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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貌美又糊涂的前妻》40-50(第7/14页)
再冷漠的人,在意一个人都会有所表示,他身为兄长,对她却是冰冷无情,看来是真的没有在意过她这个妹妹。
既然如此,她何必为他的所作所为再伤心。
鱼徽玉手指擦去泪水,“我帮你送到大理寺吧。”
“你要去大理寺?”沈朝珏想了想,“我与你一起去。”
“我现在就要去。”鱼徽玉道。
她正要去大理寺寻一趟周游。
这次去大理寺与上次不同,鱼徽玉乘坐的是相府车马。
车轿上。
鱼徽玉想到什么,询问道,“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哪个伤口?”
“你与霍琦比试的那次。”鱼徽玉不等沈朝珏回答,拉过他的手察看。
掌心伤口快要痊愈,留下细细的一道浅疤。
“怎么了?”沈朝珏细细观察她的神色。
鱼徽玉松开了手,收回目光,“他自幼习武,你定是比不过他的,还上去白白挨一刀。傻不傻?”
“我是没认真。真要打起来,他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沈朝珏轻描淡写道。
鱼徽玉鄙夷地看他一眼,他明明是当文官的料,在青州却做了个半文半武的官,还护送过皇室回京。
那时候鱼徽玉差点以为他没命回来了。
鱼徽玉不喜欢未来夫婿会是武官的原因,就是她自幼见惯了娘亲落泪,怕会与娘亲一样每日过得提心吊胆,担心丈夫安危。
实际上嫁给沈朝珏也差不多,他性子看似冷淡,却透着目中无人的狂妄自大,明里暗里得罪了不少人,能活到今日也算是奇迹了。
鱼徽玉这样想着,直至车马停下,幕帘外的侍从说到大理寺了。
沈朝珏扶鱼徽玉下了马车,大理寺门口的侍卫见了左相恭敬行礼。
鱼徽玉已经来过大理寺一次了,她记忆力不错,径直往周游所在的书房去。
“他不会在那。”沈朝珏似看穿鱼徽玉要去哪,叫住她。
鱼徽玉转身回来,“周游在哪?”
“我带你去。”
沈朝珏在前面带路,领鱼徽玉到偏僻地牢处。
鱼徽玉倒是没有来过这里,还未从入口进去,就已经嗅到血腥潮湿的气味。
“徐氏长公子被关押在此,今日周游在朝堂上列举其罪,圣上听后难免其皮肉之苦。”沈朝珏走在前面,一边下台阶,一边说到。
“小心。”他伸出手,要鱼徽玉扶住。
台阶潮湿,地牢昏暗,隐隐传来死气沉沉的哀嚎。鱼徽玉这个对不熟悉的
地方有些恐惧,还是抓住了沈朝珏的手指。
有了人陪,鱼徽玉安心些。
“周游为什么要这么做?”鱼徽玉问道,周游这人素来知进退,这点与她兄长有些像。
在朝堂公然得罪她兄长,对周游应该没有任何好处,鱼徽玉想不明白他会这么做的原因。
“许是想做一个为民除害的好官。”沈朝珏补了句,“若是没有你兄长求情,徐氏长公子怕是活不了今年了。”
鱼徽玉不可否认,那徐氏长公子与他那妹妹徐清漓全然不同,当真是一个无恶不作的纨绔子弟。
种种罪行,放在寻常人家,早就死了千百遍。
周游此举是可以说是“为民除害”。
“他会为这些得罪我兄长?”鱼徽玉有些意外。
周游看着就是惧怕权贵之人,应该不止她一个人是这么想的。
若非如此,当年他为何会为了娶许三娘子丢下陆晚亭?
