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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带崽相亲后闪婚了[重生]》24-30(第8/13页)
地, 聂负崇刚把聂诏瑜放到小枕头上,夏朝便轻手轻脚爬到弟弟身旁,聂负崇看他这么黏聂诏瑜, 眼里散开笑意。
给他们盖上小毯子,聂负崇退出帐篷。
“爸,您也去睡会儿吧。”夏今觉将飞盘扔出去,镖哥箭似的弹射追击。
宋守仁拍拍衣服上的褶皱,双手背到身后,“人老了觉少,我去瞅瞅别人钓鱼。”
“行,您注意安全。”夏今觉挥挥右手,左手接过镖哥叼回来的飞盘。
夏今觉好久没单独陪镖哥玩过了,导致镖哥情绪异常激动,好几次站直身体险些把夏今觉扑倒。
夏今觉双手接住大金毛,撸撸狗头,“夏镖,夏镖,冷静!”
可惜上头的镖哥根本喊不住,夏今觉被甩一脸口水,掉落的毛发蹭他一身,气得夏今觉一巴掌打在它实心的屁蹲儿上。
陪镖哥玩是个体力活,镖哥追飞盘不亦乐乎,夏今觉一脑门儿汗水,撑着腰大喘气,“不来了。”
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夏今觉说什么都不愿再动弹。
镖哥叼着飞盘回来围绕他腿边打转,鼻子里哼哼唧唧,前爪反复扒拉夏今觉裤腿。
“少学夏朝哼哼唧唧。”夏今觉冷酷推开狗脑袋。
见夏今觉铁了心要躺下,镖哥委屈巴巴拿大脑袋拱他腿。
“你走开。”夏今觉被它的无奈劲儿逗笑,奈何他电量已耗光。
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伸过来揉揉大金毛,“你休息,我陪它玩一会儿。”
夏今觉仰头,男人背着光瞧不清表情,却能嗅到淡淡的皂角香。
“聂哥,问你件事儿。”
聂负崇垂首,入目青年泛着潮红的脸,呼吸稍显急促,纤长雪白的脖颈洇开酡红,一点点蔓延至领口。
“什么?”男人声音不自觉发沉。
逆光令夏今觉错过聂负崇的眼神变化,顺应内心的好奇问:“你是不是一块肥皂洗全身?”
空气骤然安静,风吹过帐篷的声响,孩童梦中的呓语,霎时格外明晰。
短暂的沉默后夏今觉升起些许不自在,摸摸鼻尖,反省自己的问题是否冒犯到聂负崇,张嘴欲要道歉,忽听男人开口:“不是。”
夏今觉松了口气,“哈哈……看来是我想多……”
话未说完就听聂负崇解释:“我用沐浴露。”
“功效三合一,可以洗脸、洗头、洗全身。”聂负崇一本正经解释。
夏今觉:“……”
“你确定是正规品牌?”
聂负崇颔首,“嗯,大超市买的。”
夏今觉再次缄默,那种聂负崇好单纯不做作的感觉卷土重来。
外表身经百战内里清纯小白花。
这反差,夏今觉都想站起来为聂负崇鼓掌,谁听了不夸一句牛逼。
夏今觉决定往后家里的洗漱用品由他负责统一采购,聂负崇皮糙肉厚没关系,可别把他的漂亮小瑜养糙了。
午后清风徐徐,夏今觉躺在椅子上休息,不知不觉惬意地坠入梦乡。
待他再次苏醒,迷迷糊糊瞄见一道高大的身影向他走来,夏今觉没在意,直到视线彻底清晰,进嘴的柠檬水“噗”一声全喷向草地。
幸好他对面空空荡荡,零人遇害。
“咳咳咳……”夏今觉剧烈咳嗽,一眨不眨盯着前方,满眼震惊。
聂负崇不知对镖哥做了什么,明明夏今觉睡着前镖哥还活蹦乱跳,通身使不完的精力,此刻长舌头挂在嘴边,眼白乱翻,一嘴唾沫。
重点在于它是被聂负崇扛回来的!姿势叫人瞠目结舌,但凡聂负崇经过的地方,路人纷纷向他行注目礼。
若非镖哥胸口重重起伏,喘气声大得像猪叫,夏今觉简直以为聂负崇进深山打猎归来,扛了头野猪。
“它……它咋喘成这样?生病了?”夏今觉快步迎上去,担忧地观察镖哥。
“呜~”小可怜镖哥想撒娇都只能哼一声。
因为它实在没劲儿了,今天它头一次知道,人类,恐怖如斯!
