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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攻略的病娇师弟是朵黑莲花[穿书]》60-70(第7/14页)
,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紧盯着她的眉眼。攥紧她的手腕,急急按在自己胸膛,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你……说什么?”
“我说,”姜喻迎着灼热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要做你的新娘子,沈安之的新娘子。三日后,如何?”
三日?
沈安之眸光微闪,迅速在心中衡量自己残存的气力,重重点头,眼底翻涌的晦暗尽数被狂喜吞噬。将人狠狠揉进怀中,下颌抵着她柔软的发顶。
三日清醒的时间,足够了。
姜喻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脸颊埋在他颈窝,唇角扬起。
这三日,姜喻只花了一日便集齐了所需药材,只差一枚关键的妖丹便可开炉炼丹。
所幸婚嫁一应物事,姜檀奚早已备妥,诸事推进得极快。
余下两日,天刚蒙蒙亮,姜喻便被门外轻叩声扰醒。
门外,沈安之静立在熹微晨光里。
“怎么来这么早?”
“带你去看些东西。”沈安之牵起她的手,引她走向她的主卧。
“这是?”姜喻望着紧闭的房门,有些不解。
“推门看看。”沈安之侧身让开,目光紧紧落在她脸上,带着隐秘的期待。
姜喻依言抬手,轻轻一推,“吱呀”一声,满室暖红倾泻而出。
莲烛台燃着龙凤喜烛,烛泪如珠,映得纱幔似流淌的金河,帐帘垂落的璎珞正轻晃,正中央的“囍”字,可谓是喜气洋洋一片。
竟与她梦中婚房别无二致。
“如何?”沈安之微挑眉梢,眸光紧锁着她瞬间怔愣的面容,不肯放过一丝细微变化。
姜喻睫羽轻颤,惊愕地侧眸望向他:“咦?居然……”与她所见梦境一模一样。
“嗯,可还喜欢?”他牵着她走进去,语调似漫不经心,眼尾余光却一眨不眨地落在她脸上。
“喜欢。”姜喻唇角弯起,下颌微扬。
沈安之笑着凑近在她耳畔,“喜欢就好。”说完,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引她停在一面山水屏风前,身形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牵着她绕过屏风。
屏风后一件华美的喜服静静悬着,金线织就的重明鸟羽翼流光,振翅欲飞,美到几乎要破锦而出。
“仓促了些,针脚若再细密些便更好了……”沈安之修长的手指轻颤,抚过衣袖上繁复的纹路,侧首凝望她。
“这是你亲手做的嫁衣?”姜喻蓦然抬眸,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手,强压下的情绪在那片灼目的红前似要决堤,眼底瞬间漫起水光。
“是。”他声音微哑,“若你不喜,我们便用原先的那件……”
姜喻静默了一瞬,才仿佛从情绪中挣脱。她侧过脸,绽开笑容,斩钉截铁道:“不,就用这件。它最好。”
沈安之眼底的阴霾被她笑颜点亮,笑意漾开,仿佛看到她身披嫁衣的模样。
狂喜与紧张瞬间攫住了他,竟一时失语,只知将她拥入怀中。
姜喻的脸埋在他胸前,双手死死攥紧他背后的衣料,强撑的欢喜崩塌,眼底的心虚、悲恸与不舍如潮水般汹涌漫上。
她偏头,飞快抬手抹去滚落的泪珠,声音带着强装的轻快:“我没事,我这是喜极而泣。”
“嗯。”沈安之低应,眸光从未如此温柔,为她一一擦去眼泪。
姜喻抬眸微微一怔,他眼底盛满温柔,让她一瞬哽咽地点头。指腹擦地眼尾泛红,沈安之心疼地吻在她眼尾,将泪珠一颗颗吻走。
