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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这事大小姐怎么说》100-110(第6/18页)
便总有穷尽的那一日。
但如今看来,飞升之后也不能够过上真正逍遥而无所凭依的生活。
岑再思道:“江道友还很年轻,前途无量。”
寄春真人:“害,这糟心玩意儿。”
提到江自流,这真人想起什么,很高兴地给她们倒了许多蔚城特产的琼浆灵液,大叠她亲自绘制的天阶符箓。
“江自流前阵子在境西真是辛苦你们照顾了,去哪都带着他,这些符箓收下,还有什么想要的就跟我说,我回头给你们画了,都是天宝轩买不着的。”
“您言重了,
“害,不用给他找补,他,寻常人是没法带着他玩儿的。也就是你们这些,换成别人,早,都是宗门里
“……您真是辛苦了。”
“而且从境西回来以后,他终于开缩缩了,出手也放得开了,平日里画符都用功该放出去多多游历,早知就该同你们一样,一结丹就丢出去……”
“……”
“……”
岑再思轻轻阖目再睁开,唇角始终维持在一个礼节周全的友好弧度,微微笑着聆听寄春真人的吐槽,时不时附和一两句,捧得他妈越说越高兴,越说越嫌弃他。
江自流伸手遮住半张脸:“……”
用功也是没办法的事,他至今都还记得在境西时因为带的镇虚罗络符不够,自己现场画的成功率又低,所以面对邪修之时那种不得不带上小心谨慎的感觉。
南道友带着他轰邪修的时候曾说,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带的装备多了,打架才会从容——果然很爽。
所以必须用功,只有用功,才能永远火力充足,只有火力充足,才能继续从容。都是南道友教的。
不过此时,他捂脸是因为看懂岑再思偶尔甩过来地眼神了,和她们当时在润洲客栈里初遇的时候很像,都是一种想刀死他的眼神。
老祖在上,他冤枉啊,他也不知道亲娘怎么忽地就负伤回来修养了!
如此被江自流他娘拉着款待了半日后,岑再思拉着祁白一人一边在江自流收拾出来的住处自闭了几天恢复社交元气,才终于有心力跟他出门参观朝岫符宗和蔚城。
朝岫符宗的整体结构与续春门类似,但氛围比那里和平许多。
在续春门,你走到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听到炼丹鼎爆炸的声音与当地药修气急败坏的一连串流畅骂声,或者是砰砰砰的响亮磕头声,又或者是为了祈祷炼丹顺利而自创的祈祷歌舞声。
朝岫符宗的素质就好多了,大家只是一味地画符,整个过程都很安静平和,除了一笔绘制中断失败后用额头疯狂锤击桌面。
“一点灵光即是符,世人枉费墨和朱。我们的境界还不够到家,画符不可心浮气躁,最讲究定意澄心之后的神念一动,故而大多时候都在试图修身养性。”江自流解释。
离开充满了平和气息与绝望气息交织的朝岫符宗,又在蔚城转了一圈。
蔚城亦是两个大宗门并存,数个小门派林立的状况。一个有是云笈仙尊坐镇的朝岫符宗,另一便是有藏隐仙尊坐镇的青蚨派。
如今云笈仙尊正在嵘洲支援抗击魔潮,藏隐仙尊便留下看守蔚城。
“那就是青蚨派的修士,平日看见离得稍远远些没有错。她们浑身上下每一个能露出来的地方都有可能爬出来蛊虫。”
江自流顿了顿,试图描绘,但发现自己的语言竟如此苍白:“那种大的大小的小各种各样一节一节的,蛊虫。”
岑再思沉吟许久,幽幽问道:“都有青蚨派珠玉在前了,但你怎么还会怕续春门怕成那样?”
蛊虫不比大药丸子可怕吗?
天天和青蚨派当邻居,江自流怎么还会怕续春门呢?
江自流:“……她们非常宝贝自己的蛊虫,至少不会硬塞进我嘴里逼我嚼。”
好吧。
那还是续春门坏一点。
蔚城的广阔空间中,不仅有身着当地门派服装的修士和没有灵力的凡人交织往来,还有不少修士分批分次分不同位置地正对着某块地方划拉什么东西。
“那是灵枢宗的修士。”江自流注意到岑大小姐的目光,主动道:“两年之后的千机演武大会就在蔚城举办,灵枢宗习惯提前派长老和弟子布置比赛的场地。”
岑再思前段时间还在崇城之时,看热闹的同时顺手从天宝轩的书阁中抽了本《千机灵枢》翻阅,其中便详细描绘了两百年前举办的一次千机演武大会。
规则很简单很粗暴,每次都略有更改,但整体上大差不离,一言以蔽之就是永恒的抽签大混战。
先抽签攒十个人,再抽签随机到蔚城提前布置过的某个场地作为对战台。这十个傀儡道修不带任何储物法宝地进入选定区域,争夺场地中已有的材料现场组装傀儡进行互殴。
这种紧张刺激的大混战自然需要提前准备,比如制作一个傀儡所必要的傀儡核心肯定不会天然地存在于蔚城的某个角落之中,这需要灵枢宗的修士提前布置好。
而有些布置……也需要些许时间的沉淀。
“就有点变态。”江自流不着痕迹地指向某一边的灵枢宗修士:“喏,他把藏宝图喂给了牛。至于两年以后它在哪里,那就不知道了。”
“还有她,把傀儡核心埋在了嘶那是什么种子旁边?”
祁白接道:“泪生草。”
“啊对对,泪生草旁边。这种只有足够眼泪灌溉才能发芽的灵植,和只有灵植长了出来才能被发现在旁边的傀儡核心……总之只要不在比赛场上,千机演武大会鬼热闹还是一直蛮好看的。”
他反正从小就爱看。
岑再思起了疑心:“如此不遮不掩地提前两年就开始布置,岂不是有泄漏场地材料位置的风险?”
蔚城早就定下,但凡是个有心的修士,来瞟两眼不就有数多了。
“那倒不会。只有金丹期的弟子可以参加千机演武大会,且参加过一次的不能参加第二次。灵枢宗现在所有没参加过比赛的金丹弟子都已经被打发去境西支援嵘洲了,没人有空来蔚城看热闹。”
时间掐得很准。
两年后千机演武大会开始,这百年的魔潮也差不多退却,在嵘洲杀完魔活下来的金丹弟子正好回来继续参加比赛。
真是严格。
“是吧,要近前去看看吗……啊等等,大小姐你好像也修了傀儡道来着。你也准备参加千机演武大会吗?”
江自流咕咕哝哝着就要朝前凑近点看,被祁白揪着领子拽了回来。
“别凑那么近,我大概不参加。”
岑大小姐这种天生的奋斗修士,竟然没有参加的打算。江自流眨眨眼。
“岑家和灵枢宗有点宿怨。”
“啊?”
“我家老祖曾不慎毁坏过她们的镇宗之宝。”
不慎。
真是个微妙的用词。
越昙前辈用传音发出了快活的笑声。
江自流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下一刻,他结束沉默*,一手拉岑大小姐一手拉她相好地望旁边飞撤,低声急道:“你不早说!快走,快走快走——灵枢宗主就在那边!”
远处正负手站着一个化神仙尊,未经梳理的黑发披散了整片后背,配上一身的深色法衣,看起来很是阴郁。
岑再思原以为他是藏隐仙尊。
“藏隐仙尊出门绝对一身丁零当啷的装饰!怎么会穿这么朴素啊啊啊!”
江自流不得不意识到,今天,他的倒霉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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