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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和离后的第三年》50-55(第4/12页)
交给我们下人来做就是了,您犯不着亲力亲为。”
岳溶溶笑道:“反正我也没事,闲着也是闲着。”
“你小丫头还未有爱郎,懂什么。”
岳溶溶脸颊飞上红晕,嗔了厨娘一眼:“曾妈妈嘴里没一句正经话!”她转过头去不理她,托着腮扇风。
几人笑了起来。
药快熬好的时候,惠音和谷雨来了,帮着把药倒出来,怕烫了岳溶溶的手。
“你们端去给侯爷吧。”岳溶溶叮嘱道。
惠音正要走,却折了回来低声道:“姑娘,孟小姐来了。”
她说的笑声,却也传到了几位厨娘的耳朵里,一时间原本气氛融洽的厨房安静了下来。
连这种安静都在提醒岳溶溶,孟嘉言是不同的,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
岳溶溶也心知肚明,孟嘉言就是大长公主心目中的儿媳妇人选,是沈忌琛未来的正房夫人。
她虽明白,却还是忍不住道:“你们把药端去吧,让侯爷趁热喝。”
惠音眼前一亮:“是!”
可还没走出门,又被岳溶溶喊住了:“算了,随他什么时候喝。”说完,她就走了。
谷雨一头雾水地看着惠音:“姑娘是什么意思?怎么瞧着有些别扭。”
惠音笑了笑,让谷雨去陪着岳溶溶,自己去送药。
花厅里除了贺敏轩他们,孟嘉言也坐在其中,她见识甚广,从小随祖父去过很多地方,高谈阔论起来,总是能参与进他们的话题中,从容不迫。
贺敏轩其实觉得,若是没有岳溶溶,孟嘉言真的是最配得上嫖姚的了,只是可惜了,再配得上,嫖姚眼里也只有一个岳溶溶。
这时就看到惠音端着药盘走了进来,朝他们所有人行了礼,将药碗放在了沈忌琛跟前:“侯爷,该喝药了。”
然后站定了。
贺敏轩看着没有离开意思的惠音,眉峰一挑:“你还不下去?”
惠音理直气壮道:“侯爷还没喝药呢。”
在场之人都微讶一瞬,不禁都看向了惠音,惠音其实心如擂鼓,还是挺直了背脊。
贺敏轩不可思议:“你是要盯着你们侯爷喝药?嫖姚,你院子里的丫头已经大胆到这个地步了?”
惠音面不改色道:“回贺大人,奴婢是奉命行事,溶溶姑娘说了,这药要趁热喝,否则会耽误了药效。”她提起“溶溶姑娘”时,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孟嘉言身上。
薛玉白韩子羡和郑旭朝都察觉到了,难得的是贺敏轩也察觉到了,孟嘉言倒像是毫无察觉的兀自品茶。
沈忌琛倒是没说什么,端起了药碗,修长的手指覆在碗边,矜贵极了。
孟嘉言自若的神色却随着沈忌琛端起药碗时,微不可查地顿了一瞬。
贺敏轩靠近凭几里说着风凉话:“怪不得这么大的胆子,原来是有人撑腰了啊。”
此言一出,孟嘉言的神色又是一顿,看到他们几个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她的心沉了沉,看来岳溶溶并不是她想象中那样不足为惧的存在。
惠音急忙福身:“贺大人说笑了,奴婢不敢。”
她端起空了的药碗,恭敬道:“侯爷,奴婢告退了。”
沈忌琛淡淡应了一声。
走出花厅,惠音一下靠在了墙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卸去了,双腿都在打颤。
“我还以为你当真如此胆量,原来是纸老虎啊。”一道揶揄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惠音蓦地一震,抬头看去,连忙站好了,闷声道:“我也只是想看看姑娘在侯爷心目中的地位而已。”
文松冷笑:“一个孟小姐而已,你就来试探侯爷了?你该去试探你家姑娘。”
惠音看着文松转身离开,默了默也去了。
晚上惠音照例将药端去了书房,谁知沈忌琛却连看都没看一眼,这一回惠音没敢再像白天一样强势了,默默退了出来,悄悄探头,见沈忌琛还是没动,她朝文松使眼色,文松也只当没看见。
惠音瞪了他一眼,又在门外等了一会,见沈忌琛还是没动,她忽然眸光一闪,急忙回了正院。
“姑娘!不好了!”
