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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带崽相亲后闪婚了[重生]》40-50(第14/16页)
老中医叮嘱聂负崇喝完药不再失眠多梦就不必复诊了,壮得跟头熊似的。
拎着满满一大袋中药走出中医馆,引来等号病患们的瞩目。
“长得那么结实,居然也需要喝药。”
“你们女人选男人时别光看外表,长得好的不一定好用。”
“呸!人家兴许是帮家里人拿药呢,以为谁都像你,一眼就能瞧出肾虚。”
身后人吵吵闹闹,聂负崇充耳不闻,今儿夏今觉休息与朋友有约,聂诏瑜和崔黎厌学的侄女不同,每天坚持上崔黎家学琴,聂负崇待会儿顺路过去接孩子回家。
夏朝叫上同学去附近公园踢足球,即使没有聂诏瑜陪,日子照样过得风生水起,总归不会让自个儿无聊。
聂负崇走在街上忽然记起聂诏瑜同学家长提过一嘴,她家孩子最爱吃这条街上一家小蛋糕,一周得买好几回。
他平时极少往这边走,难得来一回,聂负崇循着记忆中的路线,问过路旁清洁工,顺利找到那家店。
店面不大,由内飘散出香甜的气味,特别诱人,门口许多家长带着孩子在排队,年轻女孩子也不少。
生意确实火,聂负崇上前排队,愣是排了十多分钟才轮到他。
香软可口的蛋糕,家里老人小孩都可以吃,夏今觉似乎也挺喜欢,思及此,聂负崇多买了些。
提着一袋子小蛋糕,聂负崇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去接聂诏瑜回家。
汽车停在中医馆周围的停车场,得先去取车。
穿过一条巷子,脚步缓缓停下,欢快的钢琴音符跳进聂负崇耳朵里,是肖邦的《小狗圆舞曲》,闭上眼睛仿佛可以看见一只可爱的小狗正追着自己尾巴打转。
渐渐的,小狗变成毛发蓬松,油光水滑的金毛,镖哥歪着舌头,一脸傻笑,追着自己鸡毛掸子般的大尾巴转圈。
欢快的场景具象化,聂负崇乌云罩顶一段时间的心情拨云见日,跟随琴音哼起调子,在人迹罕至的街头眉梢眼角绽开笑意。
他脚步轻快地找寻琴音传来的地方,双脚停驻在巨大的玻璃窗前,是一家轻奢服装店。
店内装潢简约大气,整体以浅色系为主,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架水晶钢琴。
此刻,钢琴前坐着位青年,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薄荷绿衬衣,衣衫清透削薄的后背,精瘦的窄腰隐隐绰绰。
窗外知了声阵阵,烈日烘烤大地,空气中好似弥漫着马路的焦臭味与行人身上的汗味。
青年坐在水晶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动作间露出左手手腕上某知名品牌的腕表,散发出冷冽的机械质感。
阳光直射入店内,承满青年肩头,将他挺拔的身影照得有几分虚无,不似凡间真人,宛若炎炎夏日一抹沁凉的风。
不知不觉聂负崇走到店门口,握上门把手,即将推门而入。
琴声戛然而止,室内走出一位着职业套装的女性,正在弹钢琴的青年停下动作,起身迎上去。
走动间,聂负崇眼睛被一抹翠绿色闪了一下。
那是一枚翠绿色的耳坠。
霎时,当头棒喝,聂负崇落荒而逃。
“有客人?”夏今觉听到门口传来响动,转头张望,模糊瞥见一道熟悉的背影。
好像是聂负崇?
