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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越轨沉沦》50-60(第25/28页)
,沈长凛便走了进来。
他对谢沅的作息很熟悉,她晚睡后何时能醒过来,他都能大致猜测出来。
将一批文件处理完后,沈长凛就直接回来了。
他的眼眸微眯,看向谢沅,轻声问道:“是大小不合适吗,沅沅?”
将这枚戒指给谢沅戴上后,沈长凛就再没想过让谢沅摘下来,他虽然不急着公开,但适当地告诫一些人,也是有可以的。
当然,换上结婚戒指时除外。
谢沅睡了一晚上,这会儿终于从那迷乱的状态里清醒过来。
她立刻就收手,掀起长睫,动作轻柔地环住沈长凛的脖颈:“没有,叔叔,非常合适。”
谢沅的声音软软的,就是还有些细微的哑意。
像是被冷水湃过的瓜果,透着沙甜。
“我还以为您要很晚才能回来呢。”她这边反应过来后,转移话题也更加顺利了。
沈长凛将谢沅抱起,揉了揉她已经扁下来的小腹:“是不是饿了?怎么没去吃东西?”
他的声音温柔,眼里也带着关切。
谢沅坐在沈长凛的腿上,轻轻地晃着小腿:“我看到您的消息了,想等您回来一起用。”
小孩子还是那副乖顺的样子,但却比往常更多了些依赖。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也更加亲近了。
沈长凛把谢沅抱了起来,声音和柔:“抱歉,让你久等了,我们现在就去用午餐。”
他将她抱在腿上,喂她吃完的午餐。
用完饭后,谢沅舒服地靠在沈长凛怀里喝果汁。
刚睡醒时的那种不真实感,只是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全部消失了。
谢沅现在只担心一件事。
她拉了拉沈长凛的手指,脸庞泛着浅红,细声说道:“叔叔,我白天也要那样叫您吗?”
谢沅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沈长凛矜贵雅重的容色,在某一个瞬间有些难以维系-
沈宴白连着多日都在加班,事情来得太急,他甚至干脆住在了公司,一连多日都没有离开过。
等到他将事情都处理完时,谢沅已经开学了。
燕大的暑假很长,她这学期的课也不是很多,不过上学和休息到底是不一样的。
开学第一天,沈长凛亲自送谢沅过去的。
她昨晚睡得迟,上早十还觉得困倦,打着哈欠小声说道:“以后周日晚上要早睡,叔叔。”
小孩子被叫醒的时候,眼皮都抬不起来。
她这个假期过得很放松,一转眼居然开学,颇有些适应不过来,好在这学期的课很少。
沈长凛帮谢沅背着包,轻笑一声:“好,都听你的。”
他们的事还没有全然公开,不过江夫人那边他已经说过了。
现在两个人要比先前更加亲近,谢沅很多话也更加敢说了,她话天生就不是太多,但在沈长凛面前却不太一样,指使他的时候要求尤其多。
沐浴时要吃冰激凌,还要指定口味。
而且一盒没吃完,绝不能先开新的。
临到下车,谢沅才自己背上包,因为要上学,她手上的戒指暂时取了下来,不过沈长凛还是给她找了个替代的戴上。
是年轻人喜欢戴的那种。
谢沅打死都不肯戴,她摇着头说道:“太非主流了,叔叔。”
沈长凛在国内待的时间不长,他所在的层级又太高,没听懂她在说什么,轻声问道:“什么?”
谢沅挣扎许久,问道:“还有其他款式吗,叔叔?”
他以为她不喜欢这个颜色,点头应道:“还有很多。”
谢沅看到以后眼前发黑,最后挑选了一个最细的素圈戒指,然后在下车后就立刻摘了下来。
她去上专业课,联排的课程上到中午才结束。
回到家后,谢沅别别扭扭,还是从口袋中摸出那个素圈戒指,戴在了中指上。
沈长凛事情忙,要到晚上才回来。
沈宴白加班多时,连着多日都没归家,今天方才回来,他坐在餐桌前用午餐,见到谢沅背着包从外面回来,还有一瞬间的愣怔。
须臾,他才想起谢沅是开学了。
她看到沈宴白,也愣怔了一瞬。
谢沅好久没见到他,这几天又一直和沈长凛在一起,都快要忘了他这个人。
但在两人对上视线的刹那,她放松多时的心弦再度绷了起来。
上次他们的争吵并没有解决,不过是因为沈宴白临时有事,方才搁置了下来。
有一个说法是这样的。
爱会给人勇气,但人在幸福时,总比在不幸时,更不敢与人发生冲突,也相应的更会与人为善。
谢沅当时还敢与沈宴白大吵,如今却是没有那样破釜沉舟的勇气了。
她站在门边,樱唇紧抿。
在沈宴白意味莫名的视线落过来时,谢沅忽然有些不知要怎样言语。
他低声说道:“你手上是什么?”
沈宴白的语气看似很平静,情绪却是在压抑着,有作为兄长的,也有作为男人的。
其实他哪怕一言不发,谢沅也能意识到,她那段不为人知的心事,要成为他利用和要挟的把柄了。
这件事隐秘,她几乎一点痕印都没留,也没有同人讲过。
可是沈宴白是在风月场上滚打过的人,就是梳理脑海中的细节,亦是能寻到证据。
更何况沈家大少爷和寄人篱下的孤女,便是傻子也知道,谁的话更为可信。
谢沅的心底发冷。
如果有人告诉她几年后的沈宴白是什么人,她决计不会多看他一眼的。
沈宴白轻轻站了起来,容色中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他仿着沈长凛的语调,低声问道:“不能让哥哥看看吗?”
第60章
顺从是会令人上瘾的。
沈宴白从前和谢沅的接触并不多,她在他跟前总是低着眉眼,缄默乖顺,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每次打完招呼,就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跑上楼。
她很容易被说哭,三两句话,眼眸就红了。
沈宴白看到谢沅哭,并不会生出怜悯和歉疚,只会觉得厌烦。
因为一段久到当事人早已亡故数年的恩情,沈长凛将谢沅接回了家,把这个一无是处的女孩,当做公主似的养大。
她配不上沈家大小姐的身份。
她配不上沈长凛的娇宠和疼溺。
至于想做他的妹妹,那更是痴心妄想。
沈宴白很厌烦谢沅,在家里时从不会多看她一眼,在学校遇到时也只当她是个陌生人。
后来他出国读书,一年到头都见不到谢沅几回。
偶尔听到她的消息,也全是从霍阳等人的嘴里。
霍阳对谢沅挺好的,他来者不拒,上至三四岁的小女孩,下至七八十岁的老奶奶。
只要对方是女性,他都对人挺好的。
他照顾谢沅,也跟沈宴白说过她不敢玩滑翔伞、学冲浪的笑料。
那么沉闷无趣的一个姑娘,在霍阳的口中,却是可爱天真的,像深林中的小鹿似的。
其实有些事,他早该注意到的。
后来因为和秦承月的事,加上沈宴白自己也要毕业,他回国归家,与谢沅的相处也越来越多。
她没什么变化,还是柔弱少语,像朵菟丝花。
无论沈宴白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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