“没病,累到了。”聂负崇淡定宽慰,“休息会儿就好。”
“哦哦哦。”夏今觉呆呆点头,大脑暂时无法消化其中信息量。
镖哥,累到了?
两者放一起确定是真的?
镖哥可是他们附近出了名的精力旺盛,别人家的狗散步遛遛,他家狗需要用电瓶车遛。
否则工作日他也不会把镖哥寄放在祝曦那儿,祝曦喜欢运动,每天会遛福宝,反正一条狗是遛,两条狗也是遛,何况彪镖哥和福宝还是好朋狗。
回过神的夏今觉心情复杂,“你对它做了什么?”
聂负崇泰然自若,“没什么,跟它玩了会儿摔跤。”
“啊?”夏今觉目瞪口呆。
跟狗玩儿摔跤,聂负崇脑回路也挺清奇。
夏今觉拍拍狗脑子,“天道好轮回,体会到我的感受了吧?”
“呜~”镖哥欲哭无泪。
狗好,人坏!.
傍晚,火烧云染红半边天,宛如朱砂为底水墨晕染的画卷,美不胜收。
倦鸟归林,人声鼎沸的露营地逐渐安静。
夏今觉他们定好在此住一宿,这里并非真正的野外,到处是工作人员,安全性有所保障,否则那么多家长也不会带孩子来玩。
“爸,您身体不好,还是住民宿吧。”夏今觉劝道。
“费那钱做啥,两孩子都能住帐篷,我哪有那么金贵。”宋守仁五官都在用力拒绝。
“他们住帐篷纯属好奇,新鲜劲过去指不定怎么闹腾。”夏今觉实话实说。
夏朝不满地叉腰仰起小脸,眉毛拧成毛毛虫。
“我和瑜瑜是乖宝宝才不会闹腾呢,爸爸你又造我谣!”
夏今觉捏捏他的小肉脸,“上次去农家乐坚持要自己睡,结果半夜哭着跑来找我的人是谁?”
“那……那是有原因的!”夏朝挺直的腰板儿逐渐佝偻,小耳朵通红。
夏今觉坏笑,“不就是……”
夏朝着急地跳起来捂他嘴,可惜是个小豆丁,根本摸不到爸爸嘴巴。
小孩儿急得快哭了,夏今觉见好就收,“行啦,爸爸给你保密。”
夏朝鼻头红红,瓮声瓮气叮嘱:“你不准告诉别人。”
夏今觉挼了把小孩儿头毛,“放心,不说。”
不就是尿炕嘛,害羞啥。
冬天炕床温暖火烧得旺,小崽子睡得格外沉,梦里找了半天厕所,一睁眼四周黑漆漆,寂静无声,窗外大雪压断松枝,发出巨响。
夏朝“嗷”一声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哭喊着跑进隔壁夏今觉房间,寒风一吹,屁股冰冰凉凉。
夏朝哭得更厉害。
幸亏待外面时间短,要不然湿漉漉的秋裤铁定能冻上。
大半夜睡得正香,被迫起来哄孩子洗裤衩的夏今觉,眼睛眯成一条缝,差点粘上。
次日听说此事的柳勤舟捧腹大笑,硬要扒夏朝裤子,看他屁股是不是冻成了两半。
夏朝捂着屁股到处躲,一脑袋扎进夏今觉怀里寻求庇护。
然而,他爸也不是什么正经大人。
“糟糕!我昨晚看过,你屁股好像真的冻成了两半!”夏今觉惊呼。
夏朝猛地抬头,摸摸自己小屁股,眼睛瞪得溜圆,旋即惊慌失措地哭喊:“完了爸爸!我的屁股真成了两半!”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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