夏今觉心脏重重一跳,拍拍胸口,别自己吓自己。
聂负崇基本不会往这边走,瞧一眼时间,何况这个点应该已经去接聂诏瑜了。
“没有人,兴许是隔壁吧。”女人行至门口查探情况,鬼影子都没有。
“夏先生,您的作品我们老板看了很满意,希望接下来合作顺利。”
夏今觉微笑同人握手,“合作顺利。”
两人商谈一番工作内容,将合同签订下来。
夏今觉负责给他们冬季新品拍摄宣传照,老板不愿意在宣传照上花费太多钱,直接选择棚拍。
正好符合夏今觉心意,不必大老远跑去外地拍实景,虽然工资高,但辛苦不说,主要得出差好几天,他找不到合适借口糊弄家里人。
定下拍摄时间,地点,夏今觉起身告别。
夏今觉的年龄足够当她儿子,但并不妨碍女人欣赏夏今觉,外貌优越,谈吐得体,能力出众,年少有为。
把夏今觉送至门外,她好意推荐:“穿过巷子往左拐,前方不远处有家蛋糕店,铺面不大,他家小蛋糕非常美味,许多人大老远跑来买,你可以买点尝尝。”
“好的,谢谢扈姐。”夏今觉礼貌道谢。
人家诚心推荐,夏今觉也挺感兴趣,成功找到扈姐说的店,买的人确实多,排了十多分钟才买到。
急忙拿起一颗塞进嘴里,香香软软,一口能吃好几个,家里小孩儿铁定喜欢。
夏朝处于换牙期,这个软和,免得又把他牙给崩掉。
今天签了合同,夏今觉决定买条鱼回去庆祝庆祝。
与之相反的是聂负崇,愉快没几分钟的心情坠入谷底。
如果说前几日是乌云密布,那么现在就是狂风暴雨。
他心绪震荡到不能正常驾驶,干脆由着车停在停车场,打的回修车铺。
拨电话给宋守仁,麻烦他到崔黎家接一下聂诏瑜。
宋守仁以为他看老中医看出什么大问题,紧张劝慰:“负崇啊,不管你得了啥病,咱们一家人一起扛,你千万别想不开。”
“爸手里有钱,实在不行你就回……”
话未说完,聂负崇打断道:“爸,我没事,医生说就是上火,店里来了个急单,忙不过来。”
宋守仁狐疑,“真的?你没骗我?”
“真的,我能得什么病,每年定期体检,再健康不过。”聂负崇重复保证才叫宋守仁堪堪放下怀疑。
递给出租车师傅一张红钞票,师傅差点找不开,磨蹭一分多钟出租车方才离开。
聂负崇打开修车铺门面,他没开灯轻松跨过地上一堆障碍物,把自己摔进狭窄的行军床上。
手掌覆盖上眼睛,漆黑的屋内响起沉闷的叹息。
坐在水晶钢琴前的身影宁静优雅,与那日酒吧惹火的模样截然相反。
不变的是自己加速跳动的心脏。
聂负崇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为同一个人着迷,即使强迫自己不去想,警告自己是已婚人士,不应该对旁人动心,偏偏内心有个声音在叫嚣着看一眼那人的真面目。
责任心和道德感如铁链拉拽着他,依然无法阻止他沉沦。
他成了自己最讨厌、最恶心、最憎恨的那类人。
他的欲望正一步步吞噬理智,现在他想看一眼那人的真面目,往后他是否会想多看两眼?然后离那人近一点,跟那人说一句话?
如今的自己在聂负崇看来毫无信誉可言,那和赌徒说的“这是最后一次,我再也不赌了。”有什么区别?
人在面对欲望时,不可能轻易松手。
“欲念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①
既然无法预见未来的自己会如何,那便斩断退路,设立阻碍,防患于未然。
第50章 第五十章 财产转让
深夜, 聂负崇提着中药和小蛋糕回家,室内一片静谧,冷白月光铺陈在地板上, 显得格外寂寥。
手掌覆上开关, 暖色灯光大亮,驱散黑暗。
“哒哒哒……”
指甲敲击地面的声响靠近,聂负崇换上拖鞋抬头恰与镖哥四目相对。
聂负崇揉了把镖哥的毛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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