再哭,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把一切都告诉她。
沈安之恋恋不舍地将她送回房,门扉合拢的瞬间,姜喻脸上的伪装顷刻崩塌,垂丧耷拉着脑袋。
她走到案前,提笔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她深吸一口气,快回家了,这不过是兴奋过头罢了。
第一封是她给姜檀奚,恳求他日后务必看顾好沈安之。她所做好打算,一切后果与沈安之无关。
第二封是……和离书。
墨迹在纸上晕开,姜喻停笔良久,捂着难受的心口,闷闷地落笔“和离书”三字。
待她走后,沈安之若遇心悦之人,便再无阻碍。哪怕是风云城,也不能随意找他的麻烦。
姜喻看着信笺早心不在焉,恍然之间,滚烫泪珠“吧嗒”砸落,她这才惊觉自己落泪了。
为什么她要这么难受……
泪珠瞬间在信笺上洇开大团墨渍,模糊了字迹。
姜喻不敢应对这些墨渍,仿佛每一个都在因她的不舍而在低语。狠狠心闭上眼,将纸揉碎丢开,重新铺开,用尽全身力气压下泪意,稳住手腕一笔一划写下去。
天快破晓前,姜喻取出一枚小小的的玉佩,注入讯息后放入了梳妆盒,安排人告知顾疏雨后她便放心了。
玉佩将在沈安之行冠礼之日准时送达。
这是她谋划的最后一件事了。
姜喻望着指尖残留的墨痕,扯出苦涩一笑。
连她自己都未曾料到,丢三落四、得过且过的自己竟有一日,能这般思虑至此。
风云城风俗,婚嫁前新人不得相见,否则必招终生不幸。
沈安之素来嗤笑鬼神,闻此竟真忍到最后一日未曾寻她,倒阴差阳错,给了姜喻铺陈所需之机。
临别在即,整日未得沈安之音讯,姜喻心中焦灼,在屋内竟不知不觉地踱步了几个来回。
暮色四合时仍水
米未进,推开房门打算散散心绪,却一眼撞见门槛外静静搁着一只食盒。
掀开木盖,里面盛着她最爱的番茄炒蛋,旁边偎着一小包油纸裹的栗子糖。
捻起一粒含入口中,蜜糖裹着暖意化开,甜得她喉头一哽,眼尾微微发红。
待到一夜过去,天终将破晓。
房门被鱼贯而入的小丫鬟们推开,她们簇拥着姜喻,描画起层叠精致的妆容。菱花镜中映出少女绝艳姿容,眉心那枚重明鸟花钿殷红。
“少城主,嫁衣……用哪一件?”捧着锦盘的小丫鬟问道。
姜喻眸光落在那件由沈安之亲手缝制的嫁衣上,“就这件吧。”
丫鬟们手脚麻利地为她更衣,又递来一柄绣着同款重明鸟的团扇。
姜喻垂眸掩去情绪拿起,任由丫鬟搀扶踏出房门。
门外灯火幢幢,映着姜府为这场的婚礼所做的的喜庆布置。
鹤门宗路途遥遥,姜喻为行炼丹之便,这趟婚礼该有的排场虽一样不少,但所在宴席就在姜府之中。
沈安之一身喜袍,身姿挺拔如松。他眉眼深邃,俊朗逼人映得他眼尾那一点朱砂痣妖异。
负手长身静立,目光灼灼,喉结滚了滚,目光紧紧锁住由远及近的姜喻身上。
纵然团扇半掩娇容,可她眉梢眼角的每一寸轮廓,早已在他心底描摹过千遍万遍。
待她行至跟前,那一身嫁衣衬得她美的惊心动魄。
沈安之呼吸一窒,几乎本能地伸出手去扶她,指尖却在触及她衣袖前一顿。
伶俐的丫鬟稳稳扶住姜喻的臂弯,将她扶稳到沈安之一侧。
沈安之侧眸,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咫尺之距的侧颜。
扇沿之上,她长睫低垂,在瓷白肌肤上投下小片阴影,鼻尖玲珑,唇瓣被口脂染得如同熟透的樱桃。
一种近乎餍足的狂喜无声蔓延。
人生得意须尽欢,这一刻,他沈安之,得了人生最圆满的“欢”。
拜高堂时,沈安之余光一分一毫未曾从姜喻身上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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