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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越轨沉沦》20-30(第20/21页)
水般袭来,谢沅轻轻地垂下眼眸,将长沙发上的薄毯披在肩头。
湿润的长睫无声地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
谢沅不在房中,那应该是还在露台看书,她最近在读海德格尔。
明明是假期,而且已经上了大学,她总还是将日子过得很认真,没有人看着,也在安静沉默地好好生活。
就像是栽种在角落里的花。
初始时从来没在意,又厌烦她长在家里,某天一看,已经亭亭玉立,开始吐露芬芳了。
沈宴白走在长廊中,想到傍晚秦承月打来的那则电话。
他跟秦承月关系不错,可以称得上私交甚笃,但在谢沅的事上,他不想再顺着秦承月。
如果他们早早订婚,那么现在谢沅都可以准备嫁过去了。
谁能想到,秦承月竟然和温思瑜勾结在了一起?他长在秦家多年,能不知道温家是做什么的吗?
温思瑜是他该接触的人吗?
沈宴白能帮秦承月一次,却不愿再帮他第二次了,在电话中知悉沈长凛也不想再继续联姻,他更是扬起唇角。
切断通话后,他忙碌一天的倦怠都退去很多。
在镜子中,沈宴白看到了他张扬不驯的眉眼,在无声息地上挑。
回到家中后,他就直接上了楼。
廊道的尽头是露台,露台边有一架秋千吊椅,谢沅很喜欢,总在那里看书。
但沈宴白没想到的是,他走过去的时候,最先撞见的却是叔叔沈长凛的身影,他的容色微冷,眉眼间都带着不愉。
他愣了一下,唤道:“叔叔?”
沈长凛的眉眼冷淡,眸底都是深色的晦暗,他低声说道:“谢沅在露台,直接去找她吧。”
他没有多看沈宴白一眼,直接就离开了。
沈长凛在亲近的人面前,大部分时候都是温柔的,沈宴白当初为了谢沅的事,多次顶撞他,不久前甚至还跟他大吵一架,但就是那种时候,他也没见过沈长凛皱眉。
更别说是动怒了。
发生什么了?谢沅那般安静乖顺,竟然还能惹到沈长凛吗?
沈宴白不明所以地走进露台,谢沅披着薄毯,坐在长沙发上,她捧着玻璃杯中的冰水,垂眸慢慢饮着。
她的眼眶通红,像是才哭过一场。
柔软的薄毯之下,似是只着了黑色的吊带睡裙,裙摆的流苏垂落,衬得小腿纤白如玉。
沈宴白放轻声音,问道:“怎么了?你跟叔叔吵架了吗?”
“没什么,哥哥。”谢沅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揉了揉眼眸,“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细弱,带着鼻音。
或许是真的哭过了。
露台边的光线不是太亮,沈宴白看不清晰,他只是觉得谢沅的情绪似乎不太对。
他神情微动,低眼看向矮几上的杯盏,皱眉问道:“你喝了多少冰水?”
谢沅有些愣怔,她抬起水眸,看向沈宴白,很快又垂下眼睫,细声说道:“没有喝很多,哥哥。”
养她是很省心的事。
因为谢沅最害怕的,就是让旁人担忧。
沈宴白晃了晃那只杯盏,将它拿到一边,轻轻看向谢沅:“还说我喝酒不好,你喝这么多冰水,就不怕胃疼吗?”
他声音和缓,目光也似月色般落下。
谢沅抿了抿唇,垂下头说道:“对不起,哥哥,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她的眼眸垂落,长长的乌发披散在肩头,脸庞略显苍白,柔弱得像是一株易折的花。
谢沅的情绪真的是不太对。
沈宴白低声说道:“昨天就想问,你这两天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谢沅不知道沈宴白为什么会突然过来,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些。
是看在她是秦承月未来妻子的份上,想要抒发些关心吗?
还是说,他觉察到了些什么?
她很想要让自己再冷静些,可是声音已经在发颤:“我真的没什么,哥哥。”
“我一点事也没有,哥哥。”谢沅语无伦次,“时候已经不早了,您快去休息吧,我也马上就回去休息。”
她摇晃地站起身,眼中尽是痛苦和挣扎。
沈宴白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谢沅这样。
虽然他也不记得,上一次见她如此是什么时候。
沈宴白想要直接拉住谢沅,但想起她对男性发自本能般的恐惧,到底是没有表露出分毫的攻击性,只低声说道:“好,那你早些休息吧。”
她离开后很久,他都仍然站在露台没动。
到底是过去了三年,谢沅瞧起来和中学时没什么分别,其实还是变了的。
也是这时候,沈宴白倏然发现他好像不太了解谢沅。
不了解来到沈家前她经历了什么,不了解他出国后的这三年她在做什么。
沈宴白点了支烟,望着头顶的弦月,站在扶栏边慢慢地抽-
温思瑜从滨城回来了,她一去多日,叫人担心,也叫人牵挂思念,可她就是这样的人。
温家大小姐最是明艳张扬,做事也最是随心所欲。
她到机场的那天,戴着墨镜,身着酒红色的长裙,风姿袅娜,刚巧和一个明星来接机的粉丝们撞上,差些就被认错。
长枪短跑的摄像头啪啪狂拍,温思瑜摘掉墨镜时,众人才知是错认。
她挑眉一笑,红唇扬起,没露出什么不快,比那有意稍迟、营造氛围的明星本人还要更加坦然。
照片被人抓拍,当时就登上了头条。
谢沅是看到新闻时,才想起温思瑜近日要回来,而马上就是她的生日。
温思瑜是温氏集团的长公主,千万人瞩目,近来私下和大型的宴会都少不了。
这两天沈长凛和沈宴白都很忙。
那次的事后,沈长凛再没跟谢沅多说一句话,也没来看她一回。
谢沅就知道,她真的将叔叔惹生气了。
她翻出手机,无数次想要跟沈长凛发消息,但打完字又全部删掉了。
沈宴白又一向很不喜欢温思瑜,让他过来,还不如让陈秘书过来。
这种时候,谢沅是必须要出席的。
晚上的宴席是私宴,人不是很多,可也很费心力。
谢沅这两天睡得不好,总是中途被梦魇惊醒,一到晚上又容易困倦,不得不喝些冰水来压。
她没有喝冰水的习惯,是那日被沈长凛教接吻,才莫名地开始喝冰水。
不过喝冰水真的有用就是了。
私宴订的酒店奢美,雅间精致,雕廊画柱,仿佛是古时的江南园林。
虽然是私宴,但到场的人也并不少,而且非富即贵,无一等闲之辈。
谢沅跟她们不熟,她们也跟谢沅不熟。
如果是沈宴白过来,就是他当着众人的面给温思瑜脸色看,也没人会说什么,可谢沅到底不是真正的沈家大小姐,她安静地坐在席间,眼眸低垂,没事干了好一会儿。
须臾,温家的诸位亲朋到场,才有人跟谢沅搭话。
不过沈蓉直接将谢沅给叫走了。
她拉住谢沅的手,连声说道:“你怎么坐到哪儿了,沅沅?来,到姑姑身边。”
沈蓉是很健谈的人,单是通电话,就能讲半个钟头起步。
落座后谢沅仍是有些拘谨,她细声说道:“没事的,姑姑,我坐在那边就好。”
沈蓉摇了摇头,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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