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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穷凶极恶》30-40(第20/26页)
祁染点点头,心里越来越糊涂。
谢华也有点没明白,“染子你这是啥问题,上周咱俩不是还一起看了扫描件,画上这个侍童一直都这样啊。”
祁染嗯了一声,思绪乱的像一团乱麻,找不到能解开的点。
上次他和谢华一起看到这画时,他刚从那边阴差阳错地回来,当时祈泽大仪还没开始,他又觉得自己大概率不会再回去了,所以看见这画时认为祈泽大仪已经在他离开天玑司的情况下正常开展了下去。
所以他当时才会认为,闻珧身后这个侍童大概率是知雨,否则没有人有足够的资格站在这个位置。
可是后来他又回到了天玑司,阴差阳错地成为了这个侍童,跟在闻珧身后参与了整场大仪。
祁染一阵迷茫。
白相给他看过这画,亲口说了和闻珧一起入画的人是他。
而这幅画本身,在他真正参与大仪之前已经出土,存在于世,成为既定事实。并且无论在他参与之前,还是参与之后,画中人从来没有变过。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幅画上跟在闻珧身后的侍童,一直都是他吗?
这怎么可能呢?
祁染糊里糊涂,怎么想都没想出个所以然,迷糊中断断续续听见谢华和杜若的交谈。
“谢哥,师哥怎么了,是不是还没酒醒?”
“就我之前跟你聊过的那个,染子不是大论文想研究那个不存在的人吗,他觉得就是这个侍童。”
“哦。”杜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个我倒是同意师哥的意见,如果确实存在这么个人,那大概率应该就是这个侍童。”
“为什么?”祁染混混沌沌地问。
杜若指了指,分析道:“首先西乾在涉及神权方面,等级是相当森严的。就算是大神官的近身侍童,穿着打扮的规格也一定会和神官有明显的区分,不可能像这画上的侍童一样,衣饰纹样都一模一样。”
她指了指神官和侍童的衣裳,祁染看过那件衣裳的实物,甚至亲自穿过,知道她说的意思。
西乾和其他朝代一样,天子饰龙纹,皇族饰蟒纹,神职者则饰鹤纹,这是阶级的体现。
“西乾什么人能用一样的规制呐,只有这些阶权人士的最亲密的人才行,也就是他们的配偶。比如皇后可以用凤纹,皇室贵族的配偶可以用蟒纹,对吧?按理来说,侍童最多只能饰雀纹。”
“卧槽。”谢华一打响指,“我懂了,这侍童是闻珧的老婆!”
“怎么可能。”作为侍童本人的祁染啼笑皆非,“这侍童明明是个男的!”
“不管是不是老婆,反正关系非同一般是绝对的。”杜若一锤定音,“所以我还是挺赞成师哥的猜想的。”
祁染点着头,心里暗道可惜。师妹的猜测其实非常有理有据,但注定是猜错了,他连闻珧的面都没有见过,何来的关系非同一般。
又或者这幅画上的侍童原本应该是这个“关系非同一般之人”,但被他祁染给顶掉了。
可这画一现世,说明至少这段已经成为既定事实,已经成为历史。
祁染很头疼,根本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就算这个侍童一直以来都是他,但他和那位神秘的国师大人根本就没有一分一毫的来往,何德何能饰着同样的鹤纹呢?
而且这个侍童怎么可能一直都是他,他是个现代人,只是机缘巧合旁观了这段历史而已。
他开始有点钻牛角尖了。
一旁的谢华看见祁染的表情,就知道这倒霉孩子开始头脑风暴了,“哎先不研究了,脑壳疼。到饭点了,怎么说,咱们去吃那家新开的烤肉不,吃完再去唱个K!”
祁染回神,想到自己囊中羞涩的情况,刚想找个借口,谢华大大咧咧地揽住他,“哥哥这次请客,我告诉你们啊,我可是很少出血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哈!”
杜若竖起大拇指,“好好好,我要狠狠敲谢哥一顿!”
师妹都这么说了,祁染自然不能再扫兴。他看见杜若自然随性,毫不拘束也没有包袱的样子,有点羡慕。
几人下楼,杜若还记挂着祁染身体,路过校医院时叫住两个男生,“先让师哥看看去。”
谢华一拍脑袋:“还是若若心细,我差点忘了。”
医务室里人很少,只有另外两个男生在,一个棕发天然卷、长相精致可爱的男生坐在床边量体温,另一位个高颜俊的酷哥在旁边抱臂守着。
“哟,这不贺子么!”谢华一看,乐了,怼了怼祁染,“这个就是我说的那个学法的哥们。”
个子高一些的那个酷哥点点头,叫了声师哥,祁染赶紧过去和他打招呼,“你好,我叫祁染。”
酷哥和他握了握手,“白初贺。”
坐在床边那个男生探出个脑袋,笑了起来,把杜若看得直捧心肝,“师哥好,我叫白皎,建筑系的。”
祁染连忙,“学弟你好。”
打完招呼,他坐到校医那边去,听见谢华在后面问他们“你哥俩咋进校医院了,小月亮吹着风了?”
校医给祁染量了量体温,“低烧,问题不大,累的。不用打针,回去吃个药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祁染把医嘱记在心里,回头看了眼,身后几个人正在聊天。
他悄悄问校医,“姐姐,我想问问小孩出生身体就不大好,总是发烧咳嗽是什么原因啊?”
校医看他一眼,“你的小孩?”
祁染大窘,编了个借口,“不是,我小侄女,生下来身体就特别差,一直吃着药也没见着好。”
校医想了想,“这个原因挺多的,你得说具体点。”
祁染回忆了一下,大致说了说,着重说了几点,“她一活动久了就咳嗽带喘,呼吸的时候感觉胸口有杂音,但是应该也不是哮喘。”
校医又问有没有其他并发症,最后思考了一下,“听你描述的话,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应该是大叶性肺炎一类的,总之都是呼吸道的问题。吃点阿莫西林或者头孢,一周就能好了,还咳的话喝点中药养养。”
祁染赶紧记下,心里有些难过。
这样在现代只要谨遵医嘱,轻松就能治愈的小病,在古代却是不治之症。即使位高权重如白家,请遍天下名医也无法真正治愈小茹儿。
校医狐疑地问他,“这病在儿科很常见,随便体检一下就能检查出来了,你小侄女家的人怎么不带着去医院?病是小病,药又不贵,但是不吃药一直拖着的话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祁染头皮一紧,赶紧打了个哈哈找借口,才勉强打消校医心里对他们家虐待儿童的怀疑。
他求着校医给他开了抗生素,揣进包里放好。
祁染起身,谢华还在和白初贺聊着天,坐在床边的白皎探出头来看向他,笑了一下,露出可爱的小白牙。
“师哥,谢哥都跟我们说了,你有什么就跟我哥说,我哥可厉害了,之后要去大律所实习啦!”
祁染心里涌出一股暖流,受宠若惊地连忙道谢,和白初贺互加了微信。
几人道别,临走时祁染回头看了一眼。
白初贺酷酷地又抱起双臂站着,好像正在教训白皎什么,似乎是说他贪玩贪凉。
白皎坐在床边扑闪着眼睛看着他笑。
祁染觉得这哥俩还挺有意思,看着看着,忽然看见白初贺俯身,按着白皎亲了一口。
白皎笑得很可爱,侧过一边脸,白初贺又亲一口。
祁染惊呆了,拉住谢华,“他们俩怎么亲来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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