岳溶溶正趴在窗前发呆,木讷问道:“哦,什么不好了?”
“侯爷不肯喝药了!”
岳溶溶腾地坐直了,盯着惠音道:“不肯喝药是什么意思?”
惠音道:“就是侯爷一直在办公,动都没动一下。”
岳溶溶急道:“那你不劝他吗?”
惠音道:“我只是个小丫鬟,侯爷是主子,哪有丫鬟劝主子的,奴婢可不敢。”
岳溶溶冲她咬咬牙,她皱眉道:“太医说了,这药就要照着时辰喝,过了时辰,药凉了,那之前的药效可就都散了。”
她话音还未落,就见岳溶溶提着裙子站了起来,趿拉着鞋就跑了。
跑到书房门口却站定了,她喘息扒拉着门朝里看,就看到文松站在书案边,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沈忌琛的一条手臂,她踮着脚眺望,果然看到碗里似乎还有黑影,这时文松幽幽看了过来,她忙朝文松使眼色。
文松只当不懂。
岳溶溶又指了指药碗,文松还是不懂,气得岳溶溶直接提裙走了进去,闻声抬眼的沈忌琛,好整以暇看着她。
她探了探药碗的温度,还好,还没凉,她别过脸端起药将药往前送:“喝药了。”
沈忌琛将手里的卷宗扔下,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低沉道:“把脸转过来。”
“你说不想见我的,我怕你见了我生气。”
沈忌琛气笑了:“是我在生气,还是你在生气。”
岳溶溶立即转过脸去,郑重地看着他:“你在生气,看都不愿意看到我,还让文松让我出去,连话都不想同我说,都不屑于亲自叫我出去。”她忽然觉得一阵委屈,鼻子一酸,眼眶就热了起来,才恍然,原来这段时间,她也在生气吗?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善解人意来着。
“过来。”沈忌琛凝注着她沉声道。
她不动。
沈忌琛耐着性子道:“我的手抬不起来,距离太远了。”
岳溶溶看向文松,文松急忙道:“侯爷,我还有件差事忘了,我先去办一下。”说完就跑了。
岳溶溶深吸一口气,咬咬牙,只能绕过书案走过去,沈忌琛从她手里接过了药碗,另一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突然一扯,她瞬间跌坐进了沈忌琛的怀里。
她耳根一热,就要起来,沈忌琛却揽住了她的腰肢,低头沉吟:“痛”
岳溶溶身子一僵,忙是低头去扒拉他的衣襟:“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是不是裂开了?”
沈忌琛低沉道:“只要你不动,我就不会痛。”
岳溶溶愣了一瞬,想打他,可举起来的手却落不下来,她看着他,红了眼眶,别过脸去,沈忌琛正看到一滴泪从她脸上滑落,他倏地心慌,抬手轻抚过她柔腻的脸颊。
“别哭了,那晚是我的错,我不该和你凶。”他终究拗不过她,他想过要气她,不理她,可是总是功亏一篑。
听到这句话,岳溶溶所有的酸楚都涌上心头,那晚,明明是她的错她低下头去眼泪抛沙似的流了下来,她去找手帕,发现没带,就拉着沈忌琛的袖襕擦了起来。
沈忌琛由着她,眼底是纵容的笑意,他抬起岳溶溶的脸,被眼泪洗涤过的那双眼睛是这世上最明亮的星辰,他缱绻又无助地看着她:“溶溶,你还是在意我的,是不是?”
可他不等她回答,将脸埋进她的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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