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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越轨沉沦》70-78(第14/22页)
抿了抿唇,避开沈宴白的手:“可是我已经不爱哥哥了,你这样记挂我,只是因为你没有得到我罢了。”
“就像明愿,”她垂下眼眸,“因为她甩了你,所以才成为你的白月光。”
四周是那般黑暗。
谢沅的心里却不再恐惧。
说完后她抬起眼睫,直直地看向沈宴白。
楼梯间不会有人经过,但谢沅看着沈宴白越来越深暗的眸色,还是紧攥着手指,想要寻找一个逃出去的机会。
“她不是我的白月光,”他的手臂撑向墙边,“我跟她早就没什么了。”
沈宴白的眸里是浓郁的痛苦。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他声音沙哑,“沅沅,我可以改,我的世界里可以只有你。”
这样的话语太过高高在上了。
谢沅的指节攥得更紧。
“可是我不喜欢你,沈宴白。”她觉得匪夷所思,“你要强迫你的婶婶吗?”
听到“婶婶”两个字,沈宴白的眼底就红了起来。
他可以接受谢沅和霍阳、温怀瑾,乃至秦承月在一起,却独独不能接受她和沈长凛在一起。
尤其是想到当初因为那么一个意外,他们两人才开始亲密,沈宴白就觉得情绪压抑不住。
“你不是!”他抬声说道,“你本来就该是我的!”
沈宴白到底没有控制住情绪,他迫切地想要拥住谢沅,更想要将她揉碎在怀里。
谢沅的手指放在口袋里,她看不见屏幕,只能靠着本能按着她的紧急拨号。
但不知道她有没有按对,沈长凛有没有时间接听。
谢沅的长睫颤抖,她的手指也在颤抖,恐惧激起了强烈的求生念头,当那道清脆的巴掌声传来时,她才发觉她做了什么。
更令她恐惧的是沈宴白唇边忽然溢出来的血。
那么高个子的青年人,身躯后仰,陡地就昏倒了过去。
他在海外待了一年,好像重病并没有好转,还更加严重了。
谢沅的神情有些凌乱,她竭尽全力保持镇定,却还是感觉眼前阵阵地发黑。
她都记不得她是怎么拨的急救电话-
沈宴白在重症病房待了些时日。
睁开眼时,只感觉大梦一场,身躯都是飘忽的,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他是最近才开始服这种药的,药物的效果很强,听人说谢沅当初病愈时,服的也是这种药,他就服的更安心了。
但事实是,服用这种药真的不能沾酒,不然会发作得更狠。
沈宴白紧抿着唇,开始回忆那些破碎的片段。
他思索了许久,也没能想清楚那些事到底是梦还是现实,而他这个人又是怎么到的重症病房。
但片刻后沈宴白听见了外间的声响。
似乎是一个男人在哄一个女孩。
“没关系,宝贝,”他很温柔地说道,“不是你的错,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女孩子哭声压得很低:“可是、可是我……”
男人像是将她抱起来了,轻声说道:“那我们先来看看哥哥,好不好?他生病了,说不定都不记得了呢。”
须臾,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间推开。
沈长凛声音很轻,柔得像风一样:“宴白,叫婶婶。”
第76章 “你不想怀叔叔的孩子吗?”……
谢沅的眼眸还泛着红。
她跟在沈长凛的身边,雪白的裙摆镶着花边,随风掠动。
之前的记忆太模糊。
除了那些暗里的窥视和公开出来的照片外,沈宴白已经很久没有见谢沅。
沈宴白记不清晰知道谢沅和沈长凛订婚的消息后,他是怎么回来的燕城,又是怎么堵到谢沅,差些再度伤害到她的。
在海外的这一年半,他用工作麻痹自我。
无论白昼还是黑夜,沈宴白都在疯狂地工作。
他不能再见到谢沅,甚至不能想到她。
爱欲焚心,在风月场辗转半生后,沈宴白方才真正明白这个道理。
当初知悉沈长凛送谢沅出国读书时,沈宴白还在庆幸,谢沅读书可能要读很多年,可没想到一转头,他们二人就订婚了。
沈宴白戒烟戒酒很久,尤其是在开始服药过后。
但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的酒。
在混乱如梦的一段记忆后,沈宴白睁开眼,就是在重症病房里。
谢沅的手被沈长凛牵着,她的睫羽还沾着泪珠,眼尾也泛着红。
她生得柔弱,像菟丝花一般,除却在外间会有些成熟从容的模样外,在家里、亲近人跟前还是那个样子。
惹人生怜,诱人呵护。
可是这样一朵花,如今真的被人摘下来了。
那个人还是他的叔叔。
沈长凛对沈宴白的恩到底有多重,是沈宴白用一辈子都还不完的。
不管沈长凛对沈宴白的关心和爱护到底有几分是真情,有几分是处于表象。
在沈家风雨飘摇时,沈长凛一手稳住局面,并将沈宴白护于羽翼下的深恩,都是无法更易的。
所以任何人要娶谢沅,沈宴白都有把握将人夺回来。
可这个人是沈长凛。
沈宴白就没有任何办法。
他听见“婶婶”这两个字就要发疯,可是沈长凛要他现在就唤,他也全然无法拒绝。
沈宴白喉间作痛,他低声唤道:“婶婶。”
“抱歉,那天是我吃药后,误饮了酒,”他声音沙哑,“我当时没有做什么,冒犯到你吧?”
沈宴白在燕城时,工作就很疯狂,去了海外后更是过着全年无休的生活,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样折腾。
谢沅知道他身体不好,却不知道他已经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如果知道的话,她当时就会直接拨打急救电话。
谢沅摇着头,细声说道:“没事,哥哥。”
她对沈宴白的感情越来越淡,曾经那样深重的情感,到了现今,已经薄到快不剩什么。
沈宴白思绪混乱,但还不至于忘却那日发生了什么。
但视线和谢沅撞上后,他下意识地就顺着沈长凛的话说了下去。
渐渐地,沈宴白也明白过来。
沈长凛今天带着谢沅来不是看他的,只是想让谢沅安心些。
她的胆子还是那样小,明明是自己差些被伤害到,却仍然会对在自卫时差些伤害到别人感到抱歉和不安。
午后的阳光很好。
沈宴白靠在病床上,放轻声音和谢沅说话。
他是很善言辞的人,或者说,他们这个圈子里就没有不善言辞的人。
沈宴白很轻易地就将谢沅糊弄了过去。
他装出一副好好兄长的模样,说着再温柔和善不过的话。
“我没有大碍,沅沅,”沈宴白轻声说道,“等过段时间做个小手术,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谢沅的婚期定在五月。
沈长凛很疼她,将订婚、求婚的一应事宜都准备得很是郑重。
到时候他们结婚,沈宴白都不敢想,他会是什么状态。
恶欲在心底汹涌澎湃,掠夺的欲念如同暗潮,快要将他的理智给彻底吞噬,连药物都克制不住。
可是谢沅的水眸是那么干净。
她在德国待了一整年,沉浸在学术里经久,不必在燕城的纸醉金迷中与人虚与委蛇,那双眼眸比先前还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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