂那位大太监面前!
这场仗没打下来不要紧,他们可以回撤,伺机再打,可这位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费那么大劲可就要付诸东流!
范威当下一夹马腹,纵马跃过去。
此时,贺琛刀尖直指康有德:“康公公,好久不见。”
“果然是你!”康有德竟也不是太惊讶,“咱家早有耳闻,没想到你连亲爹都敢下手。”
他悄悄后退,左右两名倭人中身手佼佼者立刻拱卫上来,雪白的利刃对准贺琛。
贺琛双眼一眯,从马背上跃起,持刀直直刺向康有德!
范威顾不上别的,纵身上前,挡在了他前面。
祖宗啊,你要是受了伤,还有谁给我表军功!
冷月下,血花绽放。
贺琛动作丝毫不减,在两名倭人愣神的瞬息中,继续刺向康有德肩胛,一刀洞穿!
随即,他身法宛如鬼魅,一把扼住康有德咽喉,闪身到其背后,将他扣到自己胸前。
“别,别动手!”
顿时,那些银白的刀刃纷纷调转方向。
康有德身边围着四大高手,原本万无一失,谁知碰上贺琛这种疯子打法,直接打乱了节奏,一下子受制于人。
“都退下!”
康有德惜命如金,这差事若不是万全,他断断不会答应这招“以假乱真”,放了个假消息他们,却陪他们玩真的。
如今要害都在别人手里,吓得浑身发抖,什么都答应。
“把军符拿出来。”
康有德:“……”
“拿出来!”贺琛刀刃下压一寸,康有德养尊处优的脖子顿时出现一道血痕。
他乖乖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镂空的玄铁片。
贺琛接过来仔细打量,见东西无误,看了眼胸口血流如注的范威,转而抛给过来接应的张顺:“把人都抓起来!该留几个,该杀多少,你们看着办,收兵回营!”
张顺有数,康有德就是他们这些人的军功所系,下半辈子的日子是好是坏,在此一举。
康有德被严密看管起来,另抓了几个倭贼首领,剩下绑入俘虏营。
自此,一场原本波及范围广大的战争,消灭于无形。
范家军上下洋溢起胜利的喜悦——除了范威胸口伤得有些重,军医忙活许久才将伤口止血固定住。
条件简陋,贺琛就坐在将军账内写军报。
范威幽幽转醒,看到除了胡子拉渣一些,依然气定神闲的贺琛,气就不打一处来。
奈何伤口疼,声音不大少了些气势:“你他大爷的往前冲什么冲?不要命啊,你不知道那太监旁边的两个倭贼身手好啊?”
“那两名是倭人四大高手,森田宪秀,织田信利,杀招分别是蜻蜓坠月和蟹行横移,两两配合,力道刚猛,防护周密,但缺点也很明显,头顶就是最大破绽。”
他露出胸口软甲,范威看清楚,那软甲由细密的金银丝缠结而成,软薄贴身,但刀枪不入。
按贺琛的打法,他露出空门诱那两人直取他胸前——就跟招呼到他胸前那两刀一样,脚踏两人头顶直接可以干死康有德。
“奶奶个熊!你怎么不早说?”
贺琛继续伏案写:“早说还会有这么好的效果吗?康有德不好捉。”
提到康有德,范威收起悻悻,一脸兴奋和期待:“接下去……”
“去上京。”
听见这三个字,范威失血后苍白的脸颊泛起光彩,支起身子:“好!”
贺琛看着他胸口渗血的包扎:“你什么时候能动身?”
“五天,我底子好,足够了!”范威又懊悔起替他挡的那一刀,若是没那一刀,他这会儿已经可以去上京了!
贺琛收起纸笔:“你替我捎个人去上京。”
他抬头:“你不一起去?”
贺琛:“我还有些旁的事要办,那边已经安排好。你们路上自己小心,过去后自有人接应。还有,这几日安排人把康有德老巢剿了,金银充了,再给你记一功。”
范威知趣没多打听,能有个准日已经是意外之喜。
他一时心情大快,回金安城外驻地后,让张顺去莫玲珑店里买了好菜回来庆祝。
范家军有的是手段,虽然康有德在东厂见多了刑讯,但使在自己身上,毫无招架之力。
他们轻轻松松撬出这太监投资藏匿在此地几处金银财宝,派出一队探子好手,悉数收缴造册,作为军功的一部分。
范威筹备时,韩元准备好了行装,按贺琛说的要求,汇同范家军精锐,一路疾行北上。
韩元的不告而别,在韩府掀起轩然大波。
韩山长气得离了书院,去临近的绥安府拜访老友散心。
而韩老夫人,则一下子憔悴苍老了许多。
她拿着韩元留下的手书,迟迟不肯相信她一向遵规守矩的孙子,竟然只凭旁人的一封印信,就这么走了。
“老太太,门房送来一封给您的帖子。”玛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韩老夫人忙擦掉脸上的泪痕。
“拿来我看看。”
她近来少出面,人情往来都渐渐交给了儿子的继室,也不知是哪家府上送来的邀贴,少不得还得回贴拒掉。
抽出来一看,却一看便是男子的手书,笔迹旷达有力。
帖子里邀她前往范府在城郊的一处别院,将和盘托出韩元去向。
这座别院春天时以牡丹为名,她自然是去过的。
玛瑙见她皱眉,小声提议:“老太太要是不想去会客,奴婢替您写回帖吧?”
韩老夫人却手一摆:“不,我要去。你速速去替我安排马车。一炷香后就走!”
无论如何,她都要去会会!
从范府别院门口一直到里面水榭,沿途都有士兵把守,显得莫名森严。
玛瑙看着有些害怕,反观韩老夫人倒是步履从容。
水榭内,贺琛婉拒了玛瑙随行,以晚辈礼迎她入内,主动自报家门:“小子贺琛,请老夫人来,是有一物相求。”
韩老夫人横眉冷对:“装神弄鬼的,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先太后去世前,曾赏韩姑姑一只银簪,那银簪可还在?”
韩老夫人面色大变。
先太后赏下来时,叮嘱莫要同任何人讲这银簪来历,务必妥善保管,留作念想。
三十多年过去,除了去世的夫君,她从未同任何人讲过!
他怎会得知?
“你怎知道?!”直到此时,她才有些失态。
“老夫人不如再看看这个印章,可还有印象?”
贺琛拿出一张薄薄的纸,递过去。
纸上只一句:韩姑姑,见信如晤,需借用母后所赐银簪一用,事后必有重谢!
没有落款,只在下面盖了个朱砂印,字迹清晰可辨,且刻功无比熟悉:程铭之印。
程铭,先太子。
这颗印曾登记在尚宫局印册内,乃先帝亲手为嫡子所刻。
印记所沾的印泥很新鲜,是新盖在纸上的印!
韩老夫人看清后瞳孔一缩,立刻对着纸跪下去,泣不成声:“老奴,见过太子!”
贺琛上前一搀:“奉主上命令,一日未恢复身份,便一日不可受姑姑跪拜。”
“太……主上他可还好?”
贺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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