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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和男主的病弱弟弟成亲后》75-80(第13/15页)
那时正是隆冬,所有人都穿上昂贵厚实的衣裙,而她则是只穿了薄薄一件,破洞的布衣。
不同于她的破布衣,眼前是件极其漂亮的,雪白的绒氅,氅尾由银绸勾勒出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双粉色精致的绣鞋自裙摆下漏出个尖。
本该是精致的一幕,却因为沾上了她薄裳上的血渍,变了样。
在众人惊呼声响起前,那双绣鞋早已往后退了一步。
似是躲避什么肮脏的东西,又似是嫌弃,没一点遮掩。
白莹没什么意外,她张口,却因为猛地吸了一口寒气惹得一阵干咳。
强忍着胸腔处的疼痛,生生将咳意咽下。
“对不起。”
“白莹?”
与她虚弱的、近乎听不见的道歉声一齐响起的,是眼前穿着华丽精致的少女的询问。
这是进到王家后,除了点名,第一次有人完整的叫出她的名字。
只可惜这一声实在说不上好听,冷淡的声音中透着明晃晃的嘲弄。
白莹努力的想要撑起身子,可还是失败了。
于是她改为努力抬起脸,想要去看说话人的脸。
少女生得确如自己所想,好看极了。
白皙粉嫩的脸颊贴着衣襟处柔软的白狐毛,发间簪着几只金灿灿的发饰,眉眼清雅,远胜此时的寒冬。
“倒没想到,这当中唯一的女子,竟出了个勾栏技子。”
少女话里尽是讽刺,却又好像叹息。
“技子也就罢了,没一点儿本事竟也敢妄想成为母亲身边的暗卫。”
只一句落下,白莹便明白了面前的少女究竟是何人。
她咬着牙,将脖颈处上扬的血腥味咽下,而后借着力道站起身。
固执的仿佛没听见王应说得话,“谢小姐提醒,但我就是想要试一试。”
在白莹撑着身子,背影倔强的一觉一拐朝远处走去的同时,远处的丫鬟终于追上了王应身边。
几个丫鬟你一句我一句,紧张的围在王应身边。
“小姐怎的突然跑如此快,奴婢都险些追不上。”
“这是演武场,小姐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这时不知是谁突然惊呼了声。
“小姐,这裙摆是怎的了?”
“这可是圣上几日前才御赐给老爷的布料,整个上京都才这么几匹。”
“定是方才摔在小姐身边那人!”
另外几个机灵的,已经猜出了方才事情的大概。
“真是好大的胆子,这花楼待久的人果然不知天高地厚。她可知小姐这一身有多难得,沾染了血迹可就彻底作废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
“要怪也只能怪将她踢到小姐脚边的人。”
“吵什么。”
王应瞥了她们一眼,淡淡道。
“作废了就作废了,我王家是缺这一匹布料吗?”
众人噤声,默契的不敢再说话了。
“西西,你同我过去看看。”
王应扫过贴身丫鬟臂弯处的斗篷,示意其他人立在原地后,便带着丫鬟抬脚走了过去。
……
台上人一遍遍重现打趴下后,又站起身,甚至最后只凭着本能用蛮力。
有些嫌弃的移开视线,王应抱着手中的暖手炉,似是随意和贴身丫鬟谈话。
“西西,你觉得这白莹如何?”
“太弱。”西西不太敢往台上看,又补充道,“但好在耐性,意志强。”
王应颔首,没再说什么,只静静在台下看着比试。
一炷香时间刚过,白莹身上的布衣被鲜血染红。
再也没站起身的同时,宣布着失败。
在家仆要将人抬出去时,王应上前拦住。
她将身上脏了的披风脱下,转而换上西西臂弯处预备的披风。
随后命西西将原先那件新得的披风给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披上。
“这个人,母亲收不了,我收了。”
王应没有蹲下身,语气依旧冷淡,她静静当着众人的面,站着对白莹说。
“虽然容许你留在本小姐身边,但今后若依旧这么无能,我会像今日这样将你丢出府。”
王应只是让人替她安排好住处,甚至没让人扶她起来,就这样淡然的看着她挣扎站起身不停道谢。
她说:“莫让我后悔今日的决定。”
“我希望,你不会有被我丢出府的那天。”
…………
直到很久以后,白莹才知道。
原来那日选拔之所以不限男女,是因为王应提出想要试着给王氏找一个女暗卫。
只可惜,那一场比试,到场了的女子只有白莹一人。
后来,王氏因病去世,白莹就这样看着王应一人挑起所有,性子也愈发冷淡。
再后来,王应嫁给魏宏文,那时白莹就想她家小姐终于可以轻松一段时间了,可谁料魏宏文却暗中私通,甚至害得王应小产后,竟光明正大让王应帮着他纳妾。
王应这一路走来,在白莹眼中从来不顺遂。
这一路,她没有其他人,只有自己。
所以在得知王应计划后,白莹立刻入了局。
她本就是勾栏女子,况且,她这条命早就在演武场那日便是王应的了。
-
“夫人。”
一行人跪在屋内,没有多余的狡辩,众人低着头声音清晰。
“是我们背叛了您,请您责罚。”
不等王应说话,长福在众人中抬着头,语气轻蔑,“你们临时换药,若是温予柠没发现,那这盘棋绝不会失败。”
众人没说话,只道:“夫人救命之恩我等定涌泉相报,可我们不能因此害无辜之人。”
“此事全是因我们暴露,就算是以我们这条烂命请罪,我们也在所不惜。”
在长福还要再出声时,王应悠悠转回身,“长福,你很激动?”
“我是为夫人鸣不平!”
“鸣不平?”王应突然笑了,“什么叫做鸣不平?是临时在我原本让你下的药中又新增一味药,还是瞒着我为新主子卖命,而将我这个旧主子的命卖出去?”
长福怔住。
明明自己做得这一切都天衣无缝,王应,王应是如何知晓的。
长福自认向来精明,虽然王应将她救了出来,但在这之前,她还有一位“恩人”。
那人从不露面,只让她在必要时帮助自己,却也因此让她少受了很多苦。
再后来,王应救她出来,那位“恩人”又一次给了她许多金银,那人说让她服从王应,但在王应下手时需要自己向他汇报。
这一买卖,简直不要太划算。
长福不但可以两边的好处都收,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为另一方办事。
这样核算下来,在“恩人”说要给王应的药再添一味时,她便也毫不犹豫干了。
反正到时候下完药,谁还能追究究竟多了哪一种,都吃完发作了,各个都忙着找幕后凶手。
“夫人,我对您绝对忠心耿耿。”
长福只当王应在炸自己,响头不停往地上磕,一声比一声响亮,好似这样就可以表明自己的衷心。
“若您不信,我今日只好以死明鉴。”
王应看着面前的女子,再看看依旧成默不语低着头下跪的众人,眉眼间突然爬上疲惫。
她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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