鱼徽玉问过陆晚亭此事,她总是避而不谈,鱼徽玉便没有再问,沈朝珏也未与她多说过关于许三娘子之事。
若非之前太师府有人与鱼徽玉说过,鱼徽玉都不知当年许三娘子差点许配给了沈朝珏。
“说不准。”沈朝珏今日也未料到周游此举,他虽有意做个清官,但向来以自保为先。
在大理寺案卷之中有太多见不得光的事,就连前大理寺卿那般清正之人都对此万般无奈,当年前大理寺卿面对许氏也束手无策。
沈朝珏早早看清这些,故而没有回到大理寺任职。
他对做忠臣佞臣没有完全的认同,只做愿意做的事。
步下台阶,地牢内的石板常年潮湿,水汽已经渗透进石板内,清洗过后仍可见丝丝血水,不知一块石砖有过多少人的血。
地牢内每间牢房都关押着犯人,有人受刑后痛苦呻.吟,有人垂死苟延残喘,有人哭泣,种种声音,听起来有些凄厉瘆人。
鱼徽玉下意识攥紧了沈朝珏的手,那只大手包住她的手,“你害怕?”
“不是害怕。”鱼徽玉嘴硬。
地牢深处是刑房,沿途越往里面的牢房,关押越是重犯,这些人衣衫破旧污脏,双目浑浊,神态恍惚不清,像是忘记了自己被关押了多久。
“沈大人,沈大人!”
地牢中,有犯人认出沈朝珏。
第46章 将死之人
地牢阴暗,明明点着的灯烛明晰,却照不清里头的黑。
犯人们披头散发,神智恍惚,大多数人对突然到访的贵人不起兴致,只个别几人打量着二人。
隐约可听的滴水声,被撕心裂肺的呐喊掩盖,引得其余牢房内的犯人纷纷望来。
“沈大人!”中年男人扑在牢房边,枯老的双手抓住牢房木栏,沾满血污的发间露出一张脏污的脸,囚衣已被鞭打得破烂不堪,周身围绕着腥腐气味。
“许大人。”沈朝珏顿住步伐,一眼认出褪去荣华的男人。
鱼徽玉跟着沈朝珏停下,她细细观察着牢中的中年男人,几步之遥的距离,面对那张脸,鱼徽玉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这些年陪着沈朝珏辗转,又在侯府见过不少官员,鱼徽玉多多少少会认识些朝臣,可这男人是谁?
许大人。
鱼徽玉忽而想起,莫不是当年引发京中轰动的许三娘一案中许三娘之父,前太傅许大人。
“沈大人,可否帮我见到圣上,我知错了,我当真知错了!”许大人情绪激动,双目睁大,露出浑浊的眼白,模样看起来有些挣扎可怖。
鱼徽玉下意识往沈朝珏身后避了避。
沈朝珏意识到这一点,与鱼徽玉道,“我们走。”
鱼徽玉被他牵着走,回首看还在呼喊的中年男人,他的声音回荡在地牢内,旁人听到,跟着求情。“沈大人,我要见圣上。”
不久前的清君侧,地牢内关押的多是臣子,更有先帝在时的老臣,他们涕泪直流,喊着冤枉。
“许大人怎么了?”鱼徽玉忍不住问道。
“将死之人,何须与他多言。”沈朝珏散漫道。
“将死?”鱼徽玉不解,许氏在京中是大世族,再如何也不该落到这个地步,何况许大人算起来,还是周游的老丈人。
“嗯,过几日由周游亲自监斩。”沈朝珏道。
数月前清查,许氏查出多项罪责,其中仅死罪就有十数条,满门流放,周游亲理此案,就连几年前不辞而别的许三娘子都被找了回来。
鱼徽玉有些不可思议,还在思索其中原由,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黏稠的液体,她低头看去,吓得轻呼出声。
沈朝珏循声顺着望去,看到她踩到了一滩血污,绣鞋被那乌黑的血渍溅到。
“想必是刚死了人,没来得及清洗。”沈朝珏蹲下身,用干净的帕子擦拭那块血污。
“那人还没死。”